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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打开了电脑,将剩下的咖啡全都喝了下去,然后就不停地打嗝,苍白的脸上又现出凄艳的咖啡色。
他手抚着键盘,凄然自语道:“啸云,诗音,我绝不怪你们,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怪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并没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忽然间,电脑屏幕闪了一下。
一个人自网络上跳了出来,他看来就象是个肉球似的,腹大如鼓,全身都挤着肥肉,全身都沾染着病毒,头发和胡子更乱得一塌糊涂,就象是已有许多年没有更新过系统,远远就可以感到一阵阵卡顿。
他跳着滚了出来,因为他两条线路已被齐根切断。
李寻欢皱了皱眉,道:“朋友若是来要钱的,可真是选错时候了。”
这人根本象是没听见,他虽然臃肿而残废,行动却并不呆笨,双手一按,身子一滚,已到了硬盘前。
李寻欢讶然道:“阁下难道也是为了这硬盘来的么。”
这人两只手又一按,蛤蟆般跳上了电脑桌,尸体还在这文件柜下,硬盘也还在这尸体上。
李寻欢冷冷道:“在下手里的刀并非是玩具,阁下若还不住手,这里只怕又要多一个死人了。”
这人竟还是不理他,七手八脚,就将硬盘里的数据拷贝了下来,看来那只不过是件金色的U盘而已,也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
奇怪的是,李寻欢竟还是安坐不动,手里的飞刀也未发出,只是瞪着这怪人,目中反而露出了惊惧之色。
只见这怪人两手紧抱着硬盘,仰天大笑道:“鹬蚌相争,鱼翁得利,想不到这宝贝竟到我手里了。”
李寻欢冷冷道:“在下人还在这里,刀还在手中,阁下说这话,只怕还太早了些。”
这怪人又蛤蟆般跳了下来,滚到李寻欢面前,望着李寻欢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发黄的牙齿。
他格格的笑着道:“你的刀既然在手里,为什么不杀我呢。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你飞刀一出,我这残废是万万躲不开的呀。”
李寻欢也咧嘴一笑,道:“我觉得你很可爱,所以不忍杀你。”
这怪人大笑了几声,道:“你若不愿说,我就替你说吧。”
他大笑着接道:“别人都以为你没有中毒,但我却知道你是中毒了,只不过你的确很沉得住气,所以别人都上了你的当。”
李寻欢神色不动,道:“哦。”
这怪人道:“但你却休想要我也上当,只因为我知道下在咖啡中的毒是既无色,也无味的,你的鼻子就算比狗还灵,也休想闻得出。”
李寻欢望了他很久,才淡淡一笑,道:“阁下真的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怪人格格笑道:“我当然知道得很清楚,因为毒就是我下的。你中毒没有,我也看得出,你可以骗过世上所有的人,但却骗不过我。”
李寻欢的脸色虽还没有变,但眼角的肌肉已在不停地跳动,过了很久,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一天还没有过完,我遇见出人意外的事已有六七件了,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实在不错。”
这怪人道:“阁下难道不想知道是死在什么人手上的吗。”
李寻欢道:“正想请教。”
这怪人道:“阁下博闻广见,总该知道网络中有七个最卑鄙无耻的人……”
李寻欢失声道:“七妙人……”
这怪人哈哈大笑道:“一点也不错。这七妙人当真是男盗女娼,无耻之尤,别的技术他们学不好,但黑客入侵,偷取数据,诱骗密码,这一类的功夫这网络中却可算是首趋一指,独步天下的了。”
李寻欢张大了眼睛望着他,道:“阁下难道也是七妙人其中之一么。”
这怪人道:“七妙人中又有个最卑鄙无耻的人,就叫做……”
李寻欢道:“妙郎君花蜂。”
这怪人笑道:“错了一点,他的全名是‘黑心妙郎君’,此人不学无术,连网恋都不大敢,只会勾引单身女性骗财骗色,但若论起入侵的技术来,有时连那位五毒极乐童子都要逊他一筹。”
李寻欢道:“阁下对此人倒清楚得很。”
这怪人笑嘻嘻道:“我当然对此人清楚得很,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李寻欢长长吸了口气,这才真的愣住了。
花蜂大笑道:“你很奇怪吧。妙郎君怎么会是个大肉球。”
李寻欢叹道:“你这样的人能黑进良家妇女的电脑,那些女人只怕是没装杀毒软件。”
花蜂道:“你又错了,我黑进的人非但有杀毒软件,而且每个人的密码都复杂得很,只不过一个人若被绑架了关在地下室里,每天只给他一碗不加糖的豆浆配馒头,他本来就算是乔布斯,几年后也要变成肉球了。”
李寻欢皱眉道:“这难道是‘紫面二郎’夫妇下的黑手。”
花蜂沉吟了半晌,笑道:“他刚才给你讲了故事,现在我也讲一个,只不过我这故事比他曲折有趣多了。”
李寻欢道:“哦。”
花蜂道:“那年我运气不好,鬼迷了眼,竟去黑进大胡子的老婆的邮箱,更倒霉的是,居然还发现了她跟我有个私生子,所以她就非跟我跑不可了。”
李寻欢讶然道:“原来紫面二郎孙逵说的那人就是你,他就是替你背黑锅的。
花蜂道:“他只说错了一点。”
李寻欢道:“哦。”
花蜂道:“我并没有将她转出来的钱财骗走,就算我这么想,也不行,因为这女人比鬼还精,我根本就没机会下手。”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可是那时大胡子已发觉了此事,追踪甚急,我这人胆子最小,就想找个人替我背黑锅,所以我就让小蔷薇去勾引紫面二廊,她本来不肯,说他的网速不快,到后来才总算被我说动了。”
李寻欢道:“原来你两人竟是串通好的。”
花蜂道:“那时我若索性将计就计,甩手一走,倒也没事了,可是小蔷薇从大胡子那里转出的钱财实在不少,我又舍不得,所以我就跟她约好,等到这件事稍微平静些的时候,我再来找她,将紫面二郎甩开。”
他又叹了口气,才接着道:“但我却忘了天下没有不变心的女人,她跟紫面二郎朝夕相处,居然动了真情,等我再来找她时,他们两人竟一齐动手,将我打倒,又切断了我的手臂,让我受了十几年的孤独之苦。”
李寻欢皱眉道:“她为何不索性删了你的联系方式,不爱了可以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