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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跑了不知道多久,回头望去,村子只有一个指头那么大了,站在没杂草的土路上,路两旁的草地里萤火虫点缀。
阿张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矛大口的喘气,用手往脸上扇风。
“不是,这就不行了?你这体格也太差了,这才几步路啊,你真得好好锻炼一下。”
亩刀站在一旁调侃和说教坐在地上的阿张,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说完又得意洋洋的背过手,仰着头看天,还有快要抑制不住的嘴角。
“不是,刀哥,你瞎了吗。我手里拿着矛,你知道这东西有多沉,还说风凉话,你一个虚影是一点力气都不费。反正我是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阿张没有力气和心思去拌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休息。
亩刀一只手搓着下巴,一只手指着阿张怀里的矛,说了一句让阿张火冒三丈的话。
“矛你不会收起来吗,有意识收进去,那小丫头应该把印记抹掉了,你可以收到意识中。”
阿张听后一愣,冲着脸扇风的手也停住,在愣了几秒之后,阿张缓慢的扭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些愤怒。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拎着跑了这么远!”
“哈哈,这不是让你锻炼一下,你要懂我的良苦用心。”
两人拌几句嘴之后,阿张开始闭上眼感受怀里的矛,其实从一开始拿到矛的时候,阿张就感觉有些怪怪的,矛在手里忽轻忽重,现在一想算是明白了。
没过多久,阿张进入到意识中,意识中是一片空白的空间,只有一把矛立在空间中心,在怀里的矛也像是消失了一样,好似怀里什么都没有。
当阿张从意识中回神,缓缓的睁开眼,发现怀里的矛确实消失了,先是不敢相信的愣住,随即激动的傻笑起来。
“该说不说,这矛确实不错。”
阿张扭头看向亩刀,发现矛就在亩刀的手里,所以不是矛消失了,是亩刀拿走了,阿张怒火中烧。
“不是,刀哥,这里有没有医院,我带你看看脑子,肯定有说法。你别担心,多少钱我都给你治,砸锅卖铁都给你治。”
“你怎么说话的,刚才矛确实消失了,但是你没把握好,又出现在你身后了。”
亩刀把矛立在地上,让阿张好好体会,多次的反复尝试,终于是熟练了一些,可以在周身一米范围内出现。
“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诶~在头顶了...诶~在身后了...”
阿张还坐在地上不断的尝试,这对阿张来说无异于是梦想中才能做到的。
谁也不知道,现在影世界在阿张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在适当的时候发芽。
“好好学,别以后打架矛出现在敌人手里,那就要让人笑话死了。”
亩刀站在一旁看着阿张越来越熟练,已经渐入佳境,在这么短时间能领悟到这个程度,让人不得不感叹天分。
这时,地面开始有些颤抖,路上的石子晃动个不停,草地中的萤火虫都飞到空中徘徊,阿张不知所措的坐在原地,亩刀则是手一挥,阿张身旁的矛直接出现在手里,眼里都是肃杀之意。
地面的颤抖没多久就平静了,但是旁边的草地中有一片茂密的草丛中传来窸窣的声音。
“小心点,有东西来了。”
亩刀说完,已经分出自己的一道虚影去探查,心中也很忐忑,现在没有应对危险的把握。
阿张也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看起来像是要百米冲刺。
草丛中的窸窣声,让亩刀有了大致方向,操控分出的虚影缓慢的走到草丛前,轻轻拨开杂草,发现只是一只蛤蟆,得以松下一口气。
天上月看的清楚,蛤蟆之后十数米的草丛中,有一个庞大的身躯直穿草丛卧在其中。
亩刀放松下来扭头去看身后的阿张,只见阿张正撅着屁股随时准备逃跑,姿势非常标准,但是草丛中不过是一只蛤蟆,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愣住了,让气氛无比尴尬。
“你发泄的方式这么艺术吗?”
“我,我鞋带开了。”
阿张蹲下看着没有穿鞋的脚,一时间愣在原地,但是阿张还是蹲下揉揉脚背,装作很忙的样子,亩刀一直憋着笑,没有揭穿,也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笑容足够说明一切。
这时,在悄无声息中,草丛中的蛤蟆被一个长舌头拉近黑暗中,没有了动静。
阿张和亩刀在嬉笑中都恢复了不少精力,准备加快脚步继续赶路。
“别玩你的脚了,先抓紧前往城镇休息。”
阿张站起身,掸掸身上的土,先前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扭头看向亩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直接让阿张愣在原地。
亩刀发现了阿张的反常,一脸疑惑的看向阿张,只见阿张哆嗦不停的手,生硬呆滞的微微抬抬下巴,就是在告诉亩刀,身后有东西。
亩刀心里知道,能让阿张这样颤抖,只怕是有担心的发生了。
只见,地上的阴影越来越大,亩刀没有犹豫,抬头直视在自己头顶的庞然大物。
下一秒,粗大的尾巴像一个闪电一样,将亩刀的虚影打散,亩刀的一个声音传出来。
“快跑!”
