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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灭峨嵋静善忍辱 少林寺诸派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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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那陈友谅一行虽灭了昆仑派,但多已负伤,那贡噶扎西伤势更甚,众人相互扶持,缓缓而行,过得数十日,方走出沙漠进入玉门关。陈友谅令众人休整数日,那贡噶扎西深懂医理,他开了药方,陈友谅亲自抓药,煎药,对法王诚心诚意,贡噶扎西大为感动,过得数日,贡噶扎西伤势逐渐好转,那玉门关乃西北边重,陈友谅仅买得数十匹马儿,他久历江湖,甚会拉拢人心,他将马儿尽数让给伤势较重之人,自己则徒步而行。众人见他如此仗义,遂对他更是死心塌地。
  如此过得数十日,一行人才来到嘉峪关前,陈友谅出示太子令符,每人索得一匹骏马,众人各自骑上,省了不少脚力,个个欢喜无限,不日到得汉中,陈友谅又令休整数日,那法王贡噶扎西伤势已基本痊愈。
  这日用过晚饭,陈友谅忽道:“兄弟们,咱此次远征西域,灭了昆仑派,功劳簿上人人有份,他日面见太子,他也定会论功行赏!”众人闻言,个个欢呼雀跃,喜不自胜。陈友谅又道:“此次西征,兄弟们虽多已受伤,但现下也基本康复,依在下估计,昆仑派被灭一事,尚未传入中原,我等若乘此机会再灭了峨眉一派,那功劳可就大了,兄弟们荣华富贵之日便指日可待了,大家以为如何?”那万通闻言,立道:“好哇!那峨眉派皆是女尼,且个个均是处子之身,我等若有幸前往,则不须此行也!”他说完哈哈一笑,那郑亮及手下众弟子也跟着哈哈大笑,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实难入耳。陈友谅见状心下窃喜,克日便率众折向西南,往峨眉山而来。
  峨眉派自郭襄女侠创立,已传四代,但自周芷若死后,势已渐衰,现掌门静玄师太率本门弟子虽勤学苦练,但天资所至,成就已然登顶,再无更大进展。这日静玄做完早课,忽接报陈友谅率众上山而来,她心下一怔暗道:“陈友谅此人阴险狡诈,绝非善类,此次率众上山,绝无好意!”她既想到此节,遂下令召集门下弟子,提高戒备。
  不时陈友谅率众来到清音阁外,静玄早列好阵式。陈友谅上前几步,奸笑道:“静玄师太别来无恙,陈友谅有礼了。”他说着抱拳拱手施礼,静玄双手合十道:“陈施主率众前来峨眉,不会又是游山玩水吧!”陈友谅接道:“峨眉风光确实秀丽,但数年前我已和太子朱标领略过了。想当年,你峨眉和昆仑,崆洞,华山,武当,少林并称六大派,威风盛极一时,如今天下一统尽归明朝,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滨莫非王臣,在下此次前来,是要劝峨眉派所有弟子归顺朝廷,太子必会颁封殊荣,也只有如此,你峨眉派方有中兴之日,否则嘛…!”他话到此处“哼”了一声,故意停顿下来。
  静玄师太双目如电,直视陈友谅,冷冷地道:“陈友谅,想当年你追随其师成昆,阴谋算计,意欲一统江湖,甚至还梦想和明教争夺天下,说你野心太大也不为过。不想今日你又厚着脸皮投靠朝廷,甘为朝廷鹰犬,为江湖中人所不齿!”陈友谅听她提及往事,揭自己伤疤,顿时火冒三丈,但立时又压将下来,冷笑一声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这做人嘛,要学会变通,方能立于天地间。静玄师太,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好,否则峨眉便会步昆仑派后尘,遭灭门之灾的!”静玄闻之大惊道:“什么?你们灭了昆仑派?”陈友谅一脸得意之色,笑了笑道:“不错,昆仑派不识时务,这是他们咎由自取!”静玄定了定心神,又道:“如今明朝已定天下,我等也均是大明子民,朝廷又何须大开杀戒?”陈友谅接道:“话虽如此,但你要知道,想当年明教和你六大派仇深似海,势不两立,他何以夺得天下?不正是出了个张无忌嘛!他主持明教和你六大派和解,方有精力腾出手来和大元相抗,终夺得天下,可见这江湖之力有多大。当朝皇上朱元璋又如何不知?如今他已老迈,唯恐你等江湖中人再掀波澜,故而为防患于未然,遣我等扫平江湖,以安其心,静玄师太,事已至此,顺者昌,逆者亡,峨眉的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
