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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皆拥色。
至善为白,至恶为黑,中则为灰。一人一色,由天定夺,也算是泾渭分明。
按理说魂之色皆应如此单调,但恶人当道,善人却无以恶止恶之勇气,致使这天地间恶人成了主宰。
天不忍看世间生灵涂炭,降下另一道奇色,前往世间惩恶扬善。
那日起,一抹特殊的颜色出现在了善与恶之上,那就是如血的殷红。“身着破旧衣衫的老者,手持破烂书籍,坐在一红木椅子上,闭眼不停念叨着。
屋中与老者对面而站的一男一女满脸茫然。男人茫然中带着戒备,警惕的看着老者,女人怀抱着初生婴儿,同样充满着警惕,抱着婴儿的手臂又紧了些。
这孙子在说什么呢?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了这疑问。
“其魂若为红,便再无善恶之分,无清浊之念,有的只是以天为名的杀戮,为的就是屠尽世间之黑,助天除恶。他们是天的使者。。。”老者神神叨叨的继续念叨着。
“滚滚滚!说什么东西呢!你怎么进来的!来人啊!给我把这疯子轰出去!“男子终于不耐烦了,大声唤人进来。推搡着老者就想把老人推出门。
男子正值壮年,虽然十分瘦弱,但还是有些力气的,老者也没怎么用力,所以只能任由男子推着自己朝房门去。
虽然力气比不过,但老者这嘴皮子可没有闲着。
“唉,咱们都是文化人,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好心好意来祝贺公子降生,你就这样对我?这样也行,但总要给点散碎金银意思意思吧,不然不是失了你这大财主的身份?“
男子心里暗骂,都不知道你从哪来的,莫名其妙就闯进来了,又莫名其妙一通念叨,现在竟然还敢要钱?脑袋让什么屁呲着了?
“滚,没钱给你。“男子阴沉着脸,不耐烦的说道。
“黑呀!真黑呀!天!您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人啊,善恶失衡啦!世界都变成黑色的了!“老者仰天长叹,愤慨之际,弄得男人更气了。
“你才黑,你全家都黑!你全家都跟黑木耳一样黑!“男人不忿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来到了房门前,老者看实在是要不到钱了,一声哀叹。
“原本想着顺道赚些钱财,看来是不行了!只能办正事了!小子!“老者说着一声大喝,喝道”小子“二字。
推他的男子吓了一跳,以为是说他,抬头就想反驳,但他发现老者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己妻子怀中,自己那刚降生的亲儿子说的。
女子怀中的婴儿今日方才降生,如今满脸的褶子,眼睛还睁不开呢,但老者这一声大喝之后,婴儿双眼竟然睁开了!婴儿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老者,也不哭也不闹,就静静的看着,好像在等着老者说话。
看到自己儿子这表现,一男一女都愣了。
看着婴儿,老者哈哈一笑,心中暗道果然。
“小子,这句话你要记好!莫理善恶!莫辩人心!莫听他言!顺应天意!”老者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完老者的话,婴儿竟然咯咯乐了。
男子吓得跌坐在地,女子害怕的险些将婴儿扔了。
男女二人吓得浑身发抖,老者哈哈一笑,开口又道:
“小子,听完前辈的教诲应有礼貌,要说小子明白了,不过你还不会说话,这次就原谅你吧,日后你我定会再见,老夫告辞了!“
老者说完,一挥手臂,噗地一声,消失在原地。
看到老者消失,男女二人又吓了一跳,男的哆嗦成了一团,女的更直接,两眼一翻,仰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女子昏死,男子哆哆嗦嗦的来到女子面前,看着躺在女子怀中的婴儿,看着他还在笑,男子头皮发麻。
“这都是什么事啊,你是我儿子吗?“男子看着婴儿低声呢喃。
就在这时,迟到的佣人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自家老爷的样子,佣人愣了,这一脸见了鬼的模样,家丁立即怕了,没敢开口,也没敢上前。
过了许久,男子终于缓过了一口气,赶紧把自己妻子扶到了床上,吩咐佣人去给自己倒杯茶。
不大会儿,佣人泡好一壶茶,端给了男子。
男子接过茶杯,手掌还直哆嗦。
佣人看自己老爷竟然被吓成这样,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就得帕金森了?手怎么抖成这样了。“
男子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佣人一眼。
“帕金森?那是什么东西?你这家伙天天不学好,竟学些稀奇古怪的词语,手抖是烫的!这么热的茶你就直接塞给我?!”
