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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连来到村子前已是傍晚,此时本是晚饭时间,却未见炊烟升起,相反村内一片寂静,静得可怕。
纪连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从腰间拔出剑,保持警惕地向村里走去。
村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他看见一间茅舍门开着,他走了进去。
粗略扫了一眼,没发现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血腥气。
一滴血液从上滴落在地上,纪连心生警觉,抬头望去,只见顶梁上挂着一个人。
人已死,头颅上长着一个肉包,肉包在变化,像吹气泡一样,越来越大。
肉包胀到极限,终于胀爆了,一朵黑色的恶魔之花从头颅里伸了出来。
张开的花被血液涂红,就如张开的血盆大口,不时地滴落着血滴。
刚饱餐一顿的恶魔之花,还没醒悟过来,可伶的就被人斩成几段。
纪连没多停留,立即朝夏紫烟安顿的村舍飞奔,恶魔之花出现,姑娘性命危矣,但愿来得及。
一路过去,感觉越来越渺茫,不断地发现恶魔之花在啃食人体。
他懒得理会,只想尽快找到人。
来到夏紫烟住的村舍,看见屋内有三朵恶魔之花各占具着一副尸身,他过去很轻松地解决掉了恶魔之花,再看尸身,都只是普通的村民。
虽然没见过夏紫烟本人,但通过师兄的描述,他相信只要看见,就不会错过。
没见她的尸身,就有一丝希望。
他开始一户户地搜索、扫荡,并同时清理恶魔之花。
好在村户不多,只有三十多户人家,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搜索完毕。
全村百来口人,全部命丧,可幸的是未找到夏紫烟的尸身。
可是人在哪呢?有可能她已逃走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话说来,死了这么多人,就她一个弱女子能逃走,说来他也不信。
他一时迷茫了,不知道到哪里寻找。算了,还是先回去和师兄商量对策吧。
他走出村口,就被拦住了。
十朵恶魔之花一字排开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恶魔之花和在村内的花有明显的差异,它们体型更加高,身躯更粗壮,花形为之大了两三倍之多。
其中最粗壮的一朵还变化成人形,变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壮汉粗声粗气地说:“看你还往哪里走,从庄园跟你到现在,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纪连蔑视地说:“就凭你们,有多少就杀多少,刚刚就灭掉了百来个你们的同伙。”
壮汉无所谓地说:“哪些不成器的东西,你要杀随便你杀,多的是。”
纪连不耐烦地说:“少废话,你们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壮汉被激起火气了,叫道:“来,我先和你玩玩,然后在一起弄死你。”
壮汉从背后一操,操出根大藤棒来,呀呀怪叫向他冲来。
两人几个来回的碰撞,就探出了对方的底细。
壮汉开始谨慎小心起来,想不到对方尽然是个扎手货,修为是玄师巅峰期。
纪连也吃惊,想不到这花妖竟然也有玄师巅峰期的修为,不过好在刚突破不久,比他略逊一筹。
这下危险了,单对这花妖他可以稳胜,但对方还有九个同伙在虎视眈眈,虽比不上这花妖,怕的是一拥而上,被缠住了,可就真栽这里了。
这里只有壮汉能化成人形,其它的还不能,估计还没开智,只能和它们智斗,才有可能脱离险境。
趁现在没被合围前,攻击其短处,一一击破。
纪连剑锋一转,跳出和壮汉对阵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挑向在一旁围观的恶魔之花。
恶魔之花顿时乱成一团,以它们低下的单线思维,怎么也没料到有这一出戏。
这些恶魔之花都是玄师初期级别的,被打个措手不及,大意下瞬间损失了两个同伴。
在一边的壮汉气得哇哇直叫:“都别慌乱,缠死他。”
经过一阵骚乱之后,恶魔之花渐渐稳住了阵脚,它们八爪鱼似得触手渐渐发挥了优势,把纪连围得像铁桶一般。
纪连满眼都是它们的触手,感觉是在和无数人战斗一般,眼看它们围成的网越收越紧,他很是焦急,却无可奈何。
只有全力攻破一处,才有可能突围。
他突然一个俯冲,手腕一抖,剑花飞舞,朝阻力最弱的方向攻去。
壮汉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手,因为他觉得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等到对方耗尽元气,就是他来终结的时候。
纪连硬打硬冲,在他前面三个围堵的恶魔之花感觉压力倍增,都渴望其它同伴来分担压力。
纪连狡黠一笑,转而向后攻,后面的恶魔之花连连暴退。
原先在正面的三个恶魔之花感压力一松,顿时松懈下来,想喘一喘再说。
哪料到对方只是虚晃一枪,转瞬间人剑已到面前,仓促间应战,已经晚了,动作整整慢了一拍,付出的代价是一死一伤。
纪连冲出突破口,毫不迟疑地向前飞奔。
壮汉急了,也追过去,大叫:“给我拦住他,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别让他跑了。”
寂静地夜里,他们在开阔的山野里,一前一后地进行着追逐大战。
同样的夜里,丑时。
一个穿着红衣的人从万花谷出来,白脸、腥红唇。
然后悄悄地溜进庄园内虚掩的后门,进去后,掩上们,插上门栓。
回过身,轻手轻脚地向院里走去。
穿过几条小道后,来到主干道口,红衣人看见大道中央站立着一个人。
一个妇人,侧着身子,抬着头,凝视着月亮。
月光洒在她身上,使得她的身影伸得很长。
红衣人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脚想往回缩,只犹豫了一刹那,又坚定地向前移步。
妇人转过身来,面向红衣人,她面色清冷,借着月光,可看清正是高夫人。
高夫人冷眼看着向她走来的红衣人,一言不发。
红衣人走到她面前,然后瞪大着眼睛,眼神呆呆的,咧着嘴,嘻嘻冲她傻笑。
高夫人冷声道:“我倒要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疯还是假疯?”
她抬起右手,从袖子里伸出一根花刺,慢慢变长,向着红衣人的眼睛伸去。
花刺越伸越长,眼看就要碰到睫毛了,“啊!”的一声,红衣人倒跌在地上,一脸惊恐状,全身曲缩,颤抖不停。
这时,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高夫人收起花刺,迅速地离开这里。
仆人阿钟来到红衣人身前,背起红衣人向院里走去,一边摇头叹气说:“又是这个时辰发病。”
进到一间房内,阿钟把红衣人放在床上,然后打了一盆清水来。
他用干净的毛巾,放进清水里,把它浸湿,然后拿出来拧干。
他在红衣人脸上用毛巾仔细地清洗,把红衣人脸上厚厚的****擦掉,把嘴唇上涂抹的猩红色给抹干净。
清洗干净的脸是一张白白净净的脸,露出了尊容。
公子
岳子安!
书房里,庄主岳鸿德正听仆人阿钟的述说。
阿钟说:“公子刚才又在这个时辰犯病了,我刚让公子睡下。”
岳鸿德说:“公子犯病装扮女人这个怪癖,可别让人知道。”
阿钟说:“庄主放心,公子扮女人去万花谷,在那一带都清理过了,应该没什么人发现。”
岳鸿德说:“你可知道公子去万花谷干什么?”
阿钟说:“小的也跟过,不过公子犯病一看到人,就会很严重,抽搐个不停,所以我也不敢跟过去了。万幸公子每一次都能安全归来。”
岳鸿德说:“嗯,就由他去吧,反正过几天就让他离开,去天玄宗治病,应该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