  静玄尚在疑惑,万通等手下听得此处,个个口出不逊之言:峨眉派投靠了朝廷,那咱门也就是一家人了,峨眉派众弟子一齐还俗,嫁给我们,一齐为朝廷效力。峨眉派众女弟子若肯答应,那这世上就再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孤男寡女了!…此一众皆江湖败类,言语粗鲁,污秽不堪,实难以入耳。
  静玄师太修为颇深,对这些污言秽语自不屑一顾。她预估了一下形势,难以抉择。陈友谅又道:“静玄师太,大树底下好乘凉,投靠朝廷对你和峨眉只有好处,我劝你还是想清楚!”静玄不置可否,她身后走出一人,正是静空,她朗声道:“掌门师姐,我等皆是佛门女尼,怎可和这群流氓无赖为伍,贫尼誓死不从!”她此言一出,余众弟子纷纷应和。静玄点点头道:“陈友谅,贫尼虽一介女流,但大义所在,你若真敢在我峨眉撒野,我峨眉定和你周旋到底!”她此番话语气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式。陈友谅长叹一声道:“既如此,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他说着手一招,万通,郑亮,褚尚天及手下众人各亮兵刃,峨眉众弟子也不甘示弱,均拔剑以对,陈友谅一声令下,万通等人一拥而上,双方又是一场混战。
  峨眉派武功自有独到之处,但所使皆女流之辈,修为不深,力量上已然显弱,怎能抵挡万通等一众虎狼之师?一个接一个地倒地,可谓惨不忍睹。一顿饭功夫,便止剩下静玄等几名长辈弟子,静玄心如刀割,她见大势已去,遂拼命横扫一剑,击退陈友谅等人,即而仰天大叫道:“我峨眉创派百年有余,不想今日竟毁于我手!…”接着她大笑三声,横剑自刎了。余众弟子见状,也纷纷自刎而死,峨眉派经此浩劫,从此一蹶不振。
  陈友谅又灭峨眉派,得意之情不可言表。万通等人更是欢喜无限,他心道:“昆仑,峨眉先后遭灭,必会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我等若经原路返回,定会惹人怀疑,倒不如经白帝城乘船,顺流而下直达金陵,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甚好?”他即想到此节,遂率众径往白帝城,待出示太子令符,当地官员更不敢怠慢,立调一艏大船,众人鱼贯而上,乘船顺流而下,待见得三峡美景,众人更对陈友谅佩服不已。
  待回到金陵,太子朱标得闻陈友谅等回,立摆酒设筵款待众人,席间,陈友谅向朱标禀报此次出征战果,朱标大喜过望,遂论功行赏,自此朱标对陈友谅更加器重了。
  陈友谅遵朱标之意将万通等一干众人安排在金陵官驿之中,法王贡噶扎西则自回栖霞寺去了。那万通,郑亮,褚尚天等皆江湖中人,哪个又是安分守己之人?手下弟子们更自持有功,于金陵城中横行无忌,目无法纪。不日,郑亮大弟子丁奎便于闹市之中与人发生口角,数名弟子一拥而上,竟将那人活活打死,待应天府官差赶来,将一干人押至府衙,审讯完毕,刚送进大牢,太子朱标一纸之书送达,府尹见了也只得乖乖放人,那几人回到官驿,见了郑亮等诉说前因后果,万通,郑亮闻言,个个哈哈大笑,此后更是有恃无恐了。
  这日傍晚,众人用过晚饭,万通弟子余三便叫嚎着要出去,看看金陵之夜色,万通笑笑也不阻拦,那余三引着数名弟子晃晃悠悠便往秦淮河畔而走,少时便见得前方一对青年男女手拉着手,有说有笑迎面而来,那女的身材均称,颇有几分姿色,余三见了立生歹意,遂冲上前,伸手便欲调戏。那男的见对方势众,只得上前讲理,可余三等人哪将他放在眼里,污言秽语频出,手脚也更大胆起来。那女的早吓得面如死灰,连连后退,不时便尖叫起来。
  不时便引得一群人围观,有识得这些人的,指指点点,纷纷议论开来,众人闻言皆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地观看。恰时一中年道姑路过,见此情形,怒不可揭便欲上前,其旁一妇女见状,忙伸手将之拦住,低声道:“仙姑,这群泼皮可不好惹,前些日,他们于大街上将一人活活打死,前脚刚被抓进府衙,后脚就又出来了,如此人命之案就不了了之了,你想这群人是什么来路?后台又是什么大官?依我看,这闲事你还是少管为好!”那道姑闻言道:“阿弥陀佛,堂堂大明都城,天子脚下,岂容如此泼皮横行?官府不管,贫尼有何所惧?今日定要管管这闲事!”她说着大喝一声道:“住手!…”
