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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冥正在书房认真地写作业。
他自幼聪慧,从小天赋异禀,早早得到了门派里长老的重视。
他这间书房就是门派里的长老们为他争取到的单独的住处,供他使用,陆子冥对此心怀感激。
“只要我好好学习,保持优异的成绩,要不了几年,风长老就会给我一个参加大赛的资格。”
“到时候我就可以大显身手,一举成名,名正言顺的被大长老收入门下,离开这里……”
“至于离开这里之后嘛……”
陆子冥嘿嘿一笑,突然停下手中的毛笔。
确定把屋子的窗户和门都关紧了,他走到书架前,把第三排的书架上的第三本书往里一推,一个暗格出现在他书桌下。
陆子冥在暗格的机关上拨弄了几下,啪嗒一声,从里面取出一卷卷轴。
“每一次拿出来虽然很麻烦,但是为了藏起你,也不算什么。”
陆子冥打开卷轴,上面记载了许多平时接触不到的门派功法,许多已经被打上了标记。
已经打了标记的,就是我已经学会的……陆子冥有些得意。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陆子冥适时的在心中给了自己一拳。
不要轻浮!不要骄傲!师父教诲要谨记!
一切都要踏踏实实的来,一步一步走,总会……一定会……
逐渐,看着卷轴上“教派大赛”这几个大字,陆子冥的眼神逐渐坚定。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将卷轴小心地裹好,重新放回地板下面。
他将一切恢复原样,谁也看不出这屋子有什么特别。拉开窗帘,阳光撒入一地金碎碎。
陆子冥朝屋外看去,没想遥远的湖面上缓步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风长老!
还好他刚巧收拾好书房。
陆子冥微微一愣,随即大喜,打开房门,匆匆忙忙向着湖边赶。
靠近风长老和她的几名弟子,陆子冥行礼:“风长老!”
这位风长老,长相慈眉善目,白色圆扇,温文尔雅,年轻时也肯定是个美女。
只可惜现在她的脸上长了许多老年斑和疙瘩,只有一身不变的白衣能回味年轻时的风韵。
风长老挥了挥衣袖:“最近学习怎么样?”
“弟子的成绩难道您还不清楚吗?”陆子冥笑道,“风长老,您虽不是弟子的老师,但比弟子的老师对弟子还要好,总是这样,怕是要让大家嫉妒啊。”
风长老咯咯一笑,明显是被陆子冥给逗笑了:“这又如何?别人怎么看又如何?我给你说,那个传陈明明是你的老师,却认你做废柴,简直是瞎了眼!他尽想着用孩子的努力证明他的水平,这更不可能!不把人当人,怎么能得到他人的心?”
“想当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这么小,转眼都这么高了……哎,你,陪为师散散步吧。”
几名弟子在风长老的授意下先行告退。
陆子冥跟在风长老侧后方,静静陪着这个百岁老人漫步人间。
“小冥啊,我们互相都熟悉,我就单刀直入了。”
“修仙是一种妄想,是最终没了人味儿的人。”
“你要是想要高位,只管努力就是了,你要是想要力量,只要一些运气和耐性足够,而如果,你要是哪天想要成为神,必定需要舍弃很多东西。”
“不管是生命,还是幸福,你作为人的一切,都会被遭受摧残。”
“人的构成是需要情感的,咱们的家,咱们的心,咱们的情,缺少了这些都不算完整的人。”
陆子冥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风长老。弟子我很珍惜我周围的人,包括师兄师弟,包括您,也包括这个世界。”
“我希望,我的力量能为我的门派出一份力,我可以变得独当一面,能保护我喜欢的一切!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这是陆子冥的真心话,他从未想过干什么坏事,他觉得他要是走偏了路,他那在地底的师傅会跳起来打他几耳光。
他几乎是被打着耳光长到的十岁,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悲惨”的童年。
所以他十分克制自己的欲望和目标。
直到十四岁生辰日,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平衡点,那个包含了他理想和目标和情感的聚合体。
陆子冥坚信,他只要坚定,处理好人和事,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
风长老苍老的面庞上流露出丰富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良久,化作两行清泪随风而去。
风长老缓缓开口:
“今天来找你,其实是要交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
陆子冥把心绪抽回,强按下激动的情绪,顺着话问:
“什么样的任务需要您亲自交给我?挂在公示栏会肯定有更厉害的师兄师姐们抢着去接吧。”
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想这都是出乎意料的发展,陆子冥在激动之余产生了怀疑。
风长老还是缓缓地说:
“不,小冥,这任务,只能你去,要说起来,这件事里你也是当事人,只有你才有可能做到。”
“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陆子冥看起来紧张又期待。
风长老看了他几眼,伸手一挥一指,周边的景象全变。
“这是……这是湫宇教派的大门!”陆子冥眨眨眼,“风老,咱们教派……”
风长老摇摇头:“不,与我等湫宇教派无关。”
“那是?”“有个人回来了,虽然宗门不会欢迎他的回归,但重点是他还带来了一个孩子。”
陆子冥没有搭话。
“那孩子和你一样年仅十五,暂时没看出什么问题,也没有受到虐待,或者其他的……”
“是的,那个回来的人就是传陈,”风长老严肃地说,“他提出要求,他不会踏入我教派宗门一步,但是指名道姓要你去与他见面。”
陆子冥道:“他,这是打算以人质作要挟吗?”这个被逐出师门的便宜老师回来想要做什么?
没想到,风长老还是摇摇头:
“传陈表明态度,他不是来砸场子的,他说他是来送人的。”
陆子冥隐约觉得,这件事会严重的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并且会严重影响到他未来的打算,但是他参不透里面的玄机。
陆子冥咬咬牙,问:“他还提出什么要求?”
风长老沉沉叹了口气:
“他还要求你去的时候,咱这种‘老年人’不能靠得太近。”
陆子冥善解人意地推断道:“也许是他想要与我单独交流吧。”
“有什么事值得这样的呢?他早已逃走,何必回来以身犯险?”风长老更悲伤了,“孩子,你会受到我们的保护,他伤不到你,但我们尊重你的意愿,若是你不愿去,教派也能帮你将他赶走。”
陆子冥没思考太久,道:
“传陈老师……也只是太渴望名声而已,在那之后,我虽然仍被破格收入我派内门,可实质上没有一人愿意接手我这个弟子。”
“传陈老师曾警告我,我的命格非同一般,行事要多加小心。”
“我曾问他为何,他却避之不谈。”
“如今没想又与他见面,我想,用此机会正好与他断绝联系,把事情说清楚。”
风长老拍拍陆子冥的肩,说:“去吧,门口有别的长老把关,不会有事的。”
“多谢风老!”陆子冥行了大大一礼,转身向着门口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