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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霜风凛冽秋声苦,雁无一字到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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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觞满心诧异,思绪在脑海纠结缠绕,却又茫然不知思量何事。
  瞧那白发女子,每至三更,待伙计燃起明亮火把,才会现身,在冰冷地面屈膝跪下。遥想当初,她未等点火便贸然出来,寒夜凛冽,几乎将她生机夺去。
  幸得伙计及时援手,才勉强逃过一劫,不然恐早已香消玉殒。
  那领头之人对她立下严苛规约,务必点上火把方可出来,若有违逆,便以乱棍惩戒。
  此女亦是可怜之人,心地纯善,精于织布,凭此技艺,每日方能勉强维持食宿。
  听闻她初到此地,一头青丝乌黑亮泽,不知历经何故,如今雪白如霜。此地众人虽心怀怜悯,欲助她脱离困境,却实乃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景宗主本欲相帮,奈何此女一贫如洗,且家门遭仇家覆灭,无力偿还恩情,有违救助规矩,对此也唯有无奈默认,准许她于此长久栖身,旁人若再贸然相帮,亦会惹来诸多麻烦。
  武觞刚闻此女凄惨经历,路过衙门时,竟与她意外相逢。四目交汇,电流贯穿,千言万语似鲠在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女子见武觞这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面容,娇躯陡然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不敢轻易相认,慌乱间转过头去,仅留一个略显仓皇的背影。
  待至夜间,月色如水,倾洒于庭院之中。此时,有人前来拜会武觞,竟是北桥崖宗主之女。只见她莲步轻移,神色间透着一丝轻佻。
  北桥崖宗主之女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些许淡漠:“来的时间恰到好处,武觞,可还记得我?”
  言罢,江觅儿轻轻坐下卧榻,悠然斟茶品茗。
  武觞剑眉微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专注,拱手行礼道:“江觅儿,江少侠。北巧涯宗主之女,我猜您是来带我去见江公吧?”
  “哈哈哈,倒是有趣,也颇为聪慧。恰似你那日跪在宗门口时一般聪明呢。”江觅儿举至口边的茶杯稍作停顿,斜眼冷冷睨向武觞,似在玩味。
  见武觞颔首低头,拱于空中许久未动的手,并无其他动作。她饮尽杯中之茶,继而说道:“无需行此大礼,你既已来到此处,因,便是果。”
  江觅儿示意武觞就座,待武觞礼貌回应后再坐下,带着戏谑且似有轻视之意笑道:“你这般软弱怯懦,全然无半分年轻男子的气概,此路艰辛异常,我见过多如你这般礼貌周全的公子哥,无论所受苦楚多寡,最终皆选择放弃。”
  武觞面带礼貌的微笑,为江觅儿斟茶,说道:“我举目无亲,四处皆难,安分守己些总归是好,能活着看到结果便已足矣。再者,我亦知晓自身身份,江公若愿教导,即便如犬马般亦无不可。”
  武觞抬手示意江觅儿用茶。
  “如此隐忍,八面玲珑,不当官着实可惜。”
  武觞礼貌地抬手阻止江觅儿继续言语,双手递上茶杯道:“不可惜,不可惜。不知江少侠此番前来所为何意?”
  江觅儿轻哼一声,接过茶杯道:“那跪在衙门的红衣女子,你已瞧见,乃是我逼迫所致。自你跪在北巧涯那一刻起,她便一直跪着。”武觞闻此,眸神微微眯起,俯身倾耳,未有他动。
  “她曾是中原一宗门的后人,后遭仇人灭门,仅余一对兄妹,彼此怜惜。哥哥为复仇,踏上太景无归之路,却半路冻死,身无分文,头颅被割下弃于太景雪峰之下。妹妹亦是举目无亲,来到此地,只为寻觅唯一亲人的尸首。至于名字?不重要,不重要。”
  “那……”
  江觅儿截断欲言的武觞,说道:“没错,此事与你有关。若你寻得那枚尸首,交予此女,江公便会教导于你,此乃江公之意,你亦可放弃。”
  “江小姐莫要玩笑,只是我有一丝不解,似我这般难以达成之事,难道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武觞未再言语,只是默默凝视江觅儿。
  “并非如此,我前来旨在助你。三年之期,你已用去一年有余,尚有一年多时光。我便是引路人,由我教导于你,期限一到,成则为喜事。不成则……滚……”
  江觅儿带着戏谑将脸凑近武觞,欲从其眼中捕捉哪怕一丝嗔怒。
  然她错了,武觞仅是浅浅一笑,礼貌地将茶杯斟满道:“多谢江小姐,只是凡事皆应有条件,我以为非亲非故之人,断无无故去做不喜之事的道理。”
  “有趣。”江觅儿回身端起斟满的茶杯,四平八稳,玉手纤纤,轻晃茶杯,于烛光下反复端详。
  继而说道:“两年初夏,中原武举,天下各派皆来人争武夺名,名额为每宗弱冠以下三名,你,将代表北巧涯占据一个名额,此即为我的条件。至于缘由,你此刻……”
  “好,我可以。”
  武觞正身端坐,再无他话。
  这截断之语,令江觅儿心神微颤,手中茶水颗颗洒落于皓腕之上,她冷峻地凝视武觞,欲察其每一处细节,哪怕一丝怠作皆是她安心之由,然飘落空中的孤叶,飘飘摇摇,一阵风起,拂于棉花之上。
  武觞瞧出女子心中的嗔怒,赶忙解释道:“正如江小姐之意,我本无路之人,岂有知晓之权。”
  武觞递上桌上手帕,陪着笑脸。江觅儿接过手帕,恢复神色道:“分明是一副讨好之态,我却丝毫感受不到你的真心呢?”
