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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猜不透的心思:俊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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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真看不出来俊姐以前还是那样的人,哈哈哈------”。谁也没注意到云花笑着走了过来。
  父亲和俊俊均一楞,之后都有些不知所措,父亲更是,烟锅从嘴里拿出来又含进去,他有些尴尬又生气的看向云花:“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人一跳”。
  “大白天的,有什么可怕的,做了亏心事?哈哈哈-------”。云花继续大咧着。云花是真的专门来找俊俊的,中午姥姥要做酸粥,云花是来问俊俊吃不,如果要吃的话她就给送来。谁知竟碰上了父亲和俊俊------。云花就是一毛愣愣的农村土妞,哪里知道什么避嫌,父亲的最后那些话她真是听了个认真清楚,用云花的话说‘她又不是故意,只是碰巧而已’。其实,事实也就是这样。大枝条的云花也并没有觉得什么,反而还庆幸着听到了父亲说的俊俊的小秘密,她甚至还想逗趣着俊俊,但却看见俊俊把头埋得更深了,不声不响磨蹭了好半天终于又哭出来。笑容从云花的脸上即刻消失,随之便是慌乱,可云花还是不知她惹了祸,随着笑从脸上褪去,她慢慢走近了俊俊,弯下腰,低下头,想问什么,又没问出来,倒拿出快手绢,给俊俊擦脸擦眼睛,可俊俊无言的泪水更多了。云花真有些急了,不知所措的看向父亲,此时的父亲也一脸懵的看着俊俊,挠着脖子,黑红的脸膛同样挂满了不知所措。父亲像是定在了原地,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那两只大手,伸出来又缩进去,脚向前挪着又向后挪着,着急、心疼但又不知该如何。俊俊哭着,瘦弱的肩抖动着。云花是真的急了,胸脯也在大幅度的起伏着。父亲又突然的长吁一口,重新坐了下来,装满烟斗,点燃,吧嗒着。最蒙圈的还是云花,眉心用劲儿挤凑着,嘴成了半圆,看向父亲又看向俊俊。
  “让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此时的父亲如此的平淡,嘴里的烟雾慢条斯理的、有条不虚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慢慢地飘着。
  云花又似明白了什么可还是满脑子的不明白,她轻轻的蹲下:“俊姐,真对不起,我只是来问你吃酸粥不,走到跟前了才无意听到奎哥说的,我真不是有意听的”。云花咬着唇,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由于刚才的着急,额上是细密密的汗,脸也红扑扑的。
  “俊姐,求求你别哭了,我错了,真的错了”。云花有些撒娇似的推着俊俊的双肩,眉心也早已散开。
  父亲开口了是对母亲云花。
  “没事,她只是心情不好,要不你先走,我再劝劝”。此时的父亲也只是简单的心思,云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直起腰来无聊的手从身后捞探出条黑黝黝的粗辫,玩弄起辫梢上面的大红头绳,但目光却依旧在俊俊和父亲之间来回的摆动。这时的云花的样子好好笑,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尴尬又手足无措。谁能想到,泼辣、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云花竟也会有的这个样子的时候,如果我当时在跟前的话定会吃惊的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母亲云花给我的这种记忆太少有了,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几乎没见过。