  那余三正在得意之时,乍听得此声,寻声望去见是一中年道姑,心中不乐道:“你是哪个庙里的婆娘,胆敢管老子闲事,兄弟们上,给老子摆平她,别扫了老子的兴!”其余众人闻言,张牙舞爪便欲上前,旁观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后退,唯恐伤了自己,但见那道姑飞身上前,手中浮尘“唰”“唰”直响,直朝那群泼皮攻去,那群泼皮手无寸铁,立时遮挡不住,不时便有人中招,被打得连连后退,余三见状大惊,忙齐弃了那女的,奔将过来,厉声道:“好个尼姑娘们儿,还真有两下子,来!大爷陪你玩玩!”他说着挥动双拳忽忽生风,朝那道姑攻去。
  那道姑见他来势甚猛,遂也不敢大意,脚下频点,忽左忽右,时高时低,看得余三眼花缭乱,他一口气打出二十余拳,竟未碰得对方半分衣角,不时气得哇哇乱叫,即而破口大骂起来。那道姑大怒,她瞅准时机,一浮尘正扫中余三嘴巴,立时便打断他两颗大牙,余三向后一跃,跳出圈外,口中一吐,两颗大牙混着血沫吐将出来,他情知不是对手,立叫道:“好个婆娘,老子认栽了,有种你在这等着,老子去去就回!”他说完,引着众人狼狈而去。
  那对年青男女见化险为夷,忙上前道谢,而那拾才劝道姑之妇人上前道:“仙姑,你闯大祸了,那群人定是搬救兵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吧!”旁观众人也纷纷应之,即而各自散去,那道姑不以为然,心道:“这群泼皮于城中杀人,仍能逍遥法外,背后靠山定不简单,贫尼何不跟上前去,一探究竟,若能查出他们背后靠山,借机会诸于世,我就不信堂堂大明王法就治不了他?”她意念及此,脚尖点地,纵身便朝那群泼皮追去。
  余三引着众师弟回到官驿,待见了师父万通,遂将拾才之事讲述一遍,万通听完大怒道:“欺人太甚,那道姑是何来历,竟欺负到老子头上,走,找她去!”余三见师父如此袒护,其心大慰,立冲在前边欲引路,一旁的郑亮拦道:“万兄,你以为那道姑还会在哪里等你去报复?”万通一听亦觉有理,遂停下脚步道:“郑兄之意是她早溜之大吉了?”郑亮接道:“她一个女道姑,出头已是不易,更不会傻站在那儿等我等前去!”万通气道:“那依郑兄之意,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万通可受不了这个气!”郑亮微微笑道:“这事怎么可能算了?你这几名弟子不都认识那个道姑嘛!让他们分散于城中,只要那道姑出现,尾随至她的道观,待一切准备就绪,把她的老巢一咕脑儿端了,如此方解你我兄弟心中之气,岂不甚妙?”万通闻此言,点点头道:“郑兄所言甚是,想那昆仑,峨眉两派在江湖上何等名望,不也被咱一咕脑儿灭了,等找到那道姑,定要捣毁她的庙堂,一吐我心中恶气!…”
  那万通嗓门本就洪亮,盛怒之下更甚,被藏在角落里的道姑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道:“他们这一伙儿也不知什么来历,竟能将昆仑,峨眉两大派灭了,听他们之言更不像说谎,可想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此后再慢慢计较!”她想到此节,遂慢慢潜出官驿,双足加力,飞奔西门。
  待出了应天府,行约十数里,来到一处道观,但见观门三个大字“镜花庵”守门两个女道士见那道姑,喜道:“师父,你可回来了!”道姑“哼”了一声道:“天色已晚,你们关门,回去休息吧!”她说着快步进入庵内,那二人应了一声遂关上大门,自休息去了。
  那道姑穿过前殿,左拐右转来到一座精舍前,见里面仍有灯光遂道:“师父,你睡了么?”里面一苍老的女生接道:“哦!是静善呀!这么晚你还没休息,有事么?”原来那道姑法名静善,她接道:“师父,弟子确有事相告!”那苍老的声音道:“既有事,那就进来说吧!”静善点点头,推门而进,但见一古稀老尼盘坐于床,似是在练功,一双眼炯炯有神,正看着静善
  静善掩好门,缓步来到那老尼跟前道:“师父,弟子今日在城中探得一个消息,特来和师父商议,那老尼“哦”了一声,奇道:“什么消息,神神秘秘的?”静善接道:“师父,弟子在城中遇上一帮恶人,弟子出手稍加惩戒,不想那帮恶人背后实力非是一般,听他们言道,他们竟灭了昆仑,峨眉两派,弟子心下愕然?…”她话尚未说完,但见那老尼浑身一颤,面容激动,厉声道:“什么?他们灭了昆仑,峨眉两派?”静善见师父一至于此,奇道:“师父,你怎的如此激动?难不成你和那两派有什么特殊交情?”那老尼不作回答,反而道:“想那两派均属中原六大派,怎可能被他们说灭就灭了。他们不会是妖言惑众吧!”静善接道:“师父,弟子隐藏神秘,绝不可能被他们查觉,他们也没必要夸此海口,弟子以为他们不像是说谎!”那老尼思索片刻,亦觉有理,忽的他仰天大叫道:“师父,师祖,谁想到你们辛苦创立的门派,百余年间就这么毁了,弟子有愧呀!”她说着情绪更加激动,即而老泪横流起来。