  江觅儿拭去腕间茶水,戏谑而言:“亦是血气方刚之龄,不如我亦着一袭红衣,于某处静候君至?”
  “江小姐说笑了。”
  江觅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武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武觞,这只是一场交易,是非诚心无从提及。”
  言罢,双手负于身后,踱步而出。
  听得身后武觞道出“慢走”二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意,悠悠然开口:“待明日晨更生火之际,于天涯山峰再会,你尚有充裕时间可反悔。”
  也不待武觞是否听闻,阔步离去。
  屋内灯火明灭摇曳,此时,屋外一同住宿的伙计走入。
  见武觞模样,虽眼角有疤,却难掩几分俊俏,暗自揣测其怕是走了桃花运,便憨笑着,未发一言,默默躺上床榻。
  明月高悬于夜空,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砖石生冷。
  武觞独坐许久,终是吹灭烛火。身旁伙计只当他因邂逅女娃而乱了心绪,亦不多加过问。
  唯有武觞心中自知,自己终究还是太过稚嫩。
  表面佯装无事,实则内心惶然。时刻告诫自己需秉持谦卑之态,仿若暗夜毒蛇,无所依傍,于幽暗中吐信探寻契机。
  他别无选择,无法如常人般舍弃一切,去过平凡日子。
  十八载生存之路,恰似藏羚入狼群,惊险万分。手背微微抽搐,掌心沁出薄汗,灯油渐趋浑浊,终至焦黑。武觞轻阖双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晨更时分,武觞辞去伙计差事,一路问询前往天涯山峰。
  途中,见生火劳作之时,那衙门前的红衣女子依旧如往常般跪地不起。
  瞧见武觞,其眼神浑浊,却仍毕恭毕敬地行礼参拜。
  武觞见状,双拳下意识紧握,满心疑惑,却也只能暂且搁置,先赶赴山峰。
  天涯山峰,四季飘雪。
  自城门起一路前行,至山顶处便是天涯。壁垒高耸,仿若截断去路,亦隔绝诸多险阻。
  峰间有小屋,以铁树为柱而建,炊烟袅袅,却不为风声所扰。
  武觞上前敲门,屋内有人应和。须臾,头戴鹰面、身着白衣之人现身,朗声道:“你便是武觞?快请进。”
  入得屋内,江觅儿正悠然品茗。
  见武觞进来,便斟满茶水,示意其落座,缓声道:“此乃北巧崖唯一的死士,往后这段时日将与你共事,亦是日后前往中原的三人之一。请用茶。”
  “既已前来,想必是未放弃。若有疑问,不妨直言。”
  武觞端起茶杯,问道:“为何那女子仍跪于彼处?”
  “你亦未完成任务,难道不该一般跪着?”江觅儿哂笑,意态疏懒,问一句才答一句。
  武觞面露不解,说道:“若我放弃,晨更未赴约呢?”
  “那……可就糟了。便只能一直跪着,直至……其人消逝不见罢。”江觅儿见武觞紧握茶杯,似是寻到其破绽,不慌不忙地斟茶,继而又道:“江湖之事,岂有顺遂善终之理?”
  武觞放下茶杯,已然没了品茶的兴致,说道:“我当如何行事?”