  云花说,此后的几天时间里,他们三个人也都奇怪着。俊俊那晚回去后,一句话也没说,整晚一个冰冷的后背冲着云花。云花当然是什么也不敢说,姥姥给俊俊留了一碗酸粥,俊俊第二天早晨当着姥姥的面吃了,并对姥姥说:“真好吃,酸香酸香的”。好几天了,俊俊没有和母亲云花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怎么抬眼看云花一眼。表面上看,脸上没有任何的怒气、悲伤。大枝的母亲以为没事了,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而父亲则一如既往的沉默,看见云花仿佛没看见,即便云花就在眼前也是绕着走过。可伶的云花妈妈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她懵了,她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那日,云花妈妈想要讨好俊俊,专门去找俊俊,说是去摘什么果子。俊俊和父亲在地里忙着。母亲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她等快走近时故意弄出了大的声音,父亲先直起了身子,见是母亲云花,厚重的唇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一个字,母亲则大方的说道:“俊姐了,王村的果子熟了,她们都去摘了,我想让俊姐也和我去摘点儿”。俊俊分明是听到了,但没有直起腰来,云花片刻的尴尬,刚想走过去,父亲说了话:“俊俊要不你还是跟云花去哇,这点儿活我一个人干就行。”
  没等俊俊开口,没心的云花跑到了俊俊跟前:“俊姐,走哇,这点儿活奎哥一个人干就行”。说着,不管不顾的拽着俊俊。
  俊俊的表情不好说,她其实也不是在生云花的气。她直起了腰,表情依旧冷漠。父亲看着,似乎又怕什么,忙说:“王村的果子确实好吃,你也去摘点儿”。
  云花又兴奋了起来:“俊姐,那我们就先走哇,正好我妈今天又闷了酸米饭,还用辣椒油炒了红腌菜,等摘回果子来咱两先回家吃,吃完了再给奎哥送。”说着,也不管俊俊是否同意,生硬的拉着俊俊的一只胳膊,半拉半拽拖着俊俊走了。父亲望着她们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母亲云花的确与众不同着。
  俊俊虽和云花一起住,但执意要给父亲做饭,并要与他一起吃。母亲和姥姥也几次说过,现在不同以前,吃的口粮足够,让他们要不然一起吃,可俊俊不同意,她说,她和父亲原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吃饭,以前,她没来的时候父亲就一个人凑乎着,现在她要给父亲做饭,不能再让他凑乎了。
  其实,苏老支书的心里早有了计划,他只是不知道父亲是咋想的,他瞅着合适的时间里要找父亲谈一谈。
  晚饭后,父亲点起了一袋烟,父亲的烟锅是父亲有了钱后又特意去镇上买的,那时的男人们好沉迷于烟锅。母亲云花说她们这一辈子送心爱男人的东西是鞋垫儿,女人们精心绣着,有各种花的、有鸳鸯戏水,绣的越艳丽就越代表这女人越爱这男人。母亲云花自然也给父亲绣过。父亲现在鞋里还在垫着。母亲的上一辈,也就是姥姥那一辈的女人们则送的是荷包、烟袋。荷包、烟袋上同样是女人们的精心刺绣,绣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一些花呀、鸳鸯之类的。俊俊没有送过父亲,好像也不太会绣,因为俊俊出生在受苦人家,受苦人家的女娃没有绣的条件,甚至有的连衣裳也不会做,她们从小到大只会缝缝补补,俊俊的针线活也是后来才学的,针线活讲究一个针脚,俊俊的比起母亲云花来说差点儿,因为姥姥是有名的做针线,剪窗花巧手。其实,母亲云花也并没有学到姥姥的精髓,因为云花母亲基本上和大家闺秀不沾什么边。母亲能学成这样也算是奇迹了。母亲说,因为学针线活姥姥没少打她,母亲还说,她是边哭边学的。而那位小小姐就不一样了,骨子里就是一位大小姐,不但爱、喜欢,且精致。云花说,小小姐绣出来的东西连她看了都爱不释手。姥姥的针线精髓小小姐全部吸收,且还发挥创造着。母亲还记得,小小姐自打她知道时就文静、内向,她有自己的房间,稍大一点儿时几乎就足不出户,见人时低垂着眉目,说话声音是母亲的一半。笑时不像母亲张着大嘴,而是用手捂着。为此,姥姥没少打骂母亲,逼着她向小小姐学习,人的命真是天生自带的,母亲就是一个适合在地里撒野的女孩子。在日后找姑爷的事上姥姥也是这样做的。父亲说,俊俊小时候也和母亲差不多,下河摸鱼,上树掏鸟蛋,身材扁平,活脱脱一个假小子。其实,父亲是不知道俊俊也很有女人的一面,只不过俊俊受苦人出生,也只能那样。
