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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黑血神针!”老乞丐失声大呼,脸色都变了。也不管姿势难看,直接躺地翻滚躲避。
这地躺功也是大圣门的一门绝技,同普通门派的地躺功不同,在地上通过翻滚躲避的同时仍能保持对敌人的视野,翻滚时辅以窜、跳等动作,形如受惊的猿猴。
当然,名门正派一般不会练地躺功。
无他,太难看了,觉得丢份。
除非是与日月神教生死决斗,否则被逼到需要躺地翻滚的份上,不如直接认输。
但他虽然地躺功练的不错,曲非烟的黑血神针练的更好。
曲非烟在暗器方面的天分,是楚长生所见过的这么多人中最优秀的。
天赋能够达到上品下的,楚长生只见过她和林平之两人。
相信令狐冲的剑法天赋至少是上品中,只可惜令狐冲是华山派的,系统不能查看他的天赋。
虽然老乞丐及时闪避,但仍然不可避免的中了几针。
老乞丐立刻感觉中针的地方变得麻木,再看那两个刚刚被斩断竹竿的乞丐,身上粗略一看有二十多根,已经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起不来。
“饶命!饶命!”老乞丐完全没有和他们硬顶的意思,中招之后立刻求饶。
“丐帮不是名门正派,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么?怎么会出你这种败类?”楚长生抬抬下巴,曲非烟立刻挥剑,一剑一个,干脆利落的将那几个年轻乞丐抹了脖子。
十几个小乞丐惊得不敢出声,瞪大眼睛缩成一团,窝在一旁的厢房中瑟瑟发抖。
眼看曲非烟暴打欺负他们的丐头,一剑一个将他们抹了脖子,小乞丐们不禁握紧拳头,暗自叫好。
老乞丐陪笑道:“不知道两位神教的高手来我这腌臜破庙有何贵干?我们丐帮与神教已经许久未生争执,今天的事情是否有什么误会?”
“烦请二位快将解药赐予在下,在下整条右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老乞丐越说越慌。
楚长生摇摇头道:“放心,针上没有喂毒,只是加了迷药而已。”
老乞丐送了一口气,但楚长生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再次紧张起来。
“说说吧,你干了多少拐骗幼童,迷晕妇女的恶事?又干了多少采生折割,将女子卖去青楼妓院的勾当?都有哪些人参与进来?”
老乞丐听了楚长生的问话,脸上表情一怔,随即竟放松下来,拄着铁竹竿站起,“阁下应该不是魔教中人吧?”
曲非烟好奇的问道:“为何这么说?”
老乞丐看了曲非烟一眼,见她正擦短剑上的血渍,心中又是一凛,语气再次放缓,“魔教中人从来不会管这等事,而且他们也多有参与其中。”
楚长生冷冷道:“开封是大智分舵管辖,你的所作所为,大智分舵的舵主知不知道?解风又知不知道?”
老乞丐摇头晃脑的说道:“慢来慢来,阁下为何空口白话污蔑在下?我哪有做过你说的那些恶事?”
曲非烟一指左侧厢房,怒斥道:“我看那些乞儿,多有残肢盲眼,定然是你们抓来孩童折磨,再驱使他们上街乞讨!”
老乞丐赔笑道:“小姑奶奶说笑了,这年头有很多狠心的父母,将有残疾的孩子扔掉,我们可怜他们,捡回来养罢了。我们丐帮帮众近十万,彼此互帮互助,江湖上谁不给几分薄面,哪里需要去迫人乞讨?”
“之前也有刚入江湖的年轻少侠,因为想要行侠仗义,与我们丐帮产生误会,但后来说清楚后,都冰释前嫌了。”
说话间眯眼看向楚长生。
他这是在睁眼说瞎话,还说了一个如此拙劣的谎言。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他干的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别多管闲事,否则丐帮找上你的师门,你还得乖乖认怂。
楚长生没有开口,只是走到他的面前,距离他三尺之处站定。
白光一闪,老乞丐正觉奇怪,拄着铁竹竿的右手忽然连着半拉膀子整齐的滑落。
“啊!”
老乞丐这才感觉到疼痛,摔倒在血泊里不停挣扎。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一定要我拔剑,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楚长生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面无表情的将老乞丐的两只耳朵削下来。
“既然听不懂我的话,那你的耳朵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如果我再听到你叫一声,那你的舌头也保不住。”
听到楚长生冷酷的话,老乞丐立刻止住惨叫。
“说!”
楚长生一声厉喝,吓得老乞丐猛地一哆嗦。
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终于想起几个月前忽然出现的,江湖人称“白衣太岁”的男人。
“饶命,我什么都说!”老乞丐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交代的清清楚楚。
他已经对保住性命不抱希望,只求速死。
楚长生从砺剑宗出发前往开封府的途中,又剿灭了两个山寨,一个水寨。
老乞丐听说,这三个寨子里面作恶最多的一些人,被楚长生交给饱受匪贼欺凌的百姓处置,然后被愤怒的百姓剁成肉酱喂狗。
对于很多人来说,楚长生绝对是比魔教还要恐怖的存在。
交代完之后,老乞丐以头抢地,“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他现在无比羡慕自己那四个被曲非烟杀死的徒弟,可以死的那么轻松。
“樊楼……这不是北宋的么?还真是像金老说的那样,没有明确的年代……”
楚长生喃喃自语。
随手一挑,老乞丐的脑袋飞起。脸上还带着解脱的笑容。
曲非烟走近楚长生,扯了扯他的衣服,“师父,这些小乞儿怎么办?”
楚长生转头看过去,但见十几个小乞丐,其中大半残疾。若是就此放任不管,下场定然不会太好。
想了想,楚长生直接将这群小乞丐带去客栈,吩咐小二准备好热水给他们洗澡,又请来几位大夫为他们治病。衣服全都烧掉,买新的衣服、鞋子。
在银子面前,所有人都笑容满面,没有一丝不情愿。
等小乞儿们喝了一些粥之后,全都睡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更时分。
楚长生将整家客栈都包下来,坐在院子里细细品尝着信阳毛尖。
很快,有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