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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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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再怎样刺骨,也挡不住世人看热闹的心,一群人围观着楼顶上准备跳楼的人,有人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还有人想要用手机值播,被警察制止了,直播的人和警察吵了几句,警察没有错,制止了消极的蔓延。
  在李云天的参与下,小张和景文,他们三人,还算顺利的找到了嫌疑人,可是这个嫌疑人却站在高楼的女儿墙上,大风呼呼的吹,即使嫌疑人没有跳楼的念头,风力也足够将他吹下去,这楼不算高,但从楼顶落下绝无生还的可能,而且死相会很难看。
  李云天他们三人早已站在他的身后,嫌疑人背对着他们,李云天谈谈的说道:“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嫌疑人绝望又孤独,冷冷的,说:“因为我想死。”
  李云天试探性的,说:“那你这么死了不是太可惜了?”
  嫌疑人一字一顿的,说:“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李云天放缓语速,说:“当然,很可惜,如果你死去,你将再也无法看到真正的凶手张什么样子。”
  嫌疑人哽咽说:“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是我失手……”话还没说完声泪俱下。
  李云天说:“你不用哭,我没有骗你,是你误会我们找你的目的了,所以我很理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们,你就拼命的跑。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是凶手。是你自己误认为自己是凶手。”云天认真的说着每一个字,生怕那个字说的不合嫌疑人的心里状态,造成他决心从这里跳下去。
  嫌疑人情绪依旧不能平静,只顾流着泪水。
  李云天沉默了,不知道此情此景,什么样的话才是真话。
  叶景文见云天不语,眼珠子打个转说:“无论怎样,请你相信我。相信我们。”说完试探性的走向嫌疑人。
  嫌疑人泣不成声,说:“不要过来。”
  叶景文立刻停下了脚步,不知所措。
  小张眼神闪动,说:“不管你,是否相信我们,但是请你相信王蕾。”
  嫌疑人听到了王蕾的名字,心情开始变得平静,哭泣声渐渐的消失。
  小张见情绪好转,慢慢的说:“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去找到了你的医生。医生跟我们说了一些话,我想应该是王蕾很想跟你说的。”
  嫌疑人转过身来,泪水不停的低落。小张眼神波动,说:“医生跟我们,王蕾真的很关心你,每次都给医生买些水果。询问你的病情,应该如何治疗。”
  嫌疑人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身影,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张说:“当然是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一个男性的声音从小张的身后发出。景文他们回身看去,是嫌疑人的医生。
  医生说道:“他说的话我可以证明。不仅我可以证明,我们科室的护士也可以证明。”
  嫌疑人似乎很听医生的话,问道:“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医生说:“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她很想和你结婚。”
  嫌疑人说:“真的?”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接着换了沉重的语气说:”虽然你的病情很重,但是王蕾,让我对你的病情,非常认真的对待。我们不是也看到效果了吗。你的病情开始有了好转。”说完医生慢慢的走向嫌疑人,伸出手,说:“下来吧。”
  其实,人在绝望无助的时候,多渴望有一双手能够从悬崖边上将他拉回来,医生的手无疑就是那充满希望的手。
  嫌疑人从女儿墙上下来,走到云天身边说:“谢谢。你们。”
  云天皱了一下眉头说:“谢什么。好好的。”然后柔声的鼓励道:“一会,跟我们回局里?可以吗?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嫌疑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小张深吸了口气。
  景文和医生的并排走着,说:“你怎么来了?”
  医生说:“朋友圈里看到的,我就急忙赶过来了。”
  景文叹口气,说:“还好你来了。刚才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医生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询问室内,温暖的室温,让人从心里到外都感觉到了温暖。
  景文端了一杯开水说:“小心,烫。”
  嫌疑人双手接过水杯,说:“有什么问题,问吧。”
  小张按部就班的问姓名,性别之类的问题。
  嫌疑人一一答到:“方军,男……”
  小张问:“前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方军说:“我在家里。”
  小张说:“王蕾也在你家里吗?”
  方军:“在,我们都在。”
  小张:“你和她吵架了吗?”
  方军:“不仅吵架了,我还打了她。”
  小张:“几点?”
  方军:“大概晚上8点多吧。也记不清楚了。”
  小张:“你怎么打的她?”
