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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毫不犹豫,发动技能【影像】,这一回,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从这正门闪身到大门右侧的一处暗红色花型石柱的阴影后。
进入塔内后,江蓠这才发现这些虚虫是从小塔正门两侧的螺旋楼梯上分批爬下的,螺旋楼梯的的两侧,分别有一根石柱,将上方的楼梯支撑起。
江蓠快速地扫了一眼上方,这两条螺旋楼梯十分整齐地向上收缩,楼梯下方有着不明意义的红蓝色交间的条纹,而从这底层的视角,向上看,这两条楼梯和塔身组成了一种尖锥型的基因链,链条的尽头在小塔从下往上看四分之三的位置,在那儿有一层血红色的墙,整面墙将小塔上四分之一的部分和下四分之三的部分分割开来,上面还映着一个血红色的虚虫头像。
很快的,江蓠便沿着这不断爬下虚虫的螺旋楼梯一路杀了上去。
杀到这楼梯上时,江蓠才发现在这楼梯上战斗可比在外面战斗轻松不少,这些虚虫下楼梯没有什么问题,但上楼梯速度一下子减少了不止一半,这样一来只要江蓠杀上去的速度够快,后面的虚虫就追不上他。
江蓠一路杀上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来到了被那墙分割开来的小空间中。
这里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浅紫色球体,最中心处是一个巨大的类似蛋状的球,它正在源源不断地产出这这种浅紫色球体,这些球体离得那中心的“蛋”越远,颜色就愈加透明,甚至在边缘处的球体江蓠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虚虫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原先产出大量的虚虫的“卵”不再孵化了,似乎是“蛋”抑制了它们的孵化。
江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题,左腿一发力,反手持着刀冲向那个“蛋”。
下一刻,“蛋”破裂。
一条类似于藤曼的蛇状生物从“蛋”中钻出,它的三个长满着利刃的口分别咬向江蓠的心脏、左肩上方和右腰部。
这是一个非常刁钻的三点攻击位置,一般情况下,无论江蓠往那个角度闪避都会被这三个口咬中一个,而已江蓠前冲之势来看,几乎不可能有办法改变躲闪方向。
以江蓠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这般草率的冲上去。
下一刻,江蓠前冲的身形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略显模糊的影子。
“咝啊——”这三口蛇发出一道厉叫,下一刻,它的蛇首便与下半身完全分离了开来。
直到这条不知道是虫将还是虫母的东西尸身落地后,江蓠的身影才出现在了它的身后。
“强度不够,靠数量取胜吗......”江蓠一边快速吞噬掉这狭小空间内的“卵”和“蛋壳”,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样子,是一定要把所有虚虫全杀了才会结束。”江蓠吞噬完之后,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另一边的楼梯处,继续杀戮着这些剩下的虚虫。
几分钟后。
小塔内外的虚虫被江蓠彻底的杀戮一空,而在江蓠杀掉最后一只虚虫后,眼前一晃,便再次出现在了草原上,眼前依旧是那座小塔,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这小塔高了一小截。
这一次,江蓠依旧是如同先前一般,快速向冲向小塔。
当江蓠看到这小塔中出现的虚虫时,当即停下的步伐。
原因无他,这关的虚虫和上一关的不一样。
这关的普通虚虫数量大幅度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它们的前足变成了锋利的、如同螳螂般的锐利锯刃,而它们的身形也夸张的拉长到了一米有余。
如此扩大版的虚虫,虽说数量只有五只,但先前宣读规则的那个女声也说了难度是爆炸递增的,江蓠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这五只虚虫与江蓠的位置大约有八十余米,它们见到江蓠后,如同先前的反应不同,立即分散开,形成一个五点弧形阵型,向江蓠包了过来。
江蓠当即向左侧那只跃起,握刀的手腕一发力,手中短刀便脱手而出,刀刃对着虚虫的头部刺下。
这只虚虫却是躲也不躲,任由刀刃刺入它的头部。
刀刃在与其头部的坚甲相触时,竟然诡异的一划,将其中蕴含的力道卸去三成有余,尽管如此,刀刃依旧是在略微划开的情况下斜向上扎入了虚虫的头部,然而,虚虫的头甲硬度非常高,刀刃最终不过是没入了近半的距离便停了下来。
这说起来长,但实际上也不过一刹那。
江蓠见此试探一击对其不痛不痒后,一回手便从腰间插着的三把弧形短刀抽出来了一把。
下一刻,江蓠的身形在原地消失。
出现时,已然是在这只虚虫身后左侧的影子部位。
虚虫还在错神,试图从视野中搜寻到江蓠的身影时,江蓠已然挥动手中短刀,毫不犹豫地使出【断刃重斩】,刺入了虚虫身后部一处微微翘起的软体组织。
这个位置,便是江蓠先前战斗时发现的虚虫的柔弱部位,只需要攻击这个位置,虚虫不死也得重伤。
随着刀口扎入虚虫这个位置,并在其中炸开,这只虚虫甲壳虽然很坚硬,但终是扛不住江蓠目前而言的最强一击,直接被碎开的刀刃划破了体内要害。
没等它彻底倒下死亡,江蓠便再次使用【影像】。
这一回,他所交换的位置是自己的影子,相当于凭空躺了下去。
而这一躺,却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原先在江蓠身后的虚虫所占下来的尖锐锯刃。
江蓠并不是不想闪到这只从他背后偷袭的虚虫身后,而是单纯的因为虚虫背对着光,要闪也只能闪到它的面前,也只有与自己影子交换这一无奈之举才能避开此一击。
待面前这只虚虫锯刃挥下力尽之时,江蓠直接使用【影像】,借着这虚虫面前的阴影变相的从地上起身。
同样是一招断刃重斩,这一次攻击的位置是虚虫的颚部下方。
然而这一次,江蓠全力一击不过是将其颚下的整片甲壳击碎,仅有几小片碎片刺入了虚虫体内,却是并未对其造成多少伤害。
也就在江蓠一击无果之后,虚虫突然后二足撑地,下腹部的一个口子冲着江蓠喷出了淡紫色的腐蚀液体。
由于江蓠目前所处的位置正是这虚虫的阴影所在位置,周围也没有其他物体存在,也就是说要么江蓠选择在虚虫面前躺下,要么硬解下这波毒液。
江蓠选择了后者,去赌这毒液。
江蓠的身体在触碰到这毒液之时,立即就出现了剧烈的腐蚀,而且身体竟是无法动弹,甚至连【影像】都无法再使用。
江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虚虫尖锐的锯刃般的左前足落下,将他的身体斩成了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