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历史军事 / 三国之隔江而治 / 第178章 主公大事,何愁不成?

第178章 主公大事,何愁不成?

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吴县府厅。
  袁莹据上座,阿茗待立其身后,鲁肃居左,刘晔居右,分案而坐。
  侍者重新上茶。
  饮茶过后,鲁肃婉言地开口说道:“袁主母,此来吴县不知所为何事?好叫属下安排事宜。”
  在不知道袁莹为什么来吴县的情况下,鲁肃也不好说出赵母到了吴县赵府。
  袁莹也知道自己冒然的到访有些令鲁肃这些人难做,但她不得不来。
  见鲁肃询问,她也只好羞赧说道:“数日前,接芸儿书信,阿郎言由其致书于吾,赵老夫人不日将至吴县,着吾拜见赵老夫人。”
  鲁肃与刘晔闻言愰然大悟,转而又面面相觑。
  原来赵繁早就通知袁莹拜见赵母,只是二者前后脚到,并与之失之交臂,以致鲁肃与刘晔误会袁莹另有他事而来。
  鲁肃与刘晔相视一眼,迟疑了一会,鲁肃这才说道:“不瞒袁主母,老夫人一刻前已至吴县赵府,此间正与钟小娘,糜小娘叙话!”
  “啊!”
  袁莹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是坐立不安,面色煞白,口中喃喃说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一旁侍立的阿茗,闻言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咳咳!”
  听到赵母王到赵府袁莹即刻六神无主起来,刘晔毕竟与袁莹较为熟络,不忍见其慌乱,见状使轻咳数声。
  而袁莹此间陷入不知如何是好的境地,一时间状若未闻,呆立当场,直到阿茗轻轻地暗自推了她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以袁莹的聪慧,见到厅中鲁刘二人正在抚须而静候自己出声时,刹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有二位大才在此,不去请教,发什么愣呢?
  袁莹知道自己先前有些无措,在二位先生面前失礼了,但错则能改,遂肃容欠身致意道:“莹适才无状,请二位先生勿罪也!”
  称呼二人为先生是有了请教的意思。
  丑媳妇终须见公婆,鲁刘二人也是过来人,当然理解袁莹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
  刘晔摆手笑道:“袁主母不过是身陷其中罢了。”
  鲁肃也是笑了笑,了然地点了点头。
  袁莹起立身子,躬身对二人一礼道:“此关莹在老夫人面前颜面,若是因莹到来而未曾迎接,徒惹老夫人不快,则莹之罪也!还请二位先生教我!”
  袁莹心中很是苦涩。
  暗自恼怒自己还有些大意了,原以为赵老夫人随行人员众多,旅途难免缓慢,而自己也是贪恋江东兴旺之象,在一些市集多有流连,以致耽误了时日,未曾远迎赵老夫人。
  汉家以孝治家国,别看袁莹在家中颇得袁术欢心,但是,要是有流言说袁莹不愿相迎赵老夫人,相信袁术得知后,也只有怒斥袁莹并求得赵老夫人的谅解一途,哪怕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敢为此事置喙!
  若是如此,袁莹死的心都有了。
  见袁莹神情急切,刘晔面色肃整,对鲁肃说道:“老夫人与袁主母前后而至,本非刻意,唯恐有心之人诲言主公家事,吴郡新安,子敬兄,吾等当不令小人作乱。”
  鲁肃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家事无当小事,不可徒惹笑话!”
  主公家事也是吴郡大事,如果传了出去民众自是好闻乐听,但却也让人觉得赵繁治家不严,家宅不安,成事者大忌。知微见箸,足显主公手下办事不力,也等于掷一众官员颜面于地。
  刘晔问道:“子敬兄,有何计议?”
  袁莹也是一脸希冀地望向鲁肃。
  鲁肃沉吟不语,忽然见到袁莹桌上置有数简,便不禁问道:“袁主母,案上是为何简?”
  袁莹愕然了一下,见问也就如实答道:“阿郎离吴郡数月之久,莹闻其归期将至,便将此数月蒸酒制盐帐目及钱帛带至吴县,以便阿郎核对。”
  袁莹看了看桌上置有竹简,心中略有自得,其中的数目恐怕阿郎也会震惊,可转而又想到赵老夫人,心中又是一声叹息,愁肠百结。
  鲁肃心中一动,问道:“属下可否一观?”
  核对帐目和护送钱帛这事本来是有专人对接的,不过袁莹为了搏取爱郎的欢心,就顺手一起来到吴县,不曾想遇到了糟心的事。
  袁莹恹恹地说道:“鲁军师自然可看的!”
  鲁肃上前拿起一卷,展开之后看了起来,只见上面清晰的记着:
  “四月,售酒若干,精盐若干,三成,得钱七万一千,绢三十四匹,帛二十七匹……”
  看完,又拿起来一卷,可是越看越是震惊。
  “五月,售酒若干,精盐若干,三成,得钱八万七千,绢三十八匹,帛三十一匹……”
  “六月,售酒若干,盐若干,得钱……”
  “七月,售酒若干,盐若干,得钱……”
  鲁肃掐指一算,片刻之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掌握一郡军政,虽然知道酒盐之丰,但这刻也被这赤裸裸的数字震了一震,不禁惊叹道:“吾虽知酒盐之利丰,今日却得见其利之巨也!无怪乎主公曾言,糖烟酒盐之利可活亿民。”
  刘晔作为之前与袁府对接的他是知道酒盐之利巨大的,不然吴郡的军费从何而来,不过现在都转交给张昭了,见状上前看了一会,也是叹道:“今时世纷乱,绢已经至一千一钱一匹,帛九百钱,如此,旬月可得钱十数万之巨,吴郡安稳,此皆袁主母之功也!”
