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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是碰上硬茬了。硬骨头啃不掉就只能丢掉。
不仅是我,鹿焜和其余人也都一致认为。
手机的微信对话框只有简洁的几个字:姑苏区太监弄911号,晚上八点。
“这不是嵩鹤楼吗?”
鹿焜面露苦色,他将手机放到一边的桌上若有所思起来。刘晔坐在对面的榻榻米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鹿焜的神色,很久都一言不发。
“这个周奋死了都不让我们省心。”我在心里愤恨道。一开始着手准备“北清湾”计划的内容就是受那张地图所迫,至于里面所述的冥器愣是一件也没带出来,还白白将周奋的命搭了进去。这小子一死他干的脏事还得我们替他擦干净。
而我最初的目的仅仅是想自己解决当初在瑶山闯的祸并寻回华昇夺走的那颗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汞蛊丹。
我的心境较鹿焜相比有过之无不及。现在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全都被我拉进了这个房间。
刘晔最先有了反应,他在榻榻米上换了姿势继续翘着二郎腿有些心不在焉。反观他身旁的侯子珩显得有主见的多。
“红毛,你有主意了?”我见状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些许。
侯子珩挠了挠头,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之后他才开口说话:“没有,我就是在想今天晚饭吃什么。”
“去你妈的!”我见他一副将烦恼置之度外的态度破口大骂道。
就在这时,鹿焜缓缓站了起来。“别吵了,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既然参与者都在这里,那就一起商量下怎么应对今晚的事情吧。
周奋虽然做事不地道,但毕竟曾经一起在墓里流过血,他留下的烂摊子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收拾。”
听了鹿焜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刘晔放下了二郎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侯子珩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我将手机摊开放在桌面上,等待众人的反应:“明晚,端木竑约我和刘晔在嵩鹤楼见面,但我觉得应该再留俩人负责接应。”
“那谁负责比较合适?”刘晔不由自主地望向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赵眚。
赵眚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抬起头,眼神冷漠。“我可以负责接应,但你们最好别出岔子。”他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微微点头,“那好,就这么定了。不过端木竑此人阴险狡诈,我们必须做好各种准备。”
鹿焜接着说:“嵩鹤楼是苏州当地最有名的饭庄,那里人多眼杂,他们不会明着对我们下手,但也要提防着点。”
一夜无话……
翌日傍晚很快来临,我和刘晔为不打草惊蛇打着计程车提前到达了嵩鹤楼。红毛和鹿焜在一楼大厅内打扮成服务员负责接应。而赵眚正因为我不同意他随身携带他那把古剑进嵩鹤楼而跟我生气着。
嵩鹤楼作为苏州当地最有名的大饭庄果然热闹非凡,食客们欢声笑语,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危险。我们刚一进门,有眼力见的服务员迅速辨识出我和刘晔的身份,他向上指了指:“二位请跟我上三楼102包间,端木先生已经在等你们了。”
什么?这个端木竑居然比我们还早二十分钟到场,看来对方来者不善呐。我心里一估摸,刘晔却示意我不要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咬死我们没有策划过“北清湾”计划,也没有去过清泥洼。
不多时,我们就跟随服务员来到102号房间,虽说是包间,可并不显得过于夸张。我只能用古色古香来形容这个房间的装潢,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檀木的圆木桌,桌的周围零零散散仅四人落座。
我和端木竑是第一次见面,可不知为何我却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满脸堆笑,眼里藏不住的阴鸷。我注意到端木竑身上透露出那种生意人独有的气质,跟鹿焜那种土夫子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两位兄弟,好久不见啊。”他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服务员出去,很快我发现他的目光锁定着我,并在我身上不断游走。我心里愈发感到不安,总感觉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落座后众人简单寒暄几句,话题渐渐进入正题。端木竑却开始绕圈子:“二位年轻有为,如此年华就有这等本事。想必从北辽王宫里倒出不少好东西吧?”
我只是对其稍稍摇头,并不想接他的话。刘晔就显得格外激动:“端木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您口中的北辽王是哪个?你家亲戚吗?”
端木竑翻了翻白眼,接着开始不断套话,话里话外暗示我们关于周奋留下的东西。我和刘晔装傻充愣,就是不接茬。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端木竑脸色一变,以为是事情败露。而此时,我收到红毛发来的消息,说一切正常只是虚惊一场。端木竑发现没事后,又开始步步紧逼。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鹿焜伪装成服务员端着菜过来,悄悄给了我一个暗示。原来他早已在附近布下一些耳目,以防万一。看到这,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打算跟端木竑继续周旋下去。
我定了定神,笑着对端木竑说:“端木老板,您这么关心周奋留下的东西,莫不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端木竑眼神一闪,干笑两声:“哪能呢,我就是好奇。”
这时,鹿焜又端着一盘菜进来,故意撞了一下端木竑,趁着道歉的功夫,他塞给我一张纸条。我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捏在手心,找机会一看,上面写着“小心酒”。我心中一惊,看向桌上的酒杯。
我假装不经意地打翻了酒杯,端木竑见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看来问题真的出在酒里。刘晔猛地站起来:“端木竑,你居然想害我们!”
端木竑冷哼一声:“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奋那批货本就该是我的。”说完,他拍了拍手,几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从门外冲了进来。
我向鹿焜使了个眼色,鹿焜吹了一声口哨。刹那间,周围涌出许多鹿焜事先安排好的帮手,两方瞬间对峙起来。
刘晔虽然人高马大,个子也挺高,但论拳头,让他对付周围的西装暴徒也够呛。我顺势抄起离我最近的一把椅子将其护在身前,却看到不远处的鹿焜不断做手势催我赶快放下。
“狗日的,老子就快挂了,还不让我有东西防身吗?”我顿时不乐意起来。就在我准备再次破口大骂,鹿焜的一句话让我瞠目结舌。
“那把椅子可是黄花梨交椅,一个就要5000万!”鹿焜连忙提醒道。
“……”
他娘的,这提醒的可真够及时的!
“什么?一把破椅子这么贵!”刘晔闻言赶忙放下另一把,接着抄起桌上的茶盅作势就要扔出去。
我借着屋内的灯光看清楚那茶杯的外貌顿时冷汗直下。那茶盅竟然是宋代官窑烧制的,价值不菲。
我忙制止刘晔:“别冲动,这茶盅咱赔不起。”刘晔手在空中僵住,一脸无奈。
靠,这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贵啊?我心里连连叫苦,在这里砸场子没点家底儿还真叫嚣不起来。
此时,双方仍僵持不下。端木竑大笑起来:“就算你们有点人手又如何,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里。”但他话音刚落,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