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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39.2度!”
不可否认,我生病了,那个夜晚穿着湿衣服的我不可避免的生病了。
:“该死,真难受!”我的喉咙很痛,以至于我讲话都略显沙哑。
我的母亲没有管我,我的朋友们倒是来了几次。
德乔迭戈·比安奇洛难得的没带上莉莉安,可是这个不正经的人竟然带了两瓶龙舌兰,也罢,只是很有迭戈的风格罢了。卡梅罗兄弟俩也来过,他们带来了感冒药,还算不错。江和梅兰德送了我几包香烟,说等我病好了把这几天的补上(笑)。
瑟琳娜倒是哭了好久,在哭完之后,她一连说了三次保重身体,以及送了我一大束花以及她手写的祝康复贺卡。
现在门又响了,我思考了一下,排除了来过的访客,来的应该是……
:“亚历山大?你在吗?是我,谢菲尔德!”
我可以十分确信门背后的是谢菲尔德·康斯顿,说实话我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我开了门,谢菲尔德·康斯顿站在门口,他手里拿了个手提袋,里面装了不少东西以至于它有些变形。
:“不好意思,没什么可招待的。”我说道,声音十分沙哑。
:“没什么可准备的。”谢菲尔德说道:“我带了些药,我打电话问了父亲,他推荐我买这些药。”他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了这些药然后说:“等你病好了,这些巧克力你也就能吃了,你现在怎么样?”
:“如你所见,不怎么样。”我如实回答。
:“那就回你的卧室躺着。”谢菲尔德有些严肃的说,他故意紧绷着脸。
:“好好好。”我听从了他的建议。
走上楼去,我躺在床上抱怨了一句:“医生谢菲尔德。”
他也上楼了,端上来了一个杯子以及一些药。
:“睡一觉,然后把这些药吃了。”他说道,脸依然紧绷。
我没办法,只能装睡,我无法睡着。
外面下着雨,天早就黑了,母亲今晚八成不会回家。
房间里十分昏暗,床头的一个小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椅子上谢菲尔德倚靠在上面,雨水或者是汗水,从他金色的卷发发尖上滴下。眼睛看着地板,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尝试入眠,我对谢菲尔德突然的到访且逼我入睡感到不解,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并不厌恶。
迷迷糊糊中,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是谁发出来的呢?
我好像从窗户的倒影看到,他看着我,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一般,伸出的手突然放下,转而捂住脸。
我并未睡熟,我还是断断续续的能听见,小声的啜泣声。
当时的我认为这些是幻觉,因为睡醒后,我见到的是我所熟悉的谢菲尔德·康斯顿。开朗健谈,那种紧绷的神情好像是我的幻觉一般,好像原本就不存在。
我服下了药,一时半会药还不会生效。谢菲尔德提议由他烹饪晚餐,我必然持赞同态度,如果谢菲尔德不掌勺,那么我将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烹饪我的晚餐。
我百无聊赖的在床上坐着,无聊,但是并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
木质地板上有些许东西,我定睛细看,几根金色的头发,以及…………
所以我刚刚认为的幻觉也许不是幻觉。但是……
谢菲尔德为什么哭泣?为什么伸出手?又为了什么在之前紧绷着脸?
晚餐十分可口,我喜欢谢菲尔德烹饪的奶油蘑菇浓汤,我喝着可口的汤,但是我的疑虑依然没能打消。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病已然好了一半,我和谢菲尔德接着聊天,为了刺探些消息,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睡着后没怎么样吧?”
他愣了愣说道:“并没怎么样,因为我也睡着了。”我知道他在说谎,很明显他不会说谎,更不懂得怎么骗人,他的耳根很红。
有种莫名的感觉从我的心底升起,我起身,两只手搭在谢菲尔德的肩膀上。
:“怎么……”
没等他说什么,我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菲尔,你不会骗人的,不是吗?你根本没睡着。”
这下红的可不只他的耳朵了,他的脸红了,说话开始结巴起来。
:“我…没…不会。”
我可不会等他说完什么,我的心底升起一股冲动。我的脸越逼越近。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像是花香混合着茶香,我沉醉在这味道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我越靠越近。
我闭上了眼睛,管他呢。
但是,我被推开了。
:“不,我不能!你也不能!不是吗?”
我的头上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我弹起身来。他看着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仿佛充斥着复杂的东西。
:“这…不对不是吗?我……”
我连忙想要解释什么,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我要走了。”他说,顺带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嗯,好,路上小心。”我有些尴尬的说。
他走了,关上了门,难得的雨天,而且是大雨。
我看了一眼门口,发现谢菲尔德并没有带走他的伞。
我追到门口,想叫住谢菲尔德。
但是我听到了一些话,声音轻的和雨滴一样的。
:“如果早一些也许……我”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把伞给他,说实话,我十分不解这话的含义,甚至那天晚上我都冥思苦想其中含义。
充其量这也仅仅算作是我生活的一个小插曲。说实话,对我的生活并没有影响,但是,在这以后谢菲尔德开始躲着我了,几乎每一次,我想打招呼或是说什么的时候,他都在回避。或者仅仅得到极其冷淡的回复。
我该怎么说呢?我想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开了个极具冒犯性的玩笑。
真的,我不愿将那天的事情同什么事联系在一起,我坚信是我冒犯了谢菲尔德·康斯顿,我应当道歉。
但是我真的很想再次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想念他那天穿的那件白色的衬衫,想念那条夏季短裤,想念他那和我相像的鼻子,想起他的蓝眼睛。
我怀念他的一切。
说实话,我认为我也在逃避。
如果父亲还活着,他会怎么想?母亲呢?她会会怎么想?我的朋友们会怎么想?
我不愿想起这些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仅仅能做的,是将这些往正确的,起码外人看来正确的方向引导。我想尽办法逃避这个问题,在现在的我看来,当时的我年轻,没有经验,傻头傻脑。但当时我并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