  良久,那老尼方冷静下来,顿觉失态,忙拭掉眼角泪水。静善奇道:“师父,你难道也是那两派弟子?”那老尼定了定神道:“静善,为师的师父乃峨眉派第二掌门小风师太的弟子,道号孤辰子。”静善恍然大悟点点头道:“难怪师父如此激动,师父即是峨眉弟子,又怎会来这镜花庵,主持道场?”孤辰子长叹一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想当年我师父小风师太收得三大弟子,大师姐孤鸿子,二师姐孤星子,也就是后来峨眉第三任掌门灭绝师太,我孤辰子最小,但也最受师父疼爱。大师姐,二师姐个性均强,好勇斗狠,大师姐孤鸿子甚至主动单挑当时明教光明左使杨逍,结果输了一招,此后郁郁寡欢,饮恨而终,待师父老衰之时,二师姐为争掌门之位,处处打压于我,而我为大局着想处处忍让,师父深知其中原由,虽有心袒护于我,但鉴于当时纷争之年,确也需要一位个性坚强,杀罚果断之人统率峨眉,故而师父随意找个借口,把我贬下峨眉,我在江湖上漂泊数年,方来到这镜花庵,我太累了,遂在这儿定居下来。”她停顿片刻又叹了口气道:“这些陈年往事都过去了,还谈它有何意义!”静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师父给弟子取名静善,原来我和那峨眉掌门静玄师太是一辈的。”
  孤辰子点点头,忽的道:“静善,你说的那群恶人,他们住在何处?”静善大惊道:“师太,你待怎样?”孤辰子冷冷道:“为师要亲自去瞧瞧,看他们有无三头六臂?”静善接道:“师父不可鲁莽,想他们既能灭了昆仑,峨眉,实力自是不俗,况师父你单枪匹马,弟子如何放心得下?要不弟子召集庵内好手和师父同去,也好有个照应?”孤辰子摇摇头道:“为师仅仅是去打探一下,不一定要和他们拼命,若带上你们目标更大,反而不利于行事,你还是守好这镜花庵,万不可泄露身份,这里可是为师一辈子的心血呀!”静善点点头道:“师父,那群恶人住在热河大街官驿之内,你可要小心啦!”孤辰子笑了笑道:“没事,师父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你放心吧!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去吧!”静善似有千言,又欲开口,孤辰子摆摆手,静善只得缓缓退下。
  次日天色微明,孤辰子只身仗剑便出了镜花庵,待入了城,她打听好那官驿的所在,遂即潜入伏起来。挨到晚间,孤辰子拔剑冲进官驿,逢人便杀,遇人便砍,官驿内立时乱哄起来,早有人飞报进去,恰今晚陈友谅在,众人正商议间,得报有尼姑杀将进来,万通大怒道:“好个贼尼,我们正寻你不着,你今个儿送上门来,走,出去看看!”陈友谅也道:“老子今个儿也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胆敢跑到此处撒野,走!”众人拥着陈友谅一窝蜂冲了出来。
  但听得外面哀嚎连天,孤辰子正杀得起兴,乍见得一群人走将过来,遂收住长剑,厉声道:“你们那个是头儿,上前一步答话。”万通上前几步,喝道:“余三,看清楚,昨晚是不是这个贼尼?”余三挤得出来,定眼一瞧道:“师父,不是,昨日遇见是个小贼尼,今儿这个是个老贼尼!”万通气道:“什么老的小的,他妈的捅了尼姑窝了,老子不管,但凡遇见尼姑就要杀!”陈友谅上前伸手一拦,冲着孤辰子一抱拳道:“老师太,不知你高姓大名,在那座庙里修行?何故来此大开杀戒,也不怕佛祖怪罪?”孤辰子冷笑一声道:“姑奶奶乃峨眉山的鬼魅,今个儿是来向尔等索命来的,儿等若知趣,把脖子洗干净,姑奶奶一剑一个,杀完便走!”陈友谅哈哈一笑道:“原来阁下是为峨眉派讨债来的,但不知你有没那个实力?”万通火冒三丈,接道:“盟主,跟这老贼尼啰嗦什么,我可不跟她客气了!”他说完挥动双臂便朝孤辰子攻去。
