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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宁安宫里。书房只有“唰唰”的翻奏折声,更显安静。
祁渊一身暗紫色长袍,坐在案几旁边,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有几分冷硬,犹如一座沉寂的冰山。
窗边的房檐上,传来暗卫低声禀告:“王爷,太子去丞相府找那位嫡长女了,两人乘马车一同游街,还送了定情信物。”
“她收了?”
“收了,是一只血玉髓的镯子。”暗卫补了句:“俩人牵手一起上的马车。”
书房里响起啪嗒一声,祁渊折断了手中的毛笔,脸色阴沉的吓人。
昨日少女还躺在他的身下,如今这么快又和太子搭上了,虚与委蛇玩的有一套!
不过他确认过了,藏在宁安宫的这枚兵符是真的,而除了太子能自由出入他的地方,再无第二人选。
那位嫡长女倒是没有骗他。
祁渊思虑片刻,沉吟道:“叫人去请太子来东宫一叙,就说本王有朝中秘事相商。”
“王爷,太子殿下还跟那位嫡长女待在一起……”
“不用避着她。”他冷笑,这话当然也是说给她听的。
暗卫低声应了吩咐,悄无声息地离开。
祁渊扔掉了残断的毛笔,换了一只新的,他兀自若无其事的翻看奏折,批了一本又一本不通过。
皇帝重病,大部分的折子都得经过他手,一些不该知道的事,皇帝是不会知道了……
约莫一炷香过后。
另一边,喧闹的街上。
马车换了条平稳的路走着,帘子遮住了里面的情景,百姓们只当是大户人家出行,适当的避让。
帘内,祁高翰正在闭目休憩,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很难令人想象到他的真实嘴脸。
云桃想起来就一阵恶心,摸着手上刚戴的镯子,恨不得捏碎它……
可惜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不能这么做。
“叩叩。”
马车侧面的小窗传来轻轻敲击,有人压低了声音,低调恭敬:“太子殿下,邢安王爷请您到宫里一趟,说有朝中秘事相商。”
祁高翰睁开眼,掀起帘子,看见这人确实是祁渊身边的人。
“知道了,还望皇叔稍等些时候。前面就是丞相府了,本宫先把小桃送回去。”
旁人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有多爱她。
云桃现在却不顾上这些,只听见邢安王爷要找他。
邢安王的性子多疑狠戾,在知道太子背叛了他之后还这样做,无非是不信她,而且知道她与太子待在一起……
“到了,小桃先回府吧。”
祁高翰的言语温和,笑得如沐春风:“本宫有空会再来看你,就等九日之后的大婚了。”
“多谢殿下垂爱。”
云桃福了福身子,下了马车进府去。
身后一阵马蹄声渐远,地上印出长长的车辙,一直绵延入宫的方向。
云桃回头扫了一眼,脸色逐渐凝重起来,美眸里只剩下无尽的森寒……
纵使祁渊再怀疑她,他也会防备太子,保证他自己的安全,到时沦为弃子的,恐怕只会是她一人。
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在九日后的大婚顺利脱身且无人敢有异议,就必须让祁渊为她出手!
她得尽快再进一次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