  “莫急,且让他带你往山峰一观。待下定决心,再作打算。”江觅儿指了指身前的鹰面死士。
  死士对武觞拱手行礼,抬手示意,说道:“武觞小友,因我样貌尚不便示人,还望见谅,唤我鹰嘴即可。请吧。”
  武觞回礼,随鹰嘴步出屋外。
  行至山峰处,再行数步,却被阻拦。
  天涯山顶,终年积雪皑皑,仿若一片坦途,难辨山崖所在。
  多迈一步,恐便会坠入山底深渊。崖畔不见孤雁踪影,唯有二三雪花结伴飘舞,于空中相互缠绕,似断尽生机。
  鹰嘴向前一步,探身向下,竟是空无一物,说道:“此即天涯山,其深其远难测。看似平整之地,实则下方乃是万丈深渊。”
  “白纸裹头骨,底角看不出。小友此刻反悔,尚来得及。”鹰嘴转身对武觞说道。
  良久,武觞才回应:“恰似方才,若无鹰大哥阻拦,便已无回头之路。我如今亦是这般境地。”言罢,无奈苦笑。
  鹰嘴亦知多说无益,只得摊手说道:“既如此,便回木屋开启诸事吧。”
  武觞随鹰嘴回到木屋,江觅儿已在屋内等候,见二人归来,微微点头。
  “武觞,你既已决定,那便开始吧。”江觅儿神色轻缓。
  武觞抱拳应道:“请江姑娘指示,该如何习武?”
  江觅儿轻抿茶盏,放下后说道:“先从耐力练起。鹰嘴,带他去后山那片冰湖,围绕冰湖奔跑,直至我叫停。这冰天雪地之中,每一步都将考验你的体力与毅力,切不可懈怠。”
  鹰嘴带着武觞来到后山冰湖,湖面冰层厚实,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寒光。
  武觞深吸一口气,便开始奔跑起来。
  起初,步伐还算轻快,但随着圈数增加,脚下的冰面愈发湿滑难行,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似有千斤重。
  然而,武觞心依然咬牙坚持,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江觅儿在木屋窗边远远观望,看到武觞在冰湖之上顽强坚持的身影,微微点头。
  待武觞跑完既定圈数,江觅儿又道:“接下来,练习力量。鹰嘴,你与他在院中过招,只用五成力即可,让他在实战对抗中感受力量的运用与掌控。”
  鹰嘴与武觞在小院中相对而立,瞬间,鹰嘴身形闪动,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武觞不敢大意,凝神应对。
  拳脚相交间,武觞虽感吃力,但也在努力寻找对方的破绽,尝试进行反击。
  每一次抵挡鹰嘴的攻击,他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但他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逐渐适应这高强度的对抗训练。
  数番回合下来,武觞已大汗淋漓,衣衫尽湿,甚至有破碎的布条因汗水结冰而凝结。江觅儿见状,叫停二人:“今日暂且如此,武觞,你需明白,往后训练只会更加严酷。”
  武觞喘着粗气,坚定说道:“武觞知晓,定不会退缩。”
  翌日,江觅儿黛眉微蹙,说道:“我观你身形不稳,经脉似有撕裂之象,时日紧迫,已不可循序渐进。你根基尚浅且招架之力不足,先着重锤炼体力。”
  言罢,玉手轻点,丝丝缕缕的真气仿若灵蛇般遁入武觞眉心,江觅儿说道:“褪下衣物,继续在湖中奔跑,我在你眉心注入丹力,仅能保你半刻在雪中热身的时间,时间一过,你只能凭借不断撕裂自身潜能,让自己热起来,否则便是死。”
  武觞心中虽惊,但眼神坚定,依言褪下衣物,转身冲向冰湖。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他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在冰面上奔跑,每一步都伴随着刺骨的寒冷与钻心的疼痛,仿佛无数根针在扎着脚底。
  武觞的意识逐渐集中,他感受着江觅儿注入的丹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带来一丝短暂的暖意。
  然而,半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那股暖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冷与身体极限的挑战。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肺部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但他仍不停地奔跑着,脚下的冰面被踏出一个个浅浅的脚印。武觞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
  江觅儿在木屋中静静地看着,她深知这训练的残酷,但也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武觞在短时间内获得足够的成长。
  鹰嘴站在一旁,微微皱眉,对武觞的坚韧也不禁心生敬佩。
  随着时光缓缓流逝,武觞的体力如沙漏中的细沙,渐次耗尽。
  他的脚步愈发踉跄,身形摇晃不定,好几次皆险之又险地险些一头栽倒在那光滑如镜的冰面上。
  每每当他心底涌起放弃的念头之时,往昔的种种经历便仿若汹涌潮水般在脑海中澎湃浮现。
  然凛冽的寒风却似冷酷的刽子手,无情地吹灭任何一丝萌生的退缩念想。
  他的身躯渐渐覆上一层白霜,在极度的疲惫与寒冷双重侵袭之下,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潜意识里似乎自己仍在奋力奔跑,可身体却已本能地前倾,最终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早早躺倒在冰湖之畔,没了丝毫声息。
