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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响,北梁军军心大受鼓舞,与齐军一直战到黄昏。
黄昏之时,张之梁见久攻不下,便只好下令撤军。
接下来的几日,齐军的进攻越来越弱,军中粮草也未带够久攻的量,再加上北梁军的援兵赶到,只能撤军。
撤军之日,白龙城城墙上,叫喊声起伏。
“张之梁!老骨头,怎么打不动了!”
“还以为齐军多猛,原来就这怂样。”
叫唤的人群中,一个矮小的身影穿梭在城墙上,他蹦蹦跶跶的,比其他人都兴奋。
前面的士兵回头看见欢呼雀跃的少年,本来高兴的脸瞬间严肃,他恶狠狠的一脚踹再少年小腹。
“滚!”
“他娘的,你个杂种也配叫好!”
这一脚,用的是杀敌的力气,直接给少年踹的倒地不起。
周围的所有人被动静吸引,他们看到被打的少年,一个个脸上的兴奋飘然不见。
不会有人为少年打抱不平,也不会有人帮少年说话,距离比较近的几个壮汉更是直接动手,他们恨不得这个少年被人打死,就这么死在城头上。
因为他是,大太监赵真的养子。
“打死他!”
“给他扔下去!”
“打死他!”
刚开始只有一两人动手,后来越来越多,几乎所有人都要来上一脚。
一个年轻点的汉子拿起钢刀,穿过人群,推开众人举起刀就要给这少年斩首。
“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出声制止者竟是少年将军刘飞宇。
持刀者,看了一眼少年,又抬头望向将军,眼含热泪,嘴角打颤。他抽泣道:“将军,就因为他爹,咱死了多少弟兄,老酒鬼,老酒鬼就在我面前被一箭射穿了头,他死之前还惦记他那半壶酒呢。”
“还有小虾米,多好一孩子,就那么被天火炮炸没了半截身子。”
刘飞宇指了指着少年,他高声训斥道:“赵真已经死了,这孩子只是他的养子,就算是他的亲儿子,祸不及家人的道理懂不懂,就算赵真犯得是诛九族的重罪,那也有王上定夺,轮不着你来操心。”
青年汉子握紧拳头,大喊一声将手中钢刀插在地上,然后单膝下跪朝着刘飞宇报以军礼。
“是!将军。”
“都散了吧,我跟这孩子聊两句。”
众人退散,刘飞宇来到少年身前蹲下。
此时的少年已经被打的躺地不起,脸上青一块肿一块。
“谢谢。”
“不用谢。”
刘飞宇从腰间取下水袋递给少年。
“灵根草,治伤的,喝吧。”
少年接过水袋,猛喝两口,脸上的伤确实褪去大半,疼痛感也少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思片刻开口:“原名叶洛,现在叫赵洛。”
刘飞宇笑了笑。
少年解释道:“原本想告诉你现在的名字,可怕你误会,所以加上之前的名字。”
“为什么?”
“虽然,在别人眼里,我干爹可能是个坏人,可干爹对我很好,如果不是干爹,两年前我可能就已经冻死了。”
少年,将水袋递还给刘飞宇。
“这么说,赵真对你很好了?”
少年点点头。
“干爹,一直拿我当自己孩子养,找先生叫我认字,给我饭吃,以前我只能睡草窝,干爹收养我以后,我才有自己的屋子。”
少年思绪飘荡,回想起那年冬天。
那是个极冷的冬天,当时还叫叶洛的少年,刚刚埋了自己的娘亲,父亲死的早,母亲也一直瘫痪在床,最终也是没有撑过那个冬天。
叶洛好几天没吃过饭再加上刚刚挖坟埋坟,直接饿晕在大街上。
恰逢深夜,路上没有行人,也刚好是当日赵真养了多年的狗死了,他心中正式悲伤的时候,回外府的路上碰上叶洛。
“你我也算有缘,一个没后的,碰上一个没家的,来人啊,抱上马车,带回府中。”
……
刘飞宇闭起双眼,他不明白,那么个权倾朝野的大宦官,多少人争着抢着给他当义子,可他为什么最后选了这么一个孤儿呢。
理所当然又不是那么理所当然。
“那你为什么在城头。”
少年拍拍胸口回道:“当然是保家卫国啊!先生说,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放第一!”
刘飞宇听后哈哈哈大笑,虽然不知道少年说的真伪,可是有这份赤子之心足矣。
他站起身,结下腰间玉佩,递给少年。
“我叫刘飞宇,你小子挺有趣的,这玉佩给你,就当是赔礼。”
少年连忙起身摆手拒绝,“我不能要,这玉佩太贵重了。”
“让你拿你就拿,少婆婆妈妈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爽利!”
叶洛点了点头,接过玉佩学着刚刚那个汉子,单膝下跪报军礼。动作略微滑稽。
刘飞宇带着少年在军中吃了个饭,吃饭时特意给他加了块肉,就是让其他人看看,以后不要为在为难这个少年。
吃完饭后,刘飞宇将少年送至军营口,临行前特意嘱咐少年。
“以后你不要在说自己姓赵,也不要在出现在赵府,你要活着,为你干爹传宗接代,明白吗?”
叶洛点了点头,刘飞宇捏了捏他的脸,又偷偷给他口袋里塞了一块碎银。
送走少年后,还没回到营中,门口急匆匆的马蹄声传来。
“刘将军!刘将军!王上传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