  孤辰子冷笑一声,她剑走轻灵“唰”“唰“唰”刺出几剑,直指万通要害之处,万通手无寸铁,遮挡不定,被逼得连连后退。陈友谅见状大喝一声:“好个老贼尼,果然有两下子。”说着便冲到万通之前,龙抓手挥出便欲抓剑,孤辰子见来人身手不凡,喝道:“来的好!”收剑反削,陈友谅脚尖一点,立变了方位,伸手又抓,孤辰子情知对方是个硬茬儿,她脚踏方步,手中长剑或刺或砍,时削时挑,变化无方,陈友谅脚下展开轻功,龙抓手频频发出,大开大合,一时间和孤辰子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二人斗得四,五十合,孤辰子忽的脚尖点地,身子反弹出去,跳出圈外,陈友谅不明所以,收起龙抓手道:“老贼尼,你这是怕了么?”孤辰子冷笑一声,收剑入鞘,伏于背上道:“阁下的这路爪法怕是少林的吧?果然有几分功力,姑奶奶纵使赢了,料你也不会心服,故而收起兵刃,想和你空手过几招,你可准备好了!”她说完双足点地,身子腾空而起,于空中双臂贯力,似一座大山朝陈友谅压去,陈友谅立觉气息凝滞,欲挪动身形避开,孤辰子这一击,但全身似被罩住,实避无可避,只得贯力双臂,举掌硬接下这一招。
  四人混战唯郑亮手持一把长剑,但却是实力最弱的一个,他见已方三人合力仍拿不下老尼姑,心下渐浮躁起来,斜眼见五毒教教主褚尚天呆立一旁,并无上前相助之意,立叫道:“褚教主,我等和陈盟主并肩作战,而你却袖手旁观,好不清闲呀!”褚尚天脸色一红,接道:“郑帮主,你可不要分心,该出手时老头自会出手,哎呦!郑帮主,老贼尼要扫你下盘啦!”郑亮大惊,定眼看时,孤辰子果然一路扫蹚腿攻来,慌忙向后一跃,虽避开孤辰子这一击,但孤辰子腿法连贯,一路踢打,郑亮步步后退,忽的右手手腕中招,手中长剑拿捏不住,当地掉在地上。
  孤辰子以一敌三,虽不落下风,但若一味耗下去,于已实为不利,她见一招得势,心道:“先除去一个,然后再对付那两个,岂不省了多了!”她意念及此遂弃了陈友谅,万通,手脚并施对郑亮一路猛攻,那郑亮哪里招架得住,不时左侧小腿又中一脚,立时站立不稳,瘫坐于地。此事孤辰子若再上前,定会取了郑亮性命,幸得陈友谅纵身扑来缠住孤辰子,万通也随后攻上,郑亮总算捡回一条命,立大叫道:“褚教主,你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一旁的褚尚天早从怀中摸出一包物什在手,听得郑亮叫喊,恰此时孤辰子力斗陈友谅,万通,正背对着自己,立将那包物什朝孤辰子掷来,并喝道:“老贼尼,你看法宝!”孤辰子全力和那二人相斗,忽觉背后劲风袭来,急回头看昏暗中但见一大物什袭来,这是什么暗器?百忙中她不及细想,挥拳便朝那物什劈去“砰”地一声。那包物什应声而破,包内容物似粉沫状,四散射开,她暗叫不妙,避之已是不及,情急之下忙闭上双眼,但一张脸无可遮挡,迸得满是,接着便是火辣辣得疼痛,立叫道:“你们这帮卑鄙小人,用此下三滥手段,算什么英雄?”褚尚天一招得势,大笑道:“老贼尼,自古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用什么手段不重要,但只要能将你拿下!”万通接道:“还跟她啰嗦什么,大家一齐上,将这老贼尼乱刃分尸,以泄我心中之恨!”他手下众弟子各持刀,剑,便欲上前。
  孤辰子强睁开眼,但见众人渐渐迫进,她暗提一口真气,忽的双足点地,身子腾空而起,从众人头顶掠过,直向屋外飘去,陈友谅惊道:“追,别让老贼尼跑了!”众人一窝蜂涌出官驿,孤辰子刚落脚大街,但觉头晕目眩,双腿一颤,立时有些站立不稳,褚尚天上前一步笑道:“老贼尼,你中了本教的毒,还敢强自运功,简直不知死活!”孤辰子心下一惊,“阁下到底是何派教主?贫尼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褚尚天接道:“老夫乃云南五毒教教主褚尚天,你可听说过?”孤辰子正欲接话,但觉背后阴风又起,本欲闪身相避已是不能,原来那万通乘孤辰子说话分心之际,突施偷袭“砰”地一声响,万通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孤辰子后心之上,孤辰子向前跄踉几步“哇”地一声狂喷一口鲜血,继而两腿一软,瘫卧于地。
  陈友谅大喜道:“老贼尼,你也有今日,万掌门,快送她上路吧!”万通点点头,便欲上前行事,忽听得郑亮高叫道:“慢着!”众人疑惑间但见郑亮手持长剑,一瘸一拐而出,众人遂即闪开,他走到孤辰子面前道:“陈盟主,这老贼尼让在下吃尽苦头,还是把她交给在下处置好了!”陈友谅笑道:“如此甚好,今日看看郑帮主的手段”郑亮哈哈大笑,提剑对准孤辰子心口便刺。
  忽的一飞针急驰而来,正击中郑亮手掌之上,郑亮尖叫一声“啊!”手中长剑立时掉落于地,万通一声惊呼道:“谁?”众人闻言,立高度戒备,四下张望起来,少时一个黑影从万通眼前掠过,伸手便抓向孤辰子,万通大怒,挥拳便砸向那黑影道:“那儿来的狂徒,留下命来!”那黑影也不接话,反手便是一掌迎向万通,但听“砰”地一声,万通倒退五六步,喉咙一阵噪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那黑影也不理会,抓起孤辰子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直向远处飘去。
