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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风知东宫太子案并未结束,王翁须得以活命,是因为当时宫廷混乱,再说东宫千人,像她这样没名没分的女子近百,老皇帝也分不清谁是谁!所以他才能活到今日,现在顾凌风要说出她的名字,肯定有人为求富贵,把这事捅到长安,而长安他那个曾祖父杀妻灭子从不手软,至于王翁须这个孙子媳妇,要了她的命,怕是都不会过一下脑子!
国相见顾凌风摇头,回头对老侯爷刘忠说:“这孩子却有些呆傻,我看在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了!”
老刘忠也有些失落,转身出门,边走边说:“回到衙门,重新提审人犯!”说罢,带着一干人离开了沙河桥。
不日,王屠夫被放回,一瘸一拐来到许家,进门就给许广汉跪下了,流着眼泪说:“许大人救我!”
许广汉吓了一跳,说:“王家哥哥,这……这是怎么了?”
“我家二坏还在大狱,国相说我豢养蛊虫,要罚千两银子,将我放回是让我筹钱,十日内若不把银子交到署衙,就将我们判为太子一党,只等着秋后砍头!”
顾凌风一听不禁失笑,说:“太子?太子认识你是谁啊?”
“是啊,我也不想认识太子,可他们逼着我认识!你看!你看!他们给我打的!”说罢,王屠夫敞开衣襟,露出身上的伤痕!
胡凌峰读书时,读过不少先烈们宁死不屈的故事,他坚信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于是说:“没做过的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王屠夫这才知道,说话的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瞪着眼珠子说:“你……你是秦家买来的那个野种?”
平儿不爱听了,怒道:“他不是野种,人家有名有姓!”
王屠夫像是没有听见平儿的话,眼睛忽地喷出火,猛地站起,一把掐住顾凌风的脖子,将他生生提起,说:“好你个小兔崽子,若不是你,我何至于家破人亡!”
胡凌风瞪着眼珠子,手刨脚蹬,没一会儿就翻起了眼根子!
平儿上前,一口咬住王屠夫的大腿!
王屠夫看也不看她,一心要把凌风捏死!
许广汉先是一愣,随即醒过腔来,高声喝道:“放下,快放下!”
王屠夫不听,许广汉就掰他的手指!
王屠夫手一松,凌风扑通落地,双手捂着脖子,艰难地倒气!
许广汉余怒未消,说:“秦家做的孽,与这孩子有何关系!”
王屠夫也余怒未消,说:“怎么没关系!——别拉着我,让我一脚踩死他!”
平儿见凌风落地,放开王屠夫,扑到凌风身边,见他还在翻白眼,起身就走。
谁也没有注意这个七岁的女子,王屠夫还在愤怒跳脚,许广汉则拉着他的手,往外抻,平儿却奔进厨房,拿起一把剔骨刀,扑哧一声,扎进王屠夫的屁股!
王屠夫回头,见是市长的千金,捂着屁股向外跑!平儿追出门外,跳脚说:“我要杀了你!”
许广汉见一贯温顺的女儿竟动了刀子,奔出来,将平儿拉进屋。
顾凌风已经接上的气息,坐起来不停地咳嗽。
平儿将他抱起,放在床榻上,未等说话,听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响,回头看,见一妇人走进来,这妇人她认识,是平日和她一起下棋的一个玩伴的母亲!那妇人进门也不说话,坐地就哭,哭得悲天动地!
“怎么了?怎么了?”许广汉上前搀扶,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出七分。
果然,妇人的遭遇和王屠夫一样,国相将他男人留在大牢,让她回家凑钱!
“都说汉唐盛世,不想这汉朝如此黑暗!”顾凌风一听愤怒了,顾不得嗓子疼痛,狠狠地甩出一句!
平儿听不懂他说得不着边际的话,愣住了。许广汉听懂了他说的后半句,急忙说:“小孩子,不可乱语,说多了会给大人惹祸!”
顾凌风还沉浸在后世的出租屋里,说:“我要改变汉朝!”
许广汉吓得脸色煞白,奔过来捂住他的嘴。
那个妇人也被顾凌风的话震惊了,她不相信这些话出在一个五岁的孩子之口,瞪着眼睛说:“这孩子,是不是犯癔症了?”
“是,这孩子有癔症,若是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做父母的怎会忍心卖给他人!”许广汉借坡下驴。
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妇女,也是进屋就哭。
许广汉无奈,答应他们去县城找他父亲,说:“我老父只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却能在县君大人面前为大家说上几句好话。县君大人若听,你们不用谢我,若不听,你们也别怪我!”
“听!听!县君大人肯定会听老爷子的!”
许广汉苦笑着套上驴车,走了。
商户们也不回家,就坐在许家门口等,等到日落,许光汉才回来,王屠夫捂着屁股奔过去,急问:“怎么样?”
许光汉摇了摇头,说:“这事儿,都是老侯爷一手督办的,就是家父也说不上话啊!”说罢,向大家拱了拱手,说:“许某尽力了,我们话付前言,事没办成,大家也别怨我!”
说罢,赶着牲口进了院,随后插上了门。
众人不走,咚咚敲门。
平儿母亲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广汉叹了口气,好半天才说:“做饭吧,我饿了!”
原来,老刘忠新近纳了一房小妾,是儿子刘仲卿留下的一个歌姬,这歌姬来自巴蜀,人长得肥硕,腰肢却特别软,跳起舞来特别妖娆,刘仲卿舍不得出手,便留在家里作内侍。
刘仲卿被发配居延,他的姬妾作鸟兽散了!老刘忠早闻这个歌姬善舞,便悄悄留下,只是儿子相中的人,自己占了,说出去好说不好听,于是他便想在府外修建一个别院,好安置这个川女,只是前时为打点刘仲卿的官司,花了不少银子,如今手头有点紧。
正在发愁,忽闻沙河桥出了命案,便想借机榨些油水,所以才坐着柔软桥亲去沙河桥。
侯国国相因贪污税银,在老侯爷刘忠的手里落下了短,所以不敢违拗侯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