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宋瑾双眸荡漾着春水,含着浅浅的笑意,他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凉半夏以为宋瑾要让她亲他的面颊,脸也红了起来。
“宋瑾?”面对宋瑾唐突,凉半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宋瑾说道,“美丽的女士,我刚才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吻了你,你是接受我爱的告白,还是骂我流氓,给我一巴掌?嗯,夏夏……”
那一声亲昵的呼唤,让凉半夏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我爱你,夏夏!”
凉半夏一直都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宋瑾的告白,让凉半夏哭了出来。
宋瑾用没有骨折的手给她擦着泪,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别哭,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刚才只是……情不自禁。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吻你。”
“宋瑾,我不好,我不好!”
“在我眼里,你很好!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比不上你。”宋瑾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能够安抚人心的魅力,“你很聪明,很坚强,你很体贴,很会照顾人……你还那么善良,当年你的父亲那么对待你,你还愿意照顾生病的父亲……
你还会煮好吃的饭菜,我若是每天都能够吃到,我就死而无憾了。”
凉半夏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把她所遭遇的不堪全部告诉了宋瑾,“宋瑾,我现在是秦远的情妇!就在昨天,我还和秦远睡过!”
“……”
“这么脏脏的我,你确定你爱着吗?”
宋瑾动作一僵,他皱着眉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你和他和好了?”
“没有!”凉半夏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宋瑾不解,他问道,“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夏夏,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凉半夏把宋瑾当成了知己,便把这段时间来秦远对自己的骚扰统统告诉了宋瑾,“……宋瑾,他恨我,他不想让我好过,他故意羞辱我,折磨我!”
宋瑾将哭泣的凉半夏搂在了怀中,凉半夏呜呜的哭泣着,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凉半夏哭的让宋瑾心疼。
“你不想,没有人可以逼你!”宋瑾说道。
“宋瑾,你不了解秦远的为人,秦远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眼特别的小。当年他开酒吧的时候,竞争对手老何陷害他酒吧里卖毒品,秦远的酒吧停业了一个月,秦远也被拘禁起来。
后来,秦远被放出来,老何在自己的家里,四肢的骨头被敲得粉碎,从此变成了一个废人。
老何明明知道是秦远干的,连报警都不敢,之后老何结束了在南岛市的生意,全家移民到加拿大去了。”
“……”
“我不想再和秦远有任何的瓜葛,我也不想当他的情妇,可是我没得选!宋瑾,我没得选!所以,你不要喜欢我了!”
凉半夏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坚定的说道,“宋瑾,回到南岛市去吧,我怕秦远出手对付你!”
车祸就是秦远制造的,当了秦远三年的女朋友,凉半夏太了解秦远,秦远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秦远就是一个疯子!
“他威胁你了?”宋瑾淡淡的问道。
“宋瑾,你怎么还不明白?
这场车祸就是秦远制造的!那天是秦远的车撞了你的车!”凉半夏猜测道,“他应该是看到我在你的车上,不高兴了。”
凉半夏庆幸那一天女儿不在车上,否则……凉半夏不敢想象后果。
“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怕死!”宋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凉半夏着急的说道,“可是,我怕!”
病房的门砰得一下子被人踢开了。
秦远一身西装,人魔狗样的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捧着一大束白菊花,就那么阴测测的笑着。
“啧啧,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我在门口听到凉半夏的哭声,我还以为你死了。”
“……”
“我买的白菊花,送给你的!”
秦远走到了窗户旁,把里面红艳艳的,刺目的玫瑰花拔出来,把自己的白菊花放了进去,秦远说道,“……抱歉,花店里只剩下了白菊花了,所以我就买了一束白菊花,希望你喜欢。”
白菊花是上坟用的!
秦远的那点龌龊思想,凉半夏一看就明白了。
凉半夏不高兴秦远这么诅咒宋瑾,凉半夏说道,“秦远,你是不是走错了病房?”
“没有!”秦远咬牙说道。
“白菊花是上坟用的,我知道你是文盲,但是这点常识应该有吧?”凉半夏奚落道。
秦远的脸皮一向是比城墙还厚,秦远装傻道,“我又不是娘们,我怎么知道这些花代表什么?我觉得白菊花挺漂亮的,很配宋瑾的气质。”
凉半夏脸上还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秦远看到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恨不得把宋瑾的爪子剁下来。
“宋瑾,放开她的手,否自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秦远见不得其他男人碰凉半夏。
宋瑾不但不放手,还握的更紧了,宋瑾看向了秦远。
当年在南岛市,秦远就是一个小混混。凉半夏和秦远谈恋爱的事情,他知道了也很意外。
秦远不是凉半夏的良人,宋瑾一直都知道。
“秦远,夏夏不爱你了!”宋瑾说道。
秦远走了过去,把两个人的手分开,把凉半夏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抱着不情不愿的凉半夏,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凉半夏的唇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想到刚才两个人在病房里接吻了,秦远眼中的戾气更深了,他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谁说她不爱我了?昨天晚上,她在我身下叫的可欢了。”
“秦远!”
秦远捏着她的下巴,轻薄着她,“怎么?提了裤子不认老子了?嗯?”
凉半夏怒视着秦远,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都能能够喷出火来,“秦远,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老子昨天晚上累死累活的让你爽了一夜,你转身就给我勾搭小白脸!”
凉半夏觉得难堪,觉得丢脸,凉半夏推开了秦远,转身跑了出去。
秦远对宋瑾说道,“她脸皮薄,害羞了。”
宋瑾是个淡泊的性子,一向是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此刻宋瑾脸上也带着怒意,“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