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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下落的洞口越发深邃和漆黑,一股凉凉的气息掠过脸庞,逐渐变得像刀割一般,刮的筋骨生疼。
陈行知用力伸出手臂,发力往着岩壁狠狠一凿,大块的石块落下,一个深深的缺口出现。
手指紧紧攀着捶打出的缺口,身体的冲势缓了下来,陈行知低头往着洞口深处看去,漆黑一片,如同深渊。
低头沉吟,想了想松开手,身体极速落下,如同断线的风筝,片刻后,一声巨响,石屑飞溅。
陈行知缓缓起身,打量着面前的环境。
光球静静待在一旁,淡淡的光晕照映出了面前的景象。
一扇古朴的石门,浑然天成,上面雕刻着猛虎,麒麟,等等大兽,想必是大灾之前的建筑了,看着像是太荒之人所雕刻的。
武朝西去亿亿万里,攀过天上神山,过那一道天生地养的波动屏障,便能见到太荒之界,两界相连,此界最西,便是武朝了,武朝之中不少人去了太荒。
太荒广袤,灵与道极度充沛,虽不见气,仍旧是修行佳地,但其中盘踞着大兽,拔山玩海,凶悍万里。
陈行知往前走了两步,用力推开了厚重的石门,零零散散的尘土掉落下来。
石门之后,一片巨大空旷的地带,好似整片石山被挖空了一般,往上直见一片白芒,中央是一道白玉制成的阶梯,向着空中延续过去,阶梯之间并未链接,也未附着着灵,仿佛一种天生的理所在,在无形之中,形成莫名的规则,梯子浑然天成。
“想必,曹叔找的地方应该没事吧。”
陈行知抬脚走去,单脚踏在石玉制成的阶梯上,一股淡淡的白光,如同波浪般,往着四处荡去。
台阶之末,好似有一片淡蓝色的光晕,光晕在不断扭曲,消散。
陈行知往着光晕走去,似乎有一点点空间的波动。
“界与界的链接?”
一股独特的韵味在空旷的石洞间缓慢来回游动,陈行知细细感受着,随后往前踏去,光晕一阵扭动,消失不见。
一只紫色的龙影猛地往下一撞,整片石山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空地,曹闲悬浮在空中。
“这玩意怎么跳过来了,害,这福气都被他撞上。”
感受着某处留下的陈行知气息,曹闲缓缓下沉身子,落在了地上,取出一颗黑石,看着石门后,那道淡蓝的原本界门,微微叹了口气。
“早知道不摆弄这东西了,怎么会把那玩意引过来的。”
光晕缓缓散开,一个巨大的广场中央,陈行知呆滞着看向面前的景象。
“不是在大荒中修行么。”
白石砌成的上千根石柱高高耸立在广场的周边,纯白的地面上没有一丝杂质,便是站在上面,就有一丝丝灵往着身体中漂浮过来,洗涤着体魄。
空中一条条飞梭在穿行,地面上一群群人聚集着在交流着什么,其中不乏摆着小摊,大声吆喝的修行中人。
“柳姑娘的百花园盛开了,诚邀诸位同学前往一品。”
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往陈行知身旁走出,灵在嘴边汇聚,随后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同学?柳姑娘?这是学校啊。”
广场上学生们听闻,便静下声来,柳姑娘柳梦璃,柳家次女,刚出生便有灵纹于额间,气度非凡,柳家更是名门望族。
柳家擅养花,名花,奇花,收录万千,其中不乏各种灵异效果,花制成茶,微饮之,气贯长虹。
如今这柳小姑娘便带了几株花间奇品,移栽于此,这般月份花开的,应该是紫鼎花,花瓣如鼎状,服用可活血壮气,还能修复暗伤。
紫鼎花花开三日,三日后便凋谢不再,其中一半回流到柳家,一半由柳梦璃自己支配。
大家一一朝白衣男子身旁的飞梭走去。
陈行知见状,厚着脸皮走了过去。
“可否问一问你的姓名?”白衣男子疑惑得看了看。
圣武院极其私密,能进来的都是专门考核官前去了解,带进来的,要不就是世家子弟,天赋异禀,最后就是当世天纵之才,可入武院,几家弟子,尽皆悉知,便是有新入圣武院的人也能知晓名字,毕竟是柳家侍从,四处邀宴,送帖,岂可不识人。
“我是新来的。”陈行知腼腆一笑。
“原来是仇君笑,仇公子。”白衣男子听言答道,微微作揖。
闻得此言,众人微微回头,“仇家二子?不是拖着不来么,如今看着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软弱可欺。”
“这就是仇君笑,倒是一身好皮囊。”
“对,我就是。”
陈行知沉吟片刻,顺坡下驴,答道。
……
……
飞梭停下后,众人一齐走出。
眼前展现的是一片令人震撼的花海,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如同调色盘上的颜料被随意挥洒,大量的灵从花中慢慢向上卷起,在空中汇聚。
花丛中,一张张木制的桌椅摆放整齐。
陈行知走向其中一张桌子坐下,四周已经有不少学生聚集在一起,他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几位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女子正忙碌地穿梭于各个桌子之间,她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的托盘,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精美的茶具和盘子。
过了片刻,身着红色锦裙的女子,走了过来,肤若凝脂,抬手举止间,大家气息一览无余。
“感谢各位来我柳梦璃的花宴,此次,紫鼎花开,我已经亲手做出花茶和紫鼎花糕,还有其他数种花果可以品尝。”
柳梦璃说完,几位侍女端着一个个茶壶,花糕过来。
陈行知看着眼前的花糕,整体呈紫色,方形,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出,随着侍女将纯白的花茶壶缓缓倒入杯子中,一股淡淡的花香在鼻间流转。
轻轻饮上一口,花茶非常清甜,唇齿留香,再一口吃下整块花糕,入口即化。一股药力往着四肢百骸中不断传递,众人气血不断攀升,以往遮掩住的灵也不断沸腾起来。
“整块花糕中蕴含了几十朵紫鼎花药力,诸位且快快吸收。”
白衣男子到中央,大声说道。
陈行知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回转,边用一股灵去引导着,感受着药力的吸收,立即喝下第二杯,第三杯,一壶茶水下肚,便立马吃其他花果食品,虽然都有一点点药力,但远比不上紫鼎花。
肌骨间本就没有暗伤,只觉着身体暖洋洋的。陈行知睁开眼睛,在场众人间又多出几个生面孔,能快速吸收完药力的不过四人,宴席最前的不过一个阔衣男子,面容棱角分明,胸口挂着一块玉佩,左边一位穿着薄衫的姑娘眼似秋水含情,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笑着看着众人,最右边一位俊朗的年轻男子,端正坐着向众人点了点头。
陈行知回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