佣人听言,赶紧鞠躬道歉,将老爷手里茶杯拿过,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经佣人这么一逗,男子心神终于是平复了下来,深呼口气,男子又看了眼自己的妻儿,心里思考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男子姓李,名可鸥,全名李可鸥,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这些年他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方圆百里,数他有钱,但是与身家相反,男子奇抠无比,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花钱。
得知自己妻子怀孕,李可鸥吓得要死。
生孩子要钱,摆酒宴也要钱,李可鸥这么一算,当天差点吓死!心说不行!这事情谁都不能告诉!之后足足六七个月,妻子连家门都没出过。
李可鸥妻子怀孕这事理应谁都不知道,但结果今天孩子刚刚降生,这老者就出现了。
再之后就来了这么一出,今日之事超出李可鸥的常识太多。
李可鸥越想越想不明白,老者是什么人他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莫不成世界上真的有神仙?李可鸥继续胡思乱想,这疑问他也没憋着,而是向旁边的佣人问道: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妖魔吗?”
佣人一愣,心想自己这老爷是怎么了?难不成痴呆了?那也不对啊,他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啊,怎么就痴呆了。
心里如此想,他嘴里可不敢这么说。
“老爷,您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被小少爷的屁呲着了?这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呢。”佣人说的话比心里想的还要狠。
“滚,说的什么话!我见着了!”李可鸥心气不顺!狠狠踹了佣人一脚,骂骂咧咧的把佣人轰了出去。
佣人走后,李可鸥自己还在想那老者是什么人,但他怎么可能自己就想明白了呢,最后这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日傍晚时分,李可鸥妻子终于苏醒,此时李可鸥就坐在屋中,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发现并没有什么说的,今日这匪夷所思的事,他俩都没什么能说的话,最终还是李可鸥先开的口。
“孩儿他妈,你说这孩子咱们还要吗?”李可鸥愁眉苦脸的和自己爱妻商量。
爱妻紧紧抱着熟睡的孩子,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那孩儿他妈,你可要看好孩子,一定不要让我接近,不然我忍不住会想掐死他。”李可鸥把自己最后的想法说完,又看了一眼妻子怀中的孩子,李可鸥摇头苦叹,一摇一晃的离开了房间。
之后夫妻二人害怕被别人视为白痴,这件事他俩没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就这样埋在两人心中,不过从这天起,两人开始相信这世界上是有神仙妖魔存在的,原本听起来如同笑话一般的修仙、修真两人如今全都信以为真了。
心中埋着如此大秘密,夫妻俩担惊受怕的生活着,甚至变成了看谁都像妖怪,特别李可鸥,他连自己这亲儿子都害怕,总觉得自己这儿子有些奇怪,天天寻思着怎么掐死这小家伙。但因为他对自己也奇抠无比,每顿饭只舍得吃一碗粥,这样的他并打不过每天最少吃两只鸡的妻子,故此并未得手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八年时间转瞬而逝。
转眼间,李可鸥之子就八岁了。
这八年,李可鸥天天恐慌至极,生怕自己这孩子噗地一声变身把自己吓死。
就这样担心了八年,虽然他十分担心,但是李家一直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可鸥祈祷出事祈祷了八年,老天也看不过去了,心想这家伙想出事想了八年,那就让你家出点事吧。
所以!在李可鸥之子八岁生日这一天,大事发生了!
这一天,李氏夫人带着儿子出门去玩,李可鸥闲着无聊去别人后院偷了两把花生,准备在自己屋偷摸品尝,花生刚剥开,刚刚扔到嘴里之时,一阵急促敲门声忽然响起。
“老爷!大事不好了!“门外着急的呼喊声传来。
李可鸥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打开门,着急问道:
“怎么?隔壁老陈找来了?我不就拿了两把花生?至于登门兴师问罪吗?“
门口佣人满脸疑问,心想着这都什么跟什么?八年前让门挤了那劲儿怎么今天还没过去。
“不是,不是!门外一大群人前来拜访,说要找少爷。“佣人懒得管自己这神经老爷说的神经话,赶紧切入正题。
李可鸥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随后他闭上双眼,仰天长叹。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李可鸥无奈的想着,至今他还记得八年前那老者说的话,那段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儿子听得。
“说吧,杀谁了。“李可鸥波澜不惊的问道,这一天,李可鸥早就料到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