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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姓江的败类,一剑杀了都嫌脏,你还救他回来干什么?”
迷糊中,冷漠无情的声音,犹在耳边响起,隔着眼皮他似乎都看到声音主人的杀意,随时要收割着他的生命。只是这声音有些耳熟,他一时也想不起是谁来。
江玉郞心里一惊,顿时大气不敢喘,也不敢抬眼来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又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我,我!”声音低落,柔弱而细不可闻的女子声音。要不是距离近,江玉郞肯定听不到,不过他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傻眼了。
那个冷漠的声音又传来:“他屡次负你,你还救他做堪什么,听我的,趁他病,要他命,这小子花样百出,醒来又是花言巧语,到时候你又不忍心了,萍姑,你要不忍心就让我来下手好了!”
江玉郞脑子轰轰作响,原来江玉郞的记忆像弹窗般飞出,让他一下子想起了。
“胡大哥,我,毕竟夫妻一场,虽然,虽然...,”铁萍姑紧咬牙关,脸色复杂地看着躺着的江玉郞,许久后缓缓地说道:“算了,由他自生自灭好了,我们走吧!”
男人自然是十二星宿中的‘兔子’胡药师,而女人正是江玉郞之前强占的铁萍姑。
江玉郞心里叫苦,无巧不巧的,竟然是被他们救回来了。但,若不是被他们救回来,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岂不是穿越不到一天便葛了?
这逆天的遭遇,简直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咳,咳!”
兴许是瞎想过度,竟在这时引动气血,一股子气流冲入腹部,导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呛得咳嗽起来。
江玉郞真想给自己几巴掌,这事差点就过去了,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要死人咧,不对,刚刚是什么东西混进身体了么?
“唉,既来之则安之!”心里默叹一声便睁眼来。
江玉郞感觉身体无事,已经没有了疼痛之感。不知什么原因,似乎伤好了一般。不过自己刚躺在硬硬的床板上,余光中,感觉到两双眼神无情地盯着他。
床边一男一女冷漠的看着他,不含一丝情感。
江玉郎眼睛一亮,这铁萍姑果真是美女一位,前凸后翘,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复杂的望着他。果然极品,若是放现代那绝对妥妥的明星啊,难怪真正的江玉郎连哄带骗都要占有她。
想到这里,忽然他脸色一红,妈的,那激情的画面竟然在他脑海里展现开来,一幕幕像是重演般……!
这就很尴尬了,他前世老处一个,不由得满脸通红,连忙移开目光。
靠,造孽啊!当看片好了。暗骂一声,不要脸。
女人眼睛闪烁,她离江玉郎最近,从江玉郎眼里她竟然看到了青春羞涩尴尬的一幕,这让她不禁愣了愣。
只是身旁男子冷哼一声才打断了她的乱想。
这时江玉郎也注意到了此人,中年面孔,倒不是五大三粗,长相平平,神情冷漠。他直视着江玉郞,眼里透着寒光,不时的来回铁萍姑身上与他身上扫视。给他这么一看,江玉郎感觉遍体生寒,头皮发麻,这家伙就是情敌了?
“我,我还能活多久?”
抛开所有,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再多也没用只有任人摆布,挣扎着坐直起来便淡淡的问了句。
没有人回他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看来,是活不成了?也好,这算是报应。”沉默许久后,江玉郞自言自语着嘲讽道。
铁萍姑嘴唇微开,又紧紧的咬住,半晌后还是忍不住道:“能在燕大侠手中活命已是实属不易,武功废了也好,免得你到处祸害他人。”
江玉郎心里一沉,惊讶的看着她,这时脑海里才闪出被一高大威猛的男人废掉一身武功的画面,那种容不得他们父子反抗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打回废人一个。
“只是我不明白,小鱼儿为何放你走?难道他只是在你胸口划个小伤口就放了你?”胡药师问道。
“呵呵,废人一个吗?”江玉郞心里凉透透,本来以为能凭着武功,能在这个世界展露风采,可无情的打击竟然来得这么快?一时之间,他哪里受得了,哪里还解释这剑伤不是燕南天的呢?不禁感觉万念俱灰,人生没什么意识了。
两人见他呆滞模样,是以为他受打击过重心里承受不住,他们之间的恩怨似乎消失了不少,因此并没有立即出言讯问。
“你们杀了我吧,我现在这副样子,就算你们不杀我,我也活不成了,对你们来说再好不过的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嘛!”
沉默好半天后江玉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此时万般无奈,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
饶是两人冷漠无情,此时不免唏嘘不已。特别是铁萍姑,她紧紧的握着拳头,还是像仇人一样凝视着他。
“你确实该死,可连燕大侠小鱼儿他们都不杀你,自有他们的道理,我们亦不宵动手。”尽管江玉郞此前曾害过胡药师,不过此时铁萍姑既然选择跟着他,多少还是下不去手的,便只像看死人般看着他。
铁萍姑咬咬牙,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她恨江玉郞,恨他的一切,是他夺走了她的一切。她想一刀杀了他,呃,不。如果有可能,她想把他碎尸万段。
可每次看到这人,她的心就软了下来。明知道是在骗她,是在利用她,是在拿她泄欲,可她就狠不下心来,一次次受骗上当。
“你,你...!”铁萍姑娇躯微颤,红唇抖动得厉害,说不出个完整的话来。
“动手吧,杀了我就能一了百了,也算是报了我欺凌你多日之仇。”江玉郞苦涩的说道,他没有闪躲目光,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只轻轻的说出口。
“不要...!”
铁萍姑尖锐叫了一声,把江玉郞与胡药师两人都吓了一跳。
胡药师眉头一皱,双手微微一擅,目光复杂地看着的铁萍姑。这一刻他似乎心里正叹着气,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江玉郞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不过他自己感觉生无可恋,便苦笑道:“像我这种人多活一刻就是一刻的祸害,而且我把你伤得那么深,怕是只能来世再为你做牛做马了,你不动手我也会惨死在他人手上,谁叫我之前那么坏呢!”
铁萍姑脑子嗡嗡做晌,她从来不敢相信,这些话是江玉郞口中说出来,可她又那么的真实的感受到江玉郞出自肺腑的真心话。一时之间竟叫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便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