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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卢克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猛地回头,想看看是谁说出如此让他如此痛苦且反感的话。
“沃克,我我的孩子,你醒了,你都听见了对吗。”
“父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和我同样大的都可以穿上铠甲去追寻公主小姐们的青睐了。”
老卢克:“是啊,年轻的小伙总是会迷失在荣耀和爱情上,我曾经也不例外,要不然我是怎么娶到你母亲的呢?可是自从我长大后从我父亲那里得知家族的历史,我就再没有提过骑士和荣誉了,再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当个有钱人就好了。”
阿尔祖插嘴道:“在这个时代没人能够独善其身,我们只有开辟前路才能迎接美好的未来,这孩子有着强大的天赋,在我这里可以得到最优秀的教育。”
卢克:“父亲我觉得阿尔祖说的对,我们陶森特人是由五德而来,也必将成为五德,这是我们的宿命,不是吗。”
老卢克“这该死的传统,真是可笑至极,但有一个说对了,在你那里他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福特和我说过,尼弗嘉德的巫师学院只能培养出一个标准的法师,而不是一个大师,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要让他参与到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阿尔祖:“我答应你。”
老卢克把原本想分给阿尔祖的半瓶葡萄酒一口气喝完:“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然后我们就出发,经过亚甸你们就走吧。”
说完站起来就返回了房间,酒桌上就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人。
卢克:“你好,谢谢你救了我们,所以我到你该叫你什么呢?父亲还是?”
阿尔祖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还是叫我老师吧,接下来我打算穿过泰莫利亚,前往史凯利格群岛,我会把你送回我的法师塔,这段时间我会拜托我的老师柯西莫教导你。”
卢克:“是传送门吗,我不太习惯坐那玩意,让我和你一起去史凯利格吧,求你了,我还没去过那里。”
阿尔祖:“你这个样子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答应你了,这本书是马提那的马提欧爵士所著的《骑士美德指南》,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
从空间袋里拿出一本精美的图书,递给卢克后,站起来就返回了房间。
卢克拿着书就回到房间,发现福特已经离开了,现在了解一切的事情后,他对以后的日子也充满了憧憬。
这本书也他在过去也读过,不然也不会想走上骑士道路,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他脑子里另一段记忆。
那记载了另一个30多年的记忆,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记忆里的人是一个高尚且又低俗,拥有骑士美德却又充满黑暗,这是一个复杂的人。
当得知外面的人是阿尔祖,更不用说各种地名,都让卢克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先知,或者是贤者。
故事里和传闻都说这一类人知晓过去和未来,他清楚自己并没有这种能力,但是这些名词却总是触及到他的心里,让他有一种一跳一跳的。
其他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就如同单个名词存在于脑海里,每有一次触动或者重要的事情发生,这些有关联的词就会连上一条线,这段记忆也随之触发,而刚刚就有两个词连在一起,这两个词和其他词语相比就非常特殊,他俩在最中间部分分别是。
阿尔祖-猎魔人。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在出发过后很快就到达了下一个城镇,再过几天的路程,商队就可以到达亚甸的首都,那时商队会在那里进行最后的补给,然后直达科德温。
在这个段路程里,阿尔祖由浅入深的给卢克讲解了法师学徒的第一课,冥想,简而言之就是沟通元素。
世界的元素大致分为火土水风,因为这对应着四大魔法位面,同时也对应着四种元素精灵。
卢克对这一步的进展非常快,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元素的存在,元素就如同一个个光点围绕在卢克身边。
可卢克把他所见告诉阿尔祖后,阿尔祖反而有很多疑惑。
当卢克描述那些活跃度元素都是白色,如同风一样的围绕在他的身边,让他感觉非常的凉快。
这不禁让阿尔祖莞尔一笑,和他的想法一样,当年他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得到的是火元素的青睐。
相应的其他元素就反而显得不那么活跃,当时柯西莫废了好长时间才通过使用魔法阵的辅助下,才让他和剩余三个元素形成联系。
如果卢克的天赋只是一般,那这种情况足以让卢克成为一位优秀的术士,可现如今的情况无论是他还是卢克都不会满足于此,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法师,就必须能灵活调动元素四界的元素能量。
这个事情需要在一个安全且充满元素能量的地方,阿尔祖知道在亚甸有一个魔力之所,但那里的元素能量只有土元素,离他最近的法师塔就是临近科德温的班·阿德。
柯西莫正在那里和法师议会的议员们商讨关于接下来实验的流程和资金的审批。
