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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 de la de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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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与水,化为一色。
  身周遭
  是似曾相识的,一色的水蓝。
  ……白色的云在头顶脚底运行。
  心中,无比宁静。
  我存在这里。
  我感受得到我的心跳泛起的涟漪。
  水中的波澜,起伏拍打着我赤裸的脚踝。
  是谁掀起的波澜?
  我看向前方。
  有两个少女,站在我的面前。
  远处的黑发的少女,面朝我,手持一朵黑色的玫瑰,在清凉的风中摇曳。
  近处的亚麻色短发的少女,背着我,双手挽在身后,在清凉的风中摇曳。
  我……
  透明的涟波在她们足下摇动。
  违和。
  却……毫不违和。
  黑发的少女,微张着嘴,无法动弹。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缓缓转过身。
  她风中飘荡的短发,遮住了她或本不存在的面容。
  天上白色的鸟,成群的飞着。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柔和的伸出左手,勾起食指,有一只雪白的雀停留在她的指上。
  “啊——”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回过头,在飘逸而柔顺的发间丝隙中,用那纯澈若水的眼眸,注视着我的眼睛,“……很不自然吗?”
  的确,不自然呢。
  “看来,得告别了。”黑发的少女微微笑着,手中黑色的玫瑰散开,花瓣随风消逝,“……再见。”
  ……什么再见?
  她们的身影逐渐融合在了水中,仿佛水中倒影般,模糊起来。
  这是……
  在消失吗?
  不……
  不能
  不可以!不可以消失啊!
  我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不不
  那是!弥补不回来的东西!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
  身体动不了!!!
  ……身体
  我
  不再意识到
  我的身体。
  水中的倒映
  不存在我的身体。
  我无能为力的,绝望的,看着眼前渐渐淡化的少女们。
  剧烈的疼痛,难以形容的疼痛……
  是
  「苦难」
  有人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去触碰他们。
  我向身后看去,却空无一物。
  我……
  不对。
  那是……
  是我,拉住了我的手。
  我……
  被钉在十字架上了。
  我……
  在接受审判呢
  ……而
  一切
  都会恢复正常
  对吧?
  ……
  “安。昨天晚上有做梦吗?”李佢照常和我打招呼,不过在我刚想回答他时,他却抢先我说,“大概没有吧,我猜的话。”
  “……啊,的确没有。”我思考片刻后,如此回答他。
  这家伙真会读心术么?我这么猜想到。
  “你现在为止还有割喉冲动吗?”他问道。
  “……缓解许多了。”我回答。
  “那强迫行为呢?”他问道。
  “当然还存在。”我回答。
  “啊……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看,这样已经是Happyend了呢。”
  “是吗……”
  他的话,我没有听得很进去。
  我不了解所谓的“end”究竟对我意味着什么。
  或许李佢本身,也不是很清楚吧。
  “今天是……六月六,高考前夕啊。”李佢笑着站起身,将手上的笔记本放在一边,朝我伸出手,“今天,就是你最后一次来这咯。……作为过来人,还得祝你高考成功啊。”
  “哦……谢谢。”我因礼貌而笑着,与他握了最后一次手。
  我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来见李佢,以及我在与李佢交流前的记忆。
  很模糊,像是被蒸汽蒙着的镜子,看不清其内容。
  但镜子的对面,想必是存在实物的。
  而那实物究竟是什么,对我而言没必要知道。
  “再见。”
  “……再见。”
  我怀揣着某些不舍,但却轻松自然的情绪,离开了李佢的房间。
  我不清楚,我是否还会再次拜访这里。
  ……不。
  或许永远不会了,直到我回归无知的那天。
  天空,阳光灿烂,灼烧着大地。
  重庆的夏天,从来都是这样的。
  ……失踪的云,与喘不过气的闷。
  我拦了一辆黄色出租车,打算返回学校。
  司机为了省些油费,并没有开车内的空调。
  不过摇下车窗,任风呼啸过靠近窗边的上半身,也足够解闷。
  这也使得苟延残喘的我能在空气中嗅到不算渺茫的美好。
  ……淡兰香的,成熟而悲伤的,花香味。
  香味……来自胸口的黑色花瓣。
  黑色的,玫瑰花的花瓣。
  ……不过,我可不会买花。
  眼前被玻璃侵蚀的大厦,映射着单调的天空。
  我呆呆的,在车上注视着一切的消逝,与一切的出现。
  无数的车辆,搭载着不同的灵魂,穿梭于污秽间。
