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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青持剑,冷冷地看着那人。
一丝寒风吹过,携着雪花又落了几朵梅,也吹动着他额前的发丝。
那人也是持刀而立,看着梅长青。
突然,那黑衣人自顾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当东南姓梅的是哪个,剑法如此的,想来只有那个烟雨楼的剑客了。”
梅长青将玥婵拉在身后,冷冷地回到:“你究竟是何人,怎会知道我的名号。”
那人把双刀收回刀鞘,扛在肩上,一脸戏谑地看着梅长青。
“江湖近日多了一个悬赏令,我闻诛杀此贼者,可得千金。”
那人又向梅影山庄门口走去,走到大门跟前,又回头望着梅长青。
“可在某看来,千金又如何,行走江湖讲的是义字,某本以为你作为烟雨楼的杀手,最没的就是这玩意儿,但你不忘旧主之恩,那王某便看的起阁下。”
紧接着,那人推开山庄的门,说道:“阁下可否赏脸,庄上小坐。”
玥婵扯了扯梅长青的袖子,轻声对他说道:“兄长,方才那人自称王某,又使得一手刀法,莫不是他就是大师父说的王尘行吧。”
梅长青直接对那人说道:“王庄主刀法卓绝,能得王庄主赏识,是在下荣幸,那便叨扰了。”
梅长青二人跟着王尘行走进山庄,有一个女子连忙过来,接过王尘行的斗笠,替他拍了拍身上的雪。
“这位是?”玥婵有些疑惑地看着王尘行。
王尘行笑了笑,说道:“她是我的夫人。”
“见过嫂夫人。”梅长青和玥婵一同向那妇人行礼。
“远来是客,何必在意这些,雪又这么大,快些进屋。”
屋内,王夫人将火炉的柴火又添了添,玥婵顿时感觉身上的那股寒意散去了不少,便感激地看了看王夫人。
王夫人对此,也只是笑了笑。
“娘子,你且去吩咐张婶子准备些饭菜,再收拾两间客房来,近日雪大,不便赶路,二位不妨多歇息几日。”
“这”
“这什么这,如此啰嗦的,你也算个江湖人。”王尘行提起一个酒罐子,扔给梅长青。
“会喝酒吗?”
梅长青并未回答。
王尘行自顾自喝起啦。
“你护着的那小娘子,想来就是你那旧主的遗孤。”
“是。”
王尘行放下酒杯,一脸肯定地看着梅长青:“那我猜猜,你是想带她去那里吧。”说完,他指了指西边方向。
“别急着否认,我虽擅刀法,却也知道些医术,你身边那女娃身上寒症无比严重,按道理早就在五年前死了,想必有奇药和高手的内力吊着,才活到现在。”
玥婵下意识拉紧了梅长青的衣袖,梅长青只是轻轻拍了拍她,以使安心。
“王兄似乎很感兴趣。”梅长青拿起面前的酒杯,不断摩挲起来。
“哈哈哈,自我五年前来到此处,就一直等待至今。”
梅长青饶有兴趣地放下酒杯,问到:“哦,王兄。”
“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那里,我知道凭我一人,捞不到什么好处,你我联手如何。”
王尘行咧嘴一笑。
“放心,我对那什么灵药不感兴趣,我只要那传闻中的财宝。”
……
西域,一处茶楼。
“主上,一切都准备妥当,是否。”
“呵呵,不急,鱼未上饵,那边也没动静,静观其变,去吧。”
“是”
……
风终于小了些许,雪还是茫茫而落,淹没了来时的路,只有梅香如故。
王尘行在亭子摆下酒桌,邀请梅长青落座,梅长青将剑放下,坐在椅子上,摩挲着一朵落梅。
“我在此处五年,一直在等遗迹开启,想来就在近日。”
王尘行替自己和梅长青倒满了酒,自顾喝起来。
“温酒正好,何不品尝一二。”
梅长青拿起酒杯,小饮了一口,说道:“是好酒。”
“江湖群雄并起,却有人为了些许小利,给朝廷当走狗,我看不起那些人。”
王尘行又饮了一口酒,说道:“北地枪王张玄,一手枪法精妙绝伦,堪称天枪,却甘愿臣服朝廷。”
“略有耳闻”
“佛门端坐高山,任百姓疾苦,我亦看不起。”
梅长青只是沉默。
王尘行又说到:“天香楼与神机阁皆为买卖情报的地方,天香楼不过几个女子,仗着天家背后撑腰,也敢参与江湖事,倒是那神机阁,却不可轻视。”
梅长青放下酒杯,问到:“何以见得?”
王尘行喝了一口,只是摇了摇头。
“神机阁行事素来神秘。”
梅长青将酒杯拿起,略有所思。
“接着便是烟雨楼和唐门了。”
梅长青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王兄以为,烟雨楼如何。”
王尘行也丝毫不避讳,直言说道:“楼至凌在的时候,烟雨楼倒是个风评尚可的杀手组织,自从江之南执掌烟雨楼,呵,不过是朝廷的鹰犬尔。”
梅长青有些沉默。
王尘行又自顾说道:“至于唐门,虽说没几个高手,但唐门中人却各个是玩暗器和锻造的好手,说起来,我这双刀,就是拜托唐门锻造。”
说罢,将身旁的双刀放在桌上。
梅长青拿起长刀,轻轻拔出,一阵寒光而过,刀刃寒意凌冽刺骨,梅长青将刀在空中甩了一圈,带起了风雪和梅花,泄露的一丝刀气竟将一朵梅枝斩落。
“好刀。”
“此刀我唤其为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