一路上,卢克总是找机会想和老卢克聊上几句,可这个曾经健谈的男人如今怎么都张不开嘴。
眼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老卢克终于憋不住了,他找到卢克然后特意避开阿尔祖。
老卢克面色哀伤:“我的孩子,我期盼你出人头地,但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是如今这种情况,在你出生时,你母亲就曾找到鲍克兰富有盛名的先知雷比欧达,他说这个孩子一定会有所作为,我曾经以为那个先知只是一个牧羊人,而对他不屑一顾,但或许他是对的。”
卢克:“父亲我只是去学习魔法,又不是去死,你为什么要这样?再说阿尔祖做的事情是对的,是正义且高尚的事业。”
他不理解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听出来了话里有话。
老卢克:“孩子,我倒是希望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都如同现在的陶森特一样,每个人都崇尚五德精神,可是你知道陶森特是怎么来的吗,是屠杀非人种族,尽管和其他家族相比而言,卢克家做得已经非常温柔了,可是手上还是沾满了血。”
老卢克:“你曾经活在童话世界里,但你这一去就是和过去告别,我本以为我可以保护你,让你当一个傻子骑士,你知道吗,法师和术士的生命非常漫长,他们可不都像是阿尔祖一样年轻,时间会改变一切,魔法会改变一切,求你,别等我和你母亲快死了才回来看我们一眼。”
卢克在得到异界记忆后就看破了一些事情,只不过他依然相信人类拥有真善美:“我知道,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答应你,我会经常回去看你们的,你也不用内疚,毕竟你也不知道我偷偷上了马车,别再为我发愁了,你们还年轻,有这个时间不如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老卢克:“臭小子,这还用你说,快回去吧。”
一天后,一行人在亚甸的首都分离。
老卢克说什么也不送两人,反倒是让他们俩送商队离开,说是让卢克感受一下离别的滋味。
在送众人离别后,阿尔祖打开传送门来到了班·阿德这座魔法学院里属于他的魔法塔。
因为卢克的缘故这趟旅程不得不先暂停。
卢克也是头一次来到这种神秘的地方,虽然好奇但是却也不敢随便乱碰,只是紧紧的跟在阿尔祖身后。
阿尔祖回来后却没有发现柯西莫的身影,最后在魔法留言里得知他已经出发去寻找合适实验对象,近期就可以安排好,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最后由阿尔祖完成这最后一步,到时候成功与否就全看命运了。
但是关于初次实验这件事阿尔祖并没有和卢克透漏一点,他并不打算违反他和老卢克的约定。
在古老而神秘的魔法塔内,烛光摇曳,光影在石墙上诡谲地舞动着。
不怒自威、眼神深邃如渊的法师阿尔祖,身着绣满神秘符文的长袍,正站在摆满奇异魔法道具和古老羊皮卷的桌前。
卢克则站在正前方的魔法阵内。
他对面站着一位年轻的学徒,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期待。老法师缓缓抬起蕴含着无尽魔力的手,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是魔法的精灵在欢快跳跃。
“魔法,并非只是力量的展现,它是一种与世界奥秘沟通的方式。”阿尔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首先,你要学会感知魔力的流动,就如同感受微风拂过肌肤,那是一种极其微妙却又真实存在的触动。”阿尔祖用卢克能够听懂的方式进行描述。
说罢,老法师闭上眼睛,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蓝光,蓝光如水流般在他身边缓缓盘旋。
卢克紧张地盯着,试图模仿阿尔祖的样子,可他只感觉到一片茫然,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阿尔祖睁开眼,看到学徒的窘态,微微摇头,“莫急,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与耐心的沉淀。现在,我来为你演示一个基础的魔法——凝聚元素。”
他伸出食指,口中念念有词,那晦涩难懂的咒语在寂静的魔法塔内回荡。
刹那间,指尖上跳跃起一朵幽蓝色的火焰,火焰没有丝毫热度,却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冰冷的气息。
“仔细看,咒语、手势与魔力的汇聚,三者缺一不可。这朵火焰并非普通火焰,它是魔力与元素之力的结合,能够在特定的魔法阵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老卢克一边说着,一边将火焰缓缓移动到学徒面前。
卢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朵火焰,试图记住老法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咒语。法师手中的火焰突然熄灭,他严肃地看着学徒,“现在,你来尝试一下。”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按照阿尔祖的教导,结出复杂的手势,嘴唇颤抖着念起咒语。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魔法塔内依旧只有那摇曳的烛光。
“不要气馁,魔法之路本就布满荆棘。”阿尔祖鼓励道,“你需要不断地重复练习,直到你的身体与魔力融为一体,咒语和手势成为你的本能反应。”
在阿尔祖的悉心教导下,学徒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又充满希望的练习,那神秘的魔法世界的大门,正缓缓向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