  陈友谅亲见那黑衣人飘落,反手击退万通,再救走孤辰子,此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放眼整个江湖中有几人能够做到?遂陷入一阵沉思。其众皆围着万通,郑亮查看伤势,问长问短,郑亮又一瘸一拐来到陈友谅跟前,抬起右手凑到陈友谅面前哭丧着脸道:“盟主,你看?”陈友谅仔细看去,但见郑亮手掌正中盯着一枚绣花针,遂惊叫:“是他?难道是他?”郑亮不解道:“盟主,到底是谁?”陈友谅接道:“那个太监!”郑亮奇道:“那个太监不是被法王杀死了嘛!”陈友谅叹了口气道:“别忘了,还有一个小太监,若真是他,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他顿了顿,又喃喃道:“短短一二年时间,那小子已练到如此地步,真乃吾心腹之患呀!”
  那陈友谅所料不错,那黑衣人确然是马三宝,自师父冷谦死后,他消沉了数日,但遂即又振作起来,每日里更加刻苦练功,一日日,一月月,冬去又春来,三宝的武功进步神速,内力上也更上一层楼,飞针之技也带了几分霸气,剑术上他依冷谦之法,另辟蹊径也略有小成。这日晚间,他正于皇城之上练习轻功之法,不知不觉已飞出皇城之外,但见得街面上行人稀稀,不时便听得强打斗,喧哗之声,心下甚奇,遂飘然而至,却见得一群人正围着一老师太,少时老师太遭人偷袭倒地,又一人挺剑便欲行凶,遂毅然落下出手相助。
  马三宝提着孤辰子穿过几条大街,回见身后无人追赶,遂找了个胡同落下,他连声呼叫,孤辰子悠悠醒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她看了看面前的黑衣人,强撑着道:“阁下武功不俗,但我--个将死之人···救之---也无甚易处?”她边说边不停咳嗽,马三宝接道:“师太,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乎?”孤辰子点点头接道:“恩公救命之恩---老身无以为报···想老身古稀之人,死不足惜--但有一心愿尚未了结---恩公…!”她话到此处,咳嗽更厉害了,马三宝看着孤辰子,立想起师父冷谦,眼圈渐湿润起来道:“师太,你有何心愿?在下愿尽力而为!”孤辰子嘴角微微一笑道:“老身在临死之时---能遇上像恩公这样--的好人---心感甚慰,老身原是城西十数里外---镜花庵主持,老身想在临死之时---再见徒儿一面---死也瞑目了!恩公不知方便否?”马三宝接道:“好!这个容易”他说完将孤辰子扶起,伏于背上,脚尖一点,立时飞身上房,直奔西门,时西门早已关闭,三宝于房顶之上飞来纵去,竟似无人之境,少时便跃过西门,一路狂奔。
  待马三宝奔至镜花庵,却见庵外大门紧闭,一片寂宁,他也不及敲门,纵身跃将过去。此事夜已三更,庵内众人皆在睡梦之中,马三宝辩不得东南西北,乱叫道:“快出来呀!快来看看你们师父!····”他连叫了五六声,庵内立乱哄起来,四周灯光随即点亮,一群女尼先后奔将出来,为首之人赫然便是静善,他冲到马三宝跟前,见他背负一人,定眼看去,却然正是师父孤辰子,失声叫道:“师父,你这是怎么啦?”孤辰子尚有一口气在,听得徒弟之声,遂睁开双眼道:“恩公---你放我下来!”静善忙道:“不,师父,还是先将你送回屋吧!”孤辰子摇摇头,三宝依言将之放下,但听得孤辰子缓缓道:“徒儿,师父中了--剧毒---又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为师也不让你为我---报仇---只愿你---尽力重建峨----”最后一个“眉”字尚未出口,她双眼已闭,与世长辞了,众弟子见状,高喊师父,哀号一片。
  马三宝见状,也黯然神伤起来,良久便欲告辞,静善道:“恩公对我镜花庵大恩,贫尼永记于心,还未请教恩公大名,日后再见也好有个称呼?”马三宝尴尬万分,支支吾吾道:“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他日有缘再见,再告诉你姓名吧!”他说完,脚尖一点飞身便跃出镜花庵,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静善叹道:“想不到这位恩公,年纪青青,竟有如此身手,可敬!可叹呀!”