  父亲是一个粗糙的庄稼汉子,从没有柔情似水的一面。离开俊俊后,他从来就没有想什么女人,但他后来喜欢上了烟袋,于是,在烟袋上父亲还是有一些讲究的。起先,父亲的实力不允许,他也只是买了一简单的,等有了钱,父亲便特意到镇上买了一个父亲看来是很漂亮的仿玉烟锅,真玉当时的父亲也不是买不起,但父亲觉得他就是一个受苦人,受苦人是不配用真玉的。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人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父亲又专门配了一烟袋,还是刺绣的那种,父亲是不喜欢什么鸳鸯之类的,所以他左挑右选终于挑了一款较为肃静的。父亲抽烟的样子和爷爷、铁匠爷爷不一样,用现在的话来说,较斯文一些。这不是父亲装的,也不符合父亲的性格,但父亲有他独特的想法,他认为像他们那样的抽品不出烟的独特味道,抽烟是需要慢慢品的。父亲又何止是在品烟,而是在品着人生。可他竟品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品明白。
  母亲认识父亲时,父亲的烟袋已分不出了颜色,母亲没有给父亲绣,她只给父亲绣了鞋垫儿,而是到镇上为父亲买了新的,而且是父亲不喜欢的鸳鸯戏水。母亲云花满脸是汗,兴致勃勃的来到父亲面前,还卖乖的让父亲猜猜她给买了什么,父亲哪会玩儿这些把戏,转身给了母亲一个宽厚的后背,平淡的说道:“不猜,也猜不着”。云花没有生气,而是笑弯了腰:“你这个呆子”。又转到父亲眼前,一双白胖的手摊开:“你看”。父亲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不喜欢,还不如我的好看”。
  云花又笑的张大着嘴巴:“你真是个呆子,多漂亮,不比你那个又破又烂的连颜色也分不出的好看”?
  云花就是这样,无论父亲怎样,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觉得父亲就是一真正的大男子汉。在母亲的眼里,父亲永远是完美的,直至今日。
  母亲爱父亲,是爱到了骨子里。
  父亲是不幸的,生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但父亲又是何等的幸运,有俊姑、母亲云花!
  父亲的烟袋从未变过,母亲买的那烟袋如今还是崭新的,因为父亲就从未碰过它一下。前几日,母亲拿了出来,因为兵兵看到了,只要是兵兵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在天上,父亲、母亲也要想办法弄下来。兵兵见过眼袋,但觉得这烟袋好漂亮,想装铅笔,母亲本放的好好的,兵兵一说,母亲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这烟袋绝对出自于姥姥那样的巧人之手,两只鸳鸯不仔细看真以为是活的,在碧波荡漾的水中悠闲的嬉戏着,旁边是青青绿草。母亲买这眼袋时一定是想着美好。晓敏还有些心疼,说给了兵兵没几天就脏的没样了,母亲笑笑(此时的母亲早已不在张大嘴巴哈哈大笑):“放着也没用,我孙子能派上用场也算我没白买一场。
  不知为何,父亲后来又改成抽自己卷的烟卷。我奇怪,母亲云花奇怪。好像是从我上初中时,那日父亲从地里回来没有抽,而是把我写过字的本子整齐的撕成一个个的小方块儿,然后把烟丝装在一小笸箩里,只见他把撕好的纸对折一下,中间留有一沟,他便用右手的母指与食指细细的揉搓着烟丝,然后放进那纸的沟里,再卷成喇叭状,最后把粗的那头拧一个细细的螺丝样,这样就可以点了,点的时候也是从那细细的螺丝开始。父亲抽的依旧优雅。没人会想到,粗鲁的父亲竟也会这样的抽烟。
  父亲的大烟袋没有扔,而是父亲如宝物似的珍藏了起来,母亲说,洗洗烟袋吧,父亲不让。母亲甚至不知道父亲放在了哪里,这又是父亲‘顽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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