  自由的风,刮走了城市的一部分,却又将它的另一面给予了我。
  忽然间,那风剥离了我在胸前塞住的花瓣。
  黑色花瓣
  顺着打开的窗户,它们飘洒在了公路上……
  清香在气流中飘荡。
  会感到不舍吗?因为花瓣的消逝。
  我想……当然。
  是未知的肯定。
  但我并未伸手挽回它们。
  干脆,就任由它们如此洒在柏青路上吧。
  说起黑色的花瓣……
  花瓣的主人,是我在天台,愿望着是否要一跃而下时,偶遇的,一支即将凋零的黑色玫瑰。
  它深沉的绿柄被我留在了耶稣前,我为它举办了葬礼。
  而花瓣——它的遗物。
  我想回归自由,才是它最美满的归属。
  大概……是这样的。
  至少模糊的记忆中,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我看着,花瓣被风从我的身上渐渐剥离去,心中无比平静。
  其实这本就不是属于我的一部分,我也不必感到痛苦。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花瓣在风中飞舞。
  静静的,处在在名为现在的空间之中。
  啊
  ……有的时候我真想一直睡下去。
  坐着睡不着,躺着也睡不着。
  一旦醒来了,更睡不着。
  而醒来,要面对的事太多。
  能不能出人头地,能不能被别人看见,能不能抓住珍视之物,能不能处理好眼前的现实……
  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实际上,变成疯子的话,也就能摆脱这一切了。
  跳舞吧。
  身体腐烂也无所谓。
  器官破裂也无所谓。
  兴奋,失落,冲动,虐待,快乐,死亡……
  人人都是摆脱不了现实的,被幻觉玩弄的疯子。
  啊。
  崇拜死亡的疯子们穿着不合脚的鞋子,为博取认同而在目光主宰的舞台,滑稽的跳着暗流涌动的圆舞曲。
  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可
  存在即合理呢……
  通过相互看见对方而定义对方的存在,渴望着的认同确定了一切。
  不可能被探寻到的真理,却在精神内部呢。
  累了,但时间流动着。
  耶稣也没办法停止时间的流动吧。
  谁也不想让这个世界继续下去,耶稣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真累啊。”耶稣心里或许也会这么嘀咕呢。
  耶稣谈过女朋友没有?
  爱慕耶稣的,耶稣爱慕的……
  大概没有。
  ……不,也说不定。
  管他的。
  我什么都不想管了。
  无法变成疯子,我便只能,且必须活在现在,平静的等待着终焉与救赎啊。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
  大家都这么活着,我还有什么资格抱怨?
  等真正进了社会,估计我连沉迷妄想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我或许还算幸福的,我知道。
  可……
  幸福,真的能够比较吗。
  痛苦,真的能够比较吗。
  ……眼前的景色停止了浮动。
  抵达了,自由的坟场。
  通向校院的楼梯竟是如此使人生畏。
  各种以不同形式伪装而成的焦虑涌来。
  我提上沉重的包下车。
  我并未第一时间赶到教室,而是缓缓登上了天台。
  是的。
  那个世间最纯之地。
  不得不说,这里似乎存在着某种奇怪的引力。
  不安,害怕,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里。
  起始之地,终焉之地。
  亲和之地,温柔之地。
  犹如母亲般接受一切的天台。
  乌托邦的天台。
  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啊。
  相比春日的话,蓝天会更多些呢。
  阳光毒辣,皮肤灼烧般的痛。
  可不能在户外待久了。
  我无意识的摸了摸裤子口袋。
  什么都没有呢。
  那里原本有什么东西吗?
  似乎是这样的……但我记不起来那是什么。
  重要的东西吧?
  但“忘记的东西”,都是“不重要的东西”。应该是这样的。
  “嘎吱——”身后的铁门被推开了。
  是谁?
  我向后看去。
  是一个陌生男性。
  男性身着黑色西装,头发稀疏,胡子发白,嘴角叼着烟杆。
  眼神……很深邃。
  不对,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存有疑虑吗?”男性问我。
  “……其实已经没有了……”我本能的回答。
  “哦。”那男性,像是解脱般的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说罢,陌生男性便离开了天台,并重新闭合了天台门。
  什么意思?
  我的疑惑……
  或许还存在。
  但……
  我不必去回想它。
  嗯。
  是的,没错。
  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Quelqu’unvousaimeetvousnelesavezp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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