  昆仑派惨遭灭门一事,渐渐在江湖上传扬开来,一时间沸沸扬扬,中原各门各派闻之均深感不安,华山,崆峒更为甚之。过得月余,又传峨眉派也遭此厄运,江湖上顿时慌乱起来,人人自危。
  华山派自令向前接任掌门,严令约束门下弟子,一改华山派在江湖上的不良印象。派风焕然一新,他得闻此事,心下愕然,忙召集门人弟子商议,却无甚结果。崆峒派五老数年来已有四位与世长辞,仅剩唐文亮主持派内事务,但他年事已高,故长年深居简出,那崆峒派居甘肃平凉跟昆仑较近,故先闻得此事,唐文亮坐立不安,他唯恐崆峒不保,急飞鸽传书华山令向前,齐上少林商议大事。
  少林空闻方丈已年近八旬,修为日深,早已虚怀若谷,万事不萦于怀。他得闻此事,也深自愕然,这日他正和师弟空智商议此事,忽报华山,崆峒两派掌门造访,遂亲自迎接。众人寒暄数语,空闻便引着二人来到大雄宝殿。
  知客僧呈上茶水,唐文亮早已心急如焚,直言道:“空闻方丈,你可知昆仑,峨眉先后遭灭一事?”空闻点点头道:“老衲最近才得闻此事。”令向前接道:“想当年我中原六大派何等声势,如今已去其二,在下百思不得其解,故而约崆峒掌门来少林商议。”空闻长喧佛号道:“老衲也猜不出是何人所为,他们如此残忍,究竟是何目的?”空智也口喧佛号道:“二位掌门,昆仑,峨眉和我们同是武林一脉,同气连枝,如今惨遭灭门,我少林自不会置身事外,老衲早已布下眼线,四处查访,但有消息立会报回寺来。一旦查出幕后主使,定会向其讨个说法!”唐文亮暗暗点头,令向前又道:“诸位,在下斗胆猜测,这江湖中莫不是出现什么秘密组织?他们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空闻淡淡接道:“自大明建国以来,天下已定,江湖也算太平,若说什么组织,也只有江南陈友谅混得风生水起,别的倒没听说!”
  众人正商议间,知客僧又报:武当掌门俞莲舟及四侠张松溪造访。空闻缓缓起身道:“武当来的正好,二位掌门,且随老衲一同出迎如何?”唐文亮,令向前各自起身道:“理应如此!”空闻大踏步在前,空智等依次而出。
  原来武当也得闻昆仑,峨眉先后遭灭门之事,诸侠遂聚在一起商议,众人你言我语,唯四侠张松溪沉默不语,掌门俞莲舟奇道:“四弟,你一向足智多谋,今个儿怎的一言不发?”张松溪忙接道:“诸位师兄弟,想那昆仑,峨眉两派均是名门正派,且势力非小,竟被先后灭门,我思之再三,遂有个大胆推测,但不知对也不对,故不敢妄言。少林向被誉为武林泰山北斗,此等大事,也须和少林商议,而在下之推测,也只有见了少林方丈,方可出口。”宋远桥奇道:“是啊!此事必须和少林商议,不如就由掌门师弟和四弟前往少林商议此事,待有结果再回转武当!”众人闻言均觉有理,俞莲舟责无旁贷,遂和张松溪下了武当山。
  空闻等四人出得山门,见了俞莲舟,张松溪,众人客套几句,遂一齐来到后殿,众人分宾主而座,俞莲舟抱拳先道:“诸位,昆仑,峨眉先后遭灭,想来大家都知晓了,不知有何高见?”令向前抱拳接道:“实不相瞒,我和唐掌门也正为此事而来,大伙儿众说纷云,哪有什么高见?”俞莲舟一声长叹,不知该如何接话,张松溪腾地起身,抱拳道:“诸位,在下有一言,不知是对是错,也不敢妄言?”唐文亮哈哈一笑道:“世人皆知武当四侠智谋过人,你既如此说,想来必有高论!”空闻也道:“四侠客气,有话但讲无妨。”张松溪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在下就大胆胡言了,诸位请先想想,江湖上有何门派,组织有此实力先后灭了昆仑,峨眉?”众人闻之思索良久,不得其果。空智道:“四侠请继续往下说!”张松溪又道:“峨眉派远在四川,而昆仑更远居西城,此两派先后被灭,岂可当作一般江湖寻仇定论?依在下推断,有实力,有野心灭此两门的幕后主使并不再武林之中······!”他言语及此,故停顿下来,众人闻言,均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那崆峒派掌门唐文亮虽年近八旬,但仍品行急躁,他腾的起身,冲着张松溪抱歉道:“张四侠,我武林中人说话行事讲究直率,爽快,似你这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叫人好不心闷!”