  方军:“拳打脚踢,最后掐住她的脖子。”
  询问室的另一边的讯问室里,李云天强忍着耐心和坐在审讯椅上的人,说:“没事,你什么都不说,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说。”这个人用质疑并嘲笑的眼光说:“说吧。”
  李云天皱了下眉头,说:“你的名字叫黄安同。我没说错吧。”
  黄安同说:“没错,是我。”李云天看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那我先说一下整个的事情经过?”黄安同无所谓的表情,说:“可以,说吧。”
  李云天说:“前天晚上8点,王蕾到方军的住处,商量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二人吵了起来,方军开始动手打王蕾,最后的一个动作是,方军掐住王蕾的脖子,在楼下的你看到了这一切,你担心王蕾,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王蕾的电话铃声响起,方军停下了,没有在掐她的脖子,她也没有接你的电话,当时的她很害怕,于是冲出楼下,被你拦下了,之后又和你发生些矛盾,王蕾扬长而去,你暗中尾随。”又看了一眼黄安同的表情说:“这一段我没有说错吧。”黄安同说:“没错。”
  李云天接着说:“你尾随到王蕾的住处,敲了她家的门,她没有开门,然后你就不停的在敲,而且越敲越生气,敲门的声音也越大,吵的楼上楼下同层的居民都出来过,一个邻居被你吵的不能休息,便报警,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王蕾最后无奈只好开门让你进去。在她的房间里你杀了她。”
  黄安同装作无辜的,说:“我怎么会杀人?”
  李云天说:“你当然会杀害他,你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还有,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黄安同冷笑到,说:“可笑。”
  李云天调侃了一句,说:“是可笑,但是我的话还有没有说完。但我接下来是说的话,就不会这么可笑了。”
  黄安同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有什么话一次说完,我一会还要赶时间。”
  李云天心想这人还真的少见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主,顺着黄安同的话,说:“那好我一次说完。你慢慢听,我哪说的不对,你就指出来。”
  黄安同闭了一下眼睛心想,你这是要套我话,我才不会上当。
  李云天看他闭眼了一下,看出了他的心里变化,并没有直接做出应对,而是继续说着案情,说:“在王蕾的家里,你用她家的绳子将她勒死,然后移尸到城外高速路边的一刻树下,对吗?”
  黄安同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云天说:“你听不懂是因为我说的不够详细,对不对?”
  黄安同说:“你在说什么?”
  李云天说:“你在说,你听我懂刚才我说什么,是因为我说的不够详细,对不对?”黄安同刚要说话,李云天拿出一捆绳子放到桌子上说:“听不懂,能看懂吧。”
  黄安同看到绳子,心想这绳子是哪里找来的,我明明已经烧掉了。
  李云天自然知道绳子被烧掉了,现在拿出来的不过是在市场上随便买来的,却故意先说了一句试了一下他:“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接着又换个语气说:“我知道,这捆绳子就是作案工具。是我废了好大功夫,才发现的。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什么感受?”
  做贼心虚的黄安同,原本还坚信自己,已经烧掉了作案工具,但是经过李云天的质问,开始有那么一点点怀疑自己的表情在他的脸上闪瞬即逝。
  李云天没给黄安同说话的机会,说:“你现在应该些话想说了吧。”
  黄安同还是冷静了一下说:“我有什么好说的?”
  李云天说:“其实,不管你说不说,我们的证据已经够了。”
  黄安同看着李云天走出讯问室,心里想:李云天,你这是想诈我,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刘文和李云天透过观察窗,看着黄安同的一举一动,刘文好奇的李云天说:“你怎么出来了?”
  李云天调侃了一句说:“累了,就出来歇一会。”其实心里想,黄安同嘴太硬,再跟他沟通下去可能会忍不住动手打他,只好出来平静平静内心澎湃的冲动。
  刘文接着说:“现在怎么办,让他自己呆着?”
  李云天说:“嗯。我去喝口水,上个厕所。”
  李云天在厕所里看到了也来上厕所的叶景文,云天说:“顺利吗?”
  景文说:“怎么?你不顺利?”
  李云天冷笑了一下,说:“我也很顺利,和我想的一样,顺利的没有问出来什么。”
  李云天和叶景文的放水的声音还没有停止,李欣欣破门而入,看着他俩的身影,讥讽的说:“你们俩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云天和景文互相看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惊讶的表情,彼此心照不宣,景文说:“喂,咱们是很熟,可是还没熟到这个程度吧。”
  李欣欣说:“滚,没时间跟你俩废话,文哥让我过来找你俩,你俩还真是出奇了,都没带手机。”
  云天和景文放水后回过身,李欣欣早已经背对着她俩。
  云天说:“什么情况?”
  李欣欣说:“上完厕所了?”
  他俩同时嗯了一声。
  李欣欣转过身来,把抱着的两份材料,一手一个,递给他俩说:“这是今天晚上的行动资料。文哥在会议室等着你俩呢。王蕾被害案先交给别人。现在搞这个。”正说着景文好奇的要打开材料袋,李欣欣急忙阻止说:“先别看,时间到了再看。”
  景文说:“这是搞什么呢?”
