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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县太爷对准‘正大光明’扁,高呼:“下官曹旺叩拜,今日我县出了一起恶劣事件,事件的元凶已被我们县衙役当场缉拿,我等官员必定秉公执法,厉惩元凶,还福耀县百姓一个公道。”,曹县令话音刚落,站在公堂两边的衙役用手中的杀威棒敲击地面,嘴上齐声喊:“威...武...”。
林潇心想:这县令真是奇怪,还是个搞形式的高手。
曹县令将香扎到香炉,自己坐回县令的座位。声音低沉:“台下何人冤告!”。
“噗通!”,何掌柜跪地磕头:“小人乃永平镇何家饭馆掌柜,状告那边一对男女打砸小店!大人要为小民做主啊!”。
林潇与旁边女子一脸诧异地看向何掌柜,何掌柜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林潇怒斥道:“何掌柜,你血口喷人!”。
曹县令冷眼观看林潇:“你又是何人?”。
林潇躬身施礼:“林潇!”。
师爷在一旁补充:“老爷问你是哪个地方的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林潇再次说:“小人刚从山上下来!自幼孤儿。”。
曹县令不屑地说:“哦,山上下来的,孤儿,应该是土匪吧?”。
林潇辩解:“当然不是!”由于焦急林潇声音过大。
只见曹县令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见本官不跪,敢怒吼本官,来啊当庭杖责20大板!”。
这时衙役不容分说将林潇架起,按在地上,这时女子跪倒上前求情:“大人明鉴,林潇的一切原因都是为了帮我...”。
曹县令疑惑:“你又是何人!”。
女子回答:“小女子,姓贾名清苑,家住京都,因今日午时去何家饭馆吃饭,中途被你们所谓的治安队的潘石队长不仅强行受贿何掌柜两枚银币,还当众调戏我,林潇只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期间对何掌柜的店打砸也是你们治安队的人干的......”。
曹县令听到此处博然大怒:“胡说八道,大胆刁妇,竟敢污蔑官家,来人...”。
刚要责罚,师爷大咳一阵,曹县令疑惑地看向师爷,师爷赶紧凑到曹县令耳边压低声音说:“大人息怒,这女子可是京都的,您别忘了当朝四大名士家族,其中有一个家族姓氏是贾,您这万一上了刑,您断的可不一定是仕途,有可能是脑袋!”。
曹县令听到,吓得浑身冒冷汗,但又不能漏出惧怕,依然正腔凛然道:“贾氏,你所谓的冤屈,得有真凭实证,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的情况下污蔑官差可是要定罪的,本应该对你用刑的,但念你并非本地人,又初次登堂,你的罪由刚刚的那名年轻人带罚!”。
说完曹县令抽出令箭:“来人加罚林潇20大板,共40大板,即刻行刑,刑后再审!”。
几名大汉强势地将林潇压在行刑桌上,有两人将杀威棒交叉卡着林潇的头,两人将杀威棒交叉卡林潇的腰,另外两人则是举起杀威棒对着林潇的屁股轮番上阵。
贾清苑见自己说的话不仅没有让林潇免责,反而加大了对林潇的惩罚,急的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是好,林潇一个微笑示意她不必担心,镇定自如服从惩罚。
他目光坚定,若有所思:若想逃离这里,没有能拦住他的,他要想杀人,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他之所以不反抗,就想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有多黑暗,想必自己也不是冤屈挨打的第一人吧,那杀威棒虽然外面是红漆包裹,但里面应该是黑的,如此昏庸父母官的棒下,应该是无数无辜人的鲜血浸染的。
四十大板将林潇的屁股打的血肉模糊,他没有用炁抵挡杀威棒对自己的伤害,他要真切地感受被冤屈的底层人所受到的苦楚。
厉刑过后林潇此刻脸色苍白,贾清苑心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生平也是第一次经历过此事,担心林潇站不稳摔倒,主动上前搀扶。
“刑已至此,继续升堂!”,曹县令手持惊堂木在桌子上一摔,底下衙役立刻齐声:“威...武...”。
“贾清苑,你说你去何家饭馆吃饭,潘石调戏你,可有人证?”,曹县令质问起来。
“我能作证!”,林潇在一旁高声立断。
“你是被告,不能当做人证!”,曹县令驳回诉求,继续说道:“带潘石上堂!”,潘石从外面急忙快步前来,见曹县令磕头如捣蒜:“大人在上,小人潘石向大人扣头!”。
“本县令问你,你今天可去过何家饭馆了?”,县令逼问。
“小人去过!”,潘石回答。
“去那作甚?”,县令又问。
“小人去那吃饭!”,潘石再答。
“贾清苑说你强行收受何掌柜的贿赂,且当众调戏她,可有此事?如实将来”,潘石见曹县令如此问自己立刻磕头:“曹大人冤枉啊!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坏官府的名声,坏大人名声,我福耀县官员爱民如子,清正廉洁,当地百姓都是知道的,我怎敢做出此等恶事啊!”。
林潇站在一旁冷言道:“潘大队长,你一个大老粗,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你说话不都是,爹啊!妈啊!妞啊!佛祖啊!之类的嘛,难道是有人教你怎么说话?”。
“大胆林潇,你敢打断本官断案,是不是板子打的少啊?”,县令再次愤怒。
曹县令打断林潇的插话,继续向潘石询问:“你说没有强行受贿,没有调戏这女子可有证人!”。
“大人明察,可以问何掌柜,属下还将在场吃饭的人带了过来,现在正在堂外候着!”,潘石辩解道。
“带到堂上我要问话!”,曹县令下令带人证,反过来继续问起何掌柜:“何掌柜,潘石说他没有向你索要钱财,可有此事?要如实回答本官!”。
何掌柜慌忙解释:“回大人的话,潘石确实没有向我索要钱财!”。
曹县令继续问:“贾清苑刚刚说道,你给了潘石两枚银币,难道不知这举动是行贿官家吗?给我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