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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热好了饺子,烫了两杯热酒,热乎乎的下肚,疲惫过后,连吃带喝,二人插科打诨,欢声笑语阵阵。
酒足饭饱,何允之让师父歇着,主动刷了锅洗了碗,接着便来到客厅坐下,爷俩开始聊天。
“允之,今天之后你就二十岁了,是大人了。有些话是时候讲给你了,师父老了,以后的路要你我二人一条心才好走啊。”陈观先开口道。
“师傅您说吧,我父母十几年未见,虽明里还不知生死,但我心里早已大概有数,咱爷俩相依为命,我该为您老分担一些了。”听到陈观的话后,何允之正色答道。
陈观咽下一口热茶,缓缓讲了起来。
“当年美矿集团在外地开矿,要从这些老矿井招工。虽然给钱不少,但是背井离乡到外地下井出苦力气,大多人都不愿意去。集团上边的人就出了馊主意,下来咱这些老矿,强行点人头送到外地。本来要的都是没结婚生子的年轻人,这就可着你家倒霉,正强和彩花都是贵安来的,你的户口也上在贵安,棠村这边不知道这他们两口有了孩子,再加上是外来的,在棠村这边也没处跑关系,就被点了人头强招走了。就是那天一上班的事,清早到班上下通知,晌午就安排车拉走了,简直是和强抢人口没甚区别。可是没办法啊,咱这里地方偏,老话说山高皇帝远,那时候治安也差,美矿集团家大业大的,就这样拉走了一批年轻人。那时候本来说是三年为期,我想着照顾你三年正强和彩花也就回来了,可从那便没了音信……”
说到这里,陈观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仿佛这多年咽在肚里的苦,终于有人能和他共诉。
何允之的泪滴落,他终于明白了小时候的那首童谣,“白马河,风吹过,红花绿叶都吹落,没家的孩儿唱着歌……”。
既是在唱着那些无奈背井离乡没了家的年轻人,更是在唱他自己,这首童谣,他走了进去。
陈观拿起桌上的纸,给何允之擦了擦泪,继续缓缓说道。
“正强和彩花走的那时候,谭河还是我们掘进一区的区长,后来他们那批人很多没再回来。来,正强和彩花的消息,我都是从谭河那里得知的。这个谭河不简单,他几年前调走了,但是他知道的事可真不少,今天这事就是他第一个告诉我的。”
“今天咱工区到底怎么了?”,何允之问道。
“常实,死了,在猴车上。”,陈观答道。
“啊,他到班上干啥,咱们今天不当班啊。”何允之惊恐的问道。
“谭河告诉我说,这个常实见了不该见的东西。”陈观不自觉的压低声音。
“可是,这是命案啊,怎么矿上一点动静没有。”,何允之很疑惑。
“咱也想不明白,今天下午宗祥发甚至跟我说明天正常上班,还交代让我嘴把严实,明天咱爷俩到班上得多注意些。”,陈观说道。
“那咱爷俩先别声张,明天下井时候去看看常实坐的那猴车?”,何允之提出了他的想法。
陈观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老常死的太奇怪了。他是个老光棍,也没有家里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没人来闹。我现在想想,下午从公安局出来时候,宗祥发的样子更是奇怪,好像已经知道老常死了惊不起任何波澜。说句难听的,咱都在一个班上,今天是老常死了,明天指不定谁出事呢。”
爷俩说了会话,喝了会茶,便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