  云天说:“先回去再说吧。”
  会议室内,警局里的坐满了人,靠窗户的还有几个人在站着,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没有一个人在开会前议论纷纷,换做往常这时应该开锅了才对,景文和云天来的晚,也只好找了个靠墙的地方站着,看了半天竟然没找到一个好的位置,却云天看到了杨静,杨静示意过去她身边,云天推了景文一下。
  景文低声问杨静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杨静拉开窗帘,从楼上向下看去,院子里停满了各种警车。
  景文和云天心里都明白,啥也不用问了,可是这会前没人议论还真是头一回。
  刘文关上了局长办公室的门,眉头紧做,表情凝重,一路走到会议室,回想着局长与他说的话:“今晚,有几个恐怖组织的成员要经过咱们弱水市,这几个人都经过专业的训练,上级指示务必要抓到他们。”
  到了会议室,刘文一身的烟味先飘了进来,呛的靠门口的几个人咳速了一下,几声咳速引起会场所有人的注意。
  刘文是个急性子,越过了寒暄,直接说道:“各位,把手机交上来。”说完一个实习警员开始给每个人发了一个信封。
  瞬间怨声载道,刘文听着下面所有警员的牢骚也没有生气,因为在他心里十分清楚,天已经黑了,家里人与外面的人联系不上是担忧着的,更何况天天身处危险之中的警察,哪个家人不担心。
  实习警员发信封到了杨静她门这里,景文摸了自己的口袋说:“诶?我手机呢?”云天说:“我手机也没了。”
  景文说:“我手机丢了。”云天说:“难道我手机也丢了?”
  杨静笑着说:“在我这里呢。刚才李欣欣给我的。就知道你俩会出现这样状况。”
  景文笑嘻嘻的说:“李欣欣,想的还真周到啊。”
  云天也赔笑道,说:“静姐,手机给我俩吧。”
  杨静开玩笑的说:“不给。”说完把三个人的手机放进自己的信封。
  景文和云天傻笑了一下,都想:不给就不给吧,无所谓啊。
  杨静笑了一下,说:“你俩的信封,是写信用的。”
  景文说:“写信?给谁写啊?”
  杨静说:“给你俩喜欢的女人呗。”
  云天说:“静姐,还真会开玩笑。”
  杨静心想:子晨果然没说错,云天一说话气氛就尴尬。于是笑了一下,没在说话。
  景文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向了他,会场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却没觉察到大声对杨静说:“你把手机给我,我可以给于影发信息啊。我说我喜欢他,我爱她。”
  说完李云天把杨静拽到自己身边手搭她的肩膀,装作情侣的模样,李云天给她随便的指了指,她也很配合,二人假装不认叶景文。
  景文看到杨静她二人背对自己,感觉气氛不对,头不动,眼珠子左右横移几下。周围安静下来的人群,忽然都笑了起来。严肃的刘文也笑了下,说:“大家,都把手机交上来了吗?”
  下面的人都不情愿的说,交上去了。
  刘文说:“好了,大家都把手里的文件袋打开吧,里面有今天任务信息,包括行动代号,还有临时小组成员。自己看吧,我就不多解释了。”
  杨静说:“不用看了,咱们三个一组。”
  景文说:“你怎么知道?”
  杨静说:“我事先打开看了呗。”
  叶景文开着车,李云天和杨静坐在后面,一路上李云天都望着车窗外,杨静好奇的问:“你看什么呢?”
  景文说:“想子晨。”景文的说的直,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撮合他俩,好让云天从前女友悲伤中走出来。
  云天哪里知道景文想什么,说:“就你话多。”
  杨静呵呵乐了一下。
  云天叹口气,说:“我在想王蕾被害案。还没处理完,就被派任务。”
  杨静说:“现在出来了,就别分心了,好好想想咱们要抓的对象吧。可是这次恐怖组织的小头目。”
  云天说:“听你的,静姐。”
  杨静说:“咱们行动代号叫‘阿毛’,咱们组名‘百合’。”
  景文开玩笑说:“这不就是你的代号吗。”
  杨静说:“我是组长啊,名字当然是我取的了。这次阿毛行动计划,可是我参与制定的。”
  景文说:“难怪,你知道咱们是一组,我还以为你真偷看了资料。看来李欣欣没有骗我。”
  云天心里暗想,看来又是自己多疑了,疑心杨静可能是警局的内鬼,顿时感觉对不起杨静。转念一想,哪有几个内鬼会当着对手的面说出自己事先偷看了资料的,这不正中下怀吗,可是如果内鬼利用了我的这个想法那又如何是好呢?算了,还是从人性出发吧,平日里与杨静交往甚多,言行举止,所作所为都不相信她能是内鬼。思前想后,作罢不想只想眼下的行动吧,情报上说是恐怖组织是路过,但情报是否准确不得而知,怎么说也是恐怖组织,这情报中也没有详细说明,若是故意放出这情报,分散警局的主力好为他们不为人知的密谋而顺利实施,不管怎样有了名单,按名单抓人是没错的,但愿今天参加任务的同志们都平安,都顺利,
  杨静说:“李欣欣也是咱们组员,她已经到了执行任务地点。”
  李欣欣一人站在过街天桥上,仰望着星空,心思如潮,似乎忘却了还有任务在身,心里是孤独的,身影是孤单的,一人身穿帽衫站在她的身边说:“你在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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