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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半响,杨守财的气力恢复不少,至少说话不再那么费劲。
“几点了?”,杨守财问道。
“快四点半了”
杨业看了眼手表,又望向刚才逃来的方向,一脸担忧,“牛叔的本事那么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那几条狗不敢跑太远,你牛叔一个人想逃还是很容易的”。
说起几条狗,杨业疑惑道:“这深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狗?哪来的?”。
杨守财道:“这是阴界恶狗岭的狗”。
“恶狗岭?”
杨业一脸惊讶,对神鬼之事虽知道不多,但也知道恶狗岭不是阳世人能到达的地方。活人根本承受不了地府的阴邪死气,不出半个小时就得暴毙。
杨守财似乎看出杨业所想,又说道:“引魂草生长在极阴之地,但并不在阴界,我是在鬼门附近采到的”。
“那您怎么招惹到那些狗的?”,杨业疑道。
杨守财瞳孔微缩,面上露出了一丝凝重,“有人控制着那些狗,或者说那人能唤来恶狗岭的狗”。
“怎么可能?”
杨业由惊讶到震惊,“除非那人是地府的阴官,不然谁能唤来恶狗岭的狗?”。
杨守财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但那些狗确确实实是从鬼门出来,是他唤来的”。
“那这人的手段未免也太神奇了”,杨业不由有些好奇。
说着,杨业又想起一问,“哎,爸,您怎么知道那山谷有引魂草的?”。
“鬼亲队伍里有个家伙偷偷吃黑泥被我看到了,那黑泥如碳,只有极阴之地的土质才这样”。
说到这,杨守财突然仔细地上下一阵打量杨业,“小业子,你身上怎么了?”。
杨业看了看自己,立马反应过来,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我说我的老爹,老父亲,你还好意思问,你一声不吭地丢下我就跑了,我差点把命丢那”。
杨守财盯着杨业手上的黑斑思索了一下,道:“你这是遇到…冥虫了?”。
“上百只冥虫,要不是牛叔及时出现,我得被蛰死在那”,杨业愤愤说道。
杨守财的脸上浮现一丝愧疚,“当时着急你妹妹的病,又怕出声惊动鬼亲队伍,所以没有知会你。这次是老爹我冲动了,向你道歉”。
提到妹妹,杨业愤愤的心情平复不少,也理解父亲当时的急切。
这些年父亲四处求医问高人,结识了牛叔,又经牛叔介绍认识了一个山里的隐士,这才好不容易寻得能治好妹妹邪病的方法。
对于妹妹的病,杨业一直有些自责,那年要不是自己手贱非要去碰那串邪门的手串,可能妹妹也不会染上邪病。
若真能治好妹妹,自己这伤痛再重点也愿意。
气氛沉默片刻,杨业又开口道:“也不知道牛叔找到螃蟹脚没有,不然我们这情况也没法陪他了”。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让杨业和杨守财立马紧张起来。
不多时,便见一个人影从远处跑来,等离得近些看清来人,杨业和杨守财这才放下心,来人正是牛长寿。
牛长寿喘着粗气,脸色发白,衣服被划破好几道口子,看上去有些狼狈。
“牛叔,你怎么样了?”,杨业立马迎了上去。
“没事”
牛长寿摆了摆手,到了跟前,看向杨守财关切道:“老杨,你怎么样了?”。
“放心,休养几天就好了”。
杨守财说着爬起身,面带歉意道:“牛哥,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老杨你这是什么话”。
牛长寿的脸上一时有些不悦,“要真当我是兄弟,以后就不要再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是兄弟我客气了,回去后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一顿”。
牛长寿笑道:“那肯定你请了,兄弟我这穷命留不住财,口袋里可没钱”。
对于牛长寿看似玩笑的话,杨业却是有些相信。
牛长寿走南闯北,憋宝不少,但日子却过得并不富裕,也不知道钱财都去哪了,又没孩子要养。
想罢,杨业开口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守财也问道:“牛哥,还没问你,找到螃蟹脚没有?”。
“找到了”
牛长寿说着伸手进怀里,掏出似珊瑚一样,茎枝带金色的植物。
“这就是螃蟹脚吗?”。
杨业凑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觉得新奇。
“牛叔,你在哪找到的?我们之前找了那么久都没发现”。
牛长寿收起螃蟹脚,开口道:“雾气弥漫的时候我看到有棵古树有古怪,过去才发现,那个古树中空有个洞,这螃蟹脚就藏匿在其中。
要不是阴阳交汇,引来雾气弥漫惊动了它,估计还发现不了”。
收起螃蟹脚,牛长寿又道:“先离开这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们就出山”。
杨业忙上前搀扶好父亲杨守财,跟着牛长寿离开。
三人又行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处不错的矮坡地休息。
杨业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此刻天色将亮,也是月光暗淡隐去,夜色最黑的时候。
捡来一些树枝点燃,三人拿出水和食物,围着火堆补充体力和休息。
温暖的火光映照在身上,吃饱喝足,牛长寿和杨守财也都在身旁,杨业身心放松,一股浓浓的疲惫感顿时袭来。
不消片刻,杨业便沉沉睡去。
熟睡中,杨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股刺鼻的腥味刺激惊醒,睁开眼后看到身前有一条通体火红的大蛇,有着水桶粗细的腰身,长约十数米。
这火红的大蛇眼神戏谑,脑袋上有密密麻麻的肉瘤,在身周还有各色小蛇围绕,十分诡异。
大蛇吞吐蛇信,发出飘渺悠长的“嘶嘶”声音。
听到这“嘶”声,杨业只觉得大脑晕眩,身体轻飘无力,控制不住地走向大蛇。
等杨业到了跟前,只见大蛇“嘶”地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猛然咬向杨业的头颅。
眼见就要被大蛇咬住,杨业极力挣扎,可怎么也控制不了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大蛇咬向自己。
梦到这里,随着眼前一黑,杨业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这诡异的梦吓的杨业一身冷汗,还没等回神,牛长寿的声音传来:“小业子,你这是…做噩梦了?”。
回了回神,杨业这才发现天已大亮。
“牛叔,我…”。
杨业正要开口,感受到手腕有些疼痛,不由低头看去。只见手腕处皮肤有两个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又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
想到梦里的大蛇,杨业越看越觉得像是被蛇咬过的伤口,霎时间,内心的惶恐袭满全身,后背一阵发凉。
“小业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见杨业话说一半,神色异常,牛长寿又问道。
“我…”
杨业一时有些犹豫。
不过只是犹豫了一下,杨业决定还是说出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瞒着更解决不了问题。
“牛叔,我…我这好像有些不对劲”。
杨业起身到牛长寿跟前,亮出了手腕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