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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林之原二次中计
孟浩然、王之涣、吴指南、常建、储光羲五人租了猎户家一间房屋商量如何破五行八卦巨木阵。
王之涣先发言:“我们边塞七杰曾经会斗过黄毛野人林之原,他的武功奇高,不容易对付。另外五行八卦巨木阵的加持使他如林中之猿,威力爆棚,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孟浩然问道:“贤弟可有良策?”
王之涣接着说:“黄毛野人林之原长期生活在深山老林中,与人类社会接触不多,他还不太了解人类社会的复杂多变,我们可以略施小计,逼他送我们出五行八卦巨木阵。《孙子兵法·兵势篇》: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吴指南连忙说:“王兄,别卖关子了,赶快给我们讲讲具体做法。”
王之涣说:“黄毛野人林之原身边最亲近就是他那几个猴子,我们上次就是先拿住他的两个大猴子,才逼迫他跟踪我们去塞外大漠,最终落入我们的陷阱被擒拿。我们可以故技重施。”
吴指南连忙拍手称赞说:“王兄,好主意。不过上次我听说是李欣贤弟模仿猴子的声音才诱出两只猴子,这次李欣贤弟不在眼前,我们在五行八卦巨木阵抓猴子可有很大的难度。”
孟浩然道:“吴贤弟这有何难?我们现在可是住在猎户的家中,他们拿一两只猴子不费事。”
吴指南又拍手称赞说:“孟兄,好主意。我这就去办。”说完拿着钱袋子就出去了。
孟浩然笑了笑没有阻拦,与众人一起研究破阵的细节。
不大工夫,吴指南垂头丧气回来了,对大家说:“我跑了几家猎户,求他们给咱们帮忙,并且许以重金答谢。但是他们都怕五行门报复,婉言拒绝。”
孟浩然笑着对吴指南说:“吴贤弟,不碍事,这事我去办。我们都商量好了,你按照我吩咐的去办,明天肯定能破五行八卦巨木阵。现在大家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破阵。”
五人闭目养神,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就进入了五行八卦巨木阵。
孟浩然、王之涣、吴指南、常建、储光羲分五个方位在五行八卦中边走边高歌一曲诗歌,尽量引起黄毛野人林之原的注意。
孟浩然先高歌自己的诗歌《秋登兰山寄张五》:
北山白云里,隐者自怡悦。
相望试登高,心随雁飞灭。
愁因薄暮起,兴是清秋发。
时见归村人,沙行渡头歇。
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
何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
孟浩然歌唱完自己的诗歌,双脚点地,旱地拔葱而起,借着乔木的躯干连续飞身到了巨木阵的树冠部位。黄毛野人林之原趁孟浩然未站稳之时,腾蛇鞭攻击孟浩然的双腿。
孟浩然拿出宝剑,施展夫子剑法与黄毛野人林之原斗在一起。树上打斗也难坏了孟浩然,不到十几个回合就已经吃力了。孟浩然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从树冠部位飞身跳下到了林间地面。
黄毛野人林之原目的就是将孟浩然赶下树冠,因此也不追赶。刚要休息一会,只见北方远处王之涣已经立在树冠上等他。黄毛野人林之原立刻赶到北方将王之涣打下树冠,又见南方远处吴指南已经立在树冠上等他。黄毛野人林之原又匆忙赶到南方将吴指南打下树冠。
常建、储光羲分别在西方、东方等黄毛野人林之原。黄毛野人林之原又跑到西方、东方大战二人。就这样五人车轮战斗黄毛野人林之原,林之原疲惫不堪,无暇关注其他。
双方会斗了几个时辰,孟浩然突然叫停了打斗,对着黄毛野人林之原喊道:“林之原法师,你是森林的主人,可爱惜林中小动物否?”
黄毛野人林之原不明所以,问道:“你此话什么意思?”
孟浩然连忙指了指地面上,有两只大猴子已经被常建和储光羲擒拿。
黄毛野人林之原看到两个伙伴被擒,气得哇哇乱蹦。大骂道:“可恶的人类,又使用阴谋诡计来对付我。”
孟浩然解释道:“林之原法师,我们出此下策情非得已,还望你能见谅。我们只想走出这片五行八卦巨木阵。你如果能送我们出去,我将两只大猴子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你看如何?”
黄毛野人林之原思考了多时,还是同意了孟浩然的请求,将五人送出了五行八卦巨木阵。
常建和储光羲将两只大猴子还给黄毛野人林之原。黄毛野人林之原沮丧地带着两只猴子返回森林中。
等黄毛野人林之原消失后,吴指南忙问孟浩然:“孟兄,你是如何擒拿两只猴子?”
孟浩然给吴指南背诵起关西夫子杨震的传记:
当之郡,道经昌邑,故所举荆州茂才王密为昌邑令,谒见,至夜怀金十斤以遗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暮夜无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密愧而出。
吴指南还是不解。
孟浩然解释道:“只有真正的夫子们才会敬畏天地,普通人都会在意我知,子知。你去找猎户帮忙时光天化日、过于明显,他们想帮忙还得考虑暴露的后果。我则是半夜无人时找猎户帮忙,并确保他不会暴露。这样他才会为了重金帮我们忙。”
吴指南领悟道:“人类是最复杂的动物,黑暗的夜晚则会暴露一切。”
孟浩然安慰道:“荀子曾提出性恶论理论,人性有恶,才需要我们进行道德教育。凡是恶的,都是很容易的,一念成魔就是这个道理。凡是善的、都是不容易的,修身养性一辈子难成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