张松溪忙还礼道:“唐掌门,你稍安勿躁,在下才薄德疏,推断难免有误,故不便直言!”空闻方丈口喧佛号道:“张四侠,但请直言!”张松溪定了定神朗声道:“依在下推断,此事乃朝廷所为!”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好一阵子空智缓缓起身,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张四侠此言可有依据?”张松溪接道:“空智大师,在下也只是推断,想当年元末之时,汝阳王四处平乱,仍不忘让其女,也就是赵敏颠覆明教,平灭六大派,幸得我无忌侄儿力挽狂澜,威慑六大派,而后他继任教主和解六大派,方摆脱武林纠缠,专心和大元朝对抗,终成大事,当今皇上也就是朱元璋,他从头至尾参与其事,如何不明白这其中厉害道理?江湖亦成大事,此也是他心腹之患也,如今他已老迈,而太子朱标又懦弱无能,他唯恐百年之后,其子无力坐稳江山,于是便欲在有生之年扫平江湖,以绝后患!”他说完,立觉口干舌燥,端起一碗茶一口气干了。
  华山派掌门令向前闻言,起身抱拳道:“张四侠此言岂非危言耸听了?”空闻方丈合十道:“阿弥陀佛,张四侠分析的入情入理,但仅仅是一种推断,并无确凿证据!”张松溪又道:“方丈,想当年朱元璋率明教之众包围大都,胜利在望,他唯恐我无忌侄儿君临天下,便设计将其逼走,成事之后,又下令全国通缉张无忌,最终逼死他。建国之初,他又嫉妒胡惟庸之才,诬陷他造反,满门抄斩灭其九族。后又火烧庆功楼,害死一众开国功臣。诸位,朱元璋此人阴险狡诈,手段残忍,实令人发指,这难道不能成为我们的证据?”此一席话慷慨激昂,众人闻之均无以反驳。
  俞莲舟一直未发言,此时他起身道:“诸位还记得陈友谅否?在下听闻他在江南一带兼并了不少帮会,门派,势力如日中天,在下还听说他经常出没京城,但不知和朝廷有无瓜葛?若我四弟所料不错,我等四派岂不危矣?”空智接道:“张四侠既已料定是朝廷所为,可否想好对策?”张松溪接道:“在下实无对策,还须众掌门商议定夺!”唐文亮再也按捺不住大叫道:“昆仑,峨眉两派距中原较远,我等四派均不及救援,如张四侠所料,他们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崆洞,华山了?”令向前心下一惊,也随声附和,空智缓缓道:“如我师兄所言,张四侠分析得很透彻,但仅仅是一种推断,就算明知是朝廷所为,我等又能如何?”唐文亮立时高叫道:“官逼民反,咱反了这个朝廷!”空闻忙拦道:“仅凭我四派之力谈何容易?”令向前接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众人无言以对,沉默良久,空智才道:“如今我六大派已去其二,我等四派已不容有任何闪失,老衲建议我等应加强联系,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们便相互侧应!”令向前接道:“空智大师,如你所言,我们不仍是被动挨打嘛?”唐文亮接道:“是啊!如此我们太被动了!”空闻方丈又喧佛号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诸位,对方还未真正暴露身份,也就是说对方还未正面和我们对抗,你等且先回本派,广泛联络各路英雄,以防不测!”他身为少林方丈,言语自带几分威严,旁人还能有何弃议?俞莲舟抱拳道:“既如此,我等便告辞了!”唐文亮,令向前见状,颇觉无奈,也只得起身告辞,空闻亲送至山门外,再三叮嘱,务须加强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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