阿张回过神来,拔腿就跑,一下都没有回头,两步并作一步一样,不停的奔跑,亩刀也在这时在阿张身旁凝聚出虚影。
亩刀在一旁简单介绍身后紧追不舍的种兽。
“这个种兽叫做旱蛇,它的表皮非常坚硬,主要生存在沙地里,毒性低但是躯干很有力,擅长绞杀。”
“刀哥,你还是快想想怎么脱身。”
亩刀思来想去也依然别无他法,慌乱的情绪愈发涌上心头,就在这时,亩刀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谷,顿时生出一个想法。
“去那边的山谷,找山缝躲起来。”
阿张听到亩刀的话,快步的向山谷跑去,在山谷中一眼就看到一个山缝,没有犹豫的直接钻入其中,山缝不算小,上方两座山挤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山洞。
阿张紧张的左右环顾,很幸运,山缝中没有危险,很安全,阿张卸下所有防备,背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
不久,两个人都看着山谷口不停徘徊的旱蛇,还有听到旱蛇的阵阵低吼在耳边,不过旱蛇始终没有进入山谷。
“很奇怪,旱蛇的领地意识很强,怎么会离开沙漠。”
“刀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亩刀盯着旱蛇,注意到旱蛇的动作有些不对劲,在挪动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协调,这一点让亩刀明白大半。
“它受伤了。”
“怪不得它都没追上我。”
阿张在冷静下来后也感觉到不对劲,旱蛇怎么会追不上自己,这样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它有问题,也许受伤,也许其他原因。
旱蛇在山谷外不停的徘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好似不敢进入山谷,亩刀感到奇怪,目不转睛地盯着旱蛇的一举一动。
“旱蛇不该出现在这里,怕是沙地出事了。”
阿张一脸纠结的看向亩刀,不知道应该如何才好,心中也有许多的疑问想要得到答案。
“刀哥,种兽是为了什么这样拼命?旱蛇没受伤的话有多强?”
亩刀扭头看向阿张,眼中有些疑惑,而后扭回头看向谷口的旱蛇,嘴里不紧不慢的说出一句句话。
“种兽为什么拼命,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旱蛇有多强,我倒是可以说给你,这就要说到多年前的那件事了。”
时间在多年前。
沙地中的过路人,总会莫名的消失,一时间沙地中成为绝地,听闻皆是人心惶惶,心有胆寒。
所有镇子和村子都只进不出的状态,说直白点就是不敢离开影卫的保护,但是沙地物资相当匮乏,都是依靠对外进行交换食物才得以生存。
所以,在没有饭吃的情况下,一时间各处的老人都在饥饿中离世,个个面黄肌瘦,形如枯槁,好似已经没有人样了,整个沙地都是如此,乱作一团。
“人人抬木棺,家家挂白麻。”
老人一粒米不吃,留下的粮食让子孙后辈可以苟延残喘,如若不是身体无肉,恐怕已经是父肉子食。
这样的状况,规矩和秩序早就如同一句笑话,还不如一张废纸有用。
“有钱的买粮,没钱的抢粮。谁家有粮,谁家心慌。”
影卫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控制局势,不得已向沙地外的影卫据点求援,沙地外的村镇也不好过,由于没有商队敢去沙地,街市上的粮食已经堆积成山,大开宴席也难以比上其牛之一毛,眼看许多粮食都在腐烂,农户们心如刀割,商户们焦头烂额,这也就让粮食的价格一再压低。
故此,沙地外的影卫在收购粮食时非常顺利,很快囤积到足够的粮食,也由影卫负责护送支援物资,分成多个队伍。
“这是影卫从出现起始,少有的离开村镇,一只手都算的过来,但是每次离开都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不久,在走进沙地的时候,各处护送粮食的影卫队都遭受到埋伏和袭击,这也让沙地谜团的真相浮出水面。
“所有在沙地中莫名消失的过路人,都在旱蛇的腹中,所以尸骨无存,好似消失一样。”
沙地下窜出数条旱蛇,将影卫队团团包围,在旱蛇的面前影卫也看起来要渺小许多,旱蛇许久没有进食,饥饿让它们极为冷静和危险,阴冷的目光把影卫视为猎物。
影卫队摆开架势严阵以待,肃杀的气场在身上散开,一场厮杀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