  屋内,鹰嘴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施救,却被江觅儿抬手阻拦,只听她淡然说道:“江平,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其余无需你多管。”
  鹰嘴望着那被白雪渐渐倾盖,即将彻底淹没武觞身形之处,不由得急切说道:“这般做法未免太过残忍,毫无人道可言。”
  江觅儿神色平静,语气清冷:“这世间,每日皆有人命消逝,又能如何?你难道救得过来?倘若他此刻便这般死去,相较日后或许也算一种解脱。”
  鹰嘴虽满心不忍,但也知晓江觅儿决定之事难以更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目光仍时不时投向武觞倒下的方向。
  江觅儿则依旧神色冷峻,她转身在屋内踱步,心中亦有自己的思量。
  武觞若连此关都无法熬过,那中原之行的艰险更将让他万劫不复,倒不如在此刻便被淘汰,也省却后续诸多麻烦。
  她又不得不承认,武觞身上那股子倔强与不屈,让她隐隐有了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在这绝境中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雪地上那被白雪掩埋的身影竟有了微微的颤动。武觞的手指缓缓弯曲,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挣扎着苏醒。
  他感到全身仿佛被重锤砸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疼痛,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但他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决然。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武觞一点点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在颤抖,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再次倒下,但他深吸一口气,戴上那具梅花面具,免去雪盲。
  迈着坚定的步伐,又重新踏上了冰湖。
  江觅儿看到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没有想到武觞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行动。
  鹰嘴则是面露惊喜,心中对武觞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
  江觅儿喃喃说道:“蝼拦断蚁,不见退路,却走了下去。”却没有感受到,屋内殷红的骨刀逐渐恢复如常。
  武觞在冰湖上继续奔跑,这一次,他的步伐不再慌乱,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了一体,寒冷与疼痛不再是他的阻碍,反而成为了磨砺他的利器。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天涯山峰上脱胎换骨,活下去看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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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诗文以及注释:
  天涯羁影
  霜风凛冽秋声苦,雁无一字到乡关。
  天畔羁游经岁久,孤身只影岁月艰。
  涯涘浩渺愁云绕,暮色沉沉风瑟瑟。
  荒村野店宿残更,瘦马驮诗行缓缓。
  客愁恰似秋云乱,聚散无常心怎安。
  侠梦偏如晓雾残,幽思缥缈意阑珊。
  剑影刀光尘世险,血雨腥风志未迁。
  情仇爱恨此心丹,浩气盈胸义在肩。
  孟尝珠有遗风在,季布名高诺未删。
  且仗青锋寻胜境,峰峦叠嶂水潺潺。
  山川作伴情犹惬,花鸟为邻趣自闲。
  醉卧林泉明月照,狂歌草莽暮霞丹。
  欲将壮志酬高远,踏破乾坤四海宽。
  大漠飞沙埋旧恨,长河落日洗新瘢。
  江湖笑傲恩仇了,隐迹天涯若许年。
  《天涯羁影》翻译
  寒霜凛冽的秋风中传来阵阵凄苦的声响,可那大雁却未曾传来哪怕一个字的家书到故乡。
  在那天边之地漂泊游历已经过了许多年,孤单的身影独自面对艰难的岁月。
  江水浩渺无际,愁绪如同云朵般萦绕,傍晚时分天色沉沉,寒风瑟瑟作响。
  在荒僻的村落和野外的小店中熬过一个个残夜,骑着瘦马驮着诗卷缓缓前行。
  客居他乡的愁绪恰似那秋天纷乱的云朵,聚散无定,让人内心怎能安宁。
  心中的侠义之梦却如同清晨残散的雾气,幽思缥缈,意兴也渐渐阑珊。
  这世间到处是剑影刀光,充满危险,即便血雨腥风,心中的志向也从未改变。
  对于情仇爱恨,内心一片赤诚,浩然正气充盈胸膛,正义之感扛于肩头。
  有着像孟尝君那般广纳贤才、重情重义的遗风,如他对待门客般施惠于人。
  也有着像季布那般重视承诺的高名,许下的诺言从未忘却更改。
  暂且凭借手中的锋利宝剑去探寻那绝妙的胜境,只见那峰峦重叠,流水潺潺。
  以山川作为伴侣,心中满是惬意之情,与花鸟为邻,更觉趣味悠然闲适。
  喝醉了就卧在林间清泉之畔,有明月相照,在那荒野草莽之地纵情高歌,伴着绚丽的暮霞。
  想要将自己的壮志豪情去实现,以此酬谢那高远的志向,踏遍乾坤,感觉四海都无比宽广。
  在大漠飞沙之中掩埋过往的旧恨,借着长河落日的壮阔来洗净新添的伤痛。
  在江湖之中笑傲,将恩仇一一了结,然后便隐匿踪迹在这天边之地度过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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