  鲁肃亦是赞道:“有袁主母在,吴郡何愁不兴,主公大事,何愁不成?”
  袁莹闻言面上一羞,心中一乐,眼光闪耀,口中却是连忙地谦道:“吴郡之兴,全赖诸位大才,莹安敢言功!”
  “袁主母谦言了!”
  二人对袁莹大加称赞。
  这时,刘晔却转而面向鲁肃,疑惑问道:“子敬兄,酒盐之利吾已知之,然,主公几时言过糖烟之利?”
  不等鲁肃,刘晔又郑重地说道:”糖吾亦知,乃是用麦芽熬制而成,块者为“饧”,稀者为“饴”,虽贵不可言,却不可多制,耗粮制糖,是为损民,为区区一时钱帛而损民之利,实为不智,吾等当力劝之,子敬兄以为然否?”
  然后一脸不虞地看着鲁肃。
  袁莹也是如此,俱不悦地看着鲁肃。
  古时候,在没有玉米、大米以及马铃薯等农作物的时候,大多只以麦芽制糖,由于粮食的产量低下,不能大量制糖,所以糖是稀缺的物品。
  因此,糖是一种奢侈品,当二人听到赵繁要制糖时,都下意识的认为这种做不合时宜,是错误的。
  而鲁肃没有去阻止也是没有做到属下的本分,吴郡这一片大好前景来之不易,鲁肃作为下属就应该劝阻主公不能做出一些杀鸡取卵,损害民众的事情。
  鲁肃看着二人脸色,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他便是罪孽深重,于是苦笑道:“子扬兄今日所言与肃当日所劝主公之言无异,然,主公却是说此糖非彼糖,无须用以麦粮熬制,只以下等田地即可种植的甘蔗,待其成材后,榨出蔗浆,再以与制盐一般熬制,然后可得蔗糖。”
  二人闻言,即刻双目一亮,异口同声道:“竟有此事?”
  鲁肃点头道:“主公做事,非为无的放矢,言吴郡早有种蔗之人,只是不得其法,所种之蔗瘦弱不堪,只为小儿甜口而已。”
  刘晔若有所思的说道:“吾亦尝闻甘蔗,与荒草无异,有前人彭城刘向曾著《杖铭》,其言:都蔗虽甘,殆不可杖。佞人悦己,亦不可相。此都蔗应是主公所言之甘蔗也!”
  顿了一顿,然后又迟疑地说道:“都蔗此物江淮确有农人种植,只是以都蔗制糖,吾尝未闻之!”
  鲁肃笑道:“主公能人所之不能,治军,治政,治民均异于诸侯,子扬兄先前可曾闻熬毒盐以得精盐?寒冬以得绿菜乎?”
  刘晔噎了一下,哑口无言。
  而袁莹听到此,高兴地问道:“阿郎可曾留下种蔗之法?”
  鲁肃点头回道:“回袁主母,主公确已留下种蔗之法,并嘱其弟子在吴县寻得十亩下等田地,种下都……甘蔗,如今已有三尺高,壮如小儿之臂,再有三月,应可收成。”
  “还有烟一事,请问……”
  袁莹闻言,更是高兴,正欲要再详问烟的事情,此时感到衣袖被扯了几下,不得不停下话语,皱眉地看了一下身边失礼的阿茗。
  阿茗见袁莹看过来,缩了缩脑袋,低着头不敢看袁莹。
  原来,阿茗见三人本来是商议如何去应对赵老夫人之事,却不料这三人说着说着就扯到制糖和种植甘蔗的事情上去,反把正事都给忘了。眼看这三人越说越是兴趣浓厚,大有把这话题放大的意思,这让阿茗暗自里为袁莹着急。
  见袁莹还要继续讨论下去,情急之下,顾不得鲁肃刘晔二人在旁,大胆的扯了扯袁莹的衣袖,阻止她继续谈论下去,并提醒她还有要事呢!
  袁莹抬头看了一下阿茗,见其低着头依旧给她不停地打眼色,这时她恍然大悟,自己听到制糖之事,把正事忘了,于是尴尬对鲁肃刘晔二人笑了笑,说道:“二位先生,制糖之事暂且不提,拜见老夫人之事还请教我?”
  阿茗的动作鲁肃刘晔二人当然也是见到了,二人便讪讪而笑,也甚觉得不好意思。
  见问,刘晔立即给鲁肃打了个眼色。
  鲁肃了然,遂道:“袁主母勿忧,与老夫人失之交臂本非刻意,只唯恐小人谗言罢了,且吾观老夫人非是刻薄之人,待人极为宽厚,些许小人不足为虑!”
热门推荐
三国:我帮刘备种出万里江山大唐开局震惊了李世民晚唐浮生神话版三国封侯日月风华汉鼎余烟迷踪谍影数风流人物我真不是木匠皇帝三国:造反被曹操窃听了心声寒门宰相1635汉风再起皇明皇太孙大秦:我长公子的身份被识破了抗战之最强兵王留里克的崛起晋末多少事红楼之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