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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那黑衣人果然一进芸芸的房间就翻找了起来。
看起来芸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对方迷晕了。
萧夜只是暗自懊恼,但凡自己没有中了迷香,对付这么一个小贼,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会只得在手中拿了一枚暗器,要是这贼子对芸芸有什么不利的举动,这暗器就打出去。
按照往常,自己在暗处,距离又这么近,暗器出手,这人非死不可。
这会自己还没有完全活动自如,手劲差了一大截,但只要打在对方后脑,打晕对方也非难事。
只要对方被自己打晕,再进去把芸芸救出来就容易了。
萧夜心道:“可惜这贼人不知道东西在我手上,在芸芸房间翻找自然是找不到的。
就不知这人是不是还有帮手,他们要抢军事机密,不可能只来了一个人吧。”
正在萧夜暗自思考时,房间内的黑衣人站在芸芸的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芸芸。
“糟糕,这王八蛋要对芸芸不利。”
萧夜不再犹豫,一甩手,'呲'的一声,暗器正中那人后脑,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摔倒。
正好倒在了芸芸的床上。
萧夜生怕这贼人还有援手在暗处躲着,见到自己同伙失手,要冲出来相帮,他赶紧抢进屋去。
一进房间,一把拉开那黑衣人,轻声呼唤芸芸。
芸芸虽然被迷晕了,但那黑衣人猛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便迷迷糊糊的有了一些意识。
恍惚中听到有人呼唤自己,努力想要睁开眼,但还是晕晕乎乎的只想睡觉。
萧夜见叫不醒,只得摇了摇芸芸的身子,但芸芸只是不醒。没法子,萧夜只好来到房门外,刚想呼唤出声,心中一惊,拿起怀中一枚小石子往楼下院子里扔去。
值夜的店小二听到响动,跑到院子中来查看,萧夜见到他,又朝他身上扔了一个小石子。
店小二见有石子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上望,萧夜赶紧招手示意让他上楼来。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一上楼店小二便哈着腰问道。
萧夜低声道:“从现在开始,你说话做事都必须轻声。明白了吗?”
店小二不明所以,但他想此时正是夜半,本来就该小声些,便点了点头。
萧夜见他点头,续道:“你去拿些绳子来,要粗一些的,还有再弄一大桶凉水来。”
店小二有些疑惑:“客官,你半夜要洗凉水澡吗?“
萧夜低声道:“你跟我来。”萧夜带着店小二进了芸芸的房间。
店小二提着小灯进了芸芸的房间,一进门一眼便瞧见地上有一个黑衣人。
店小二“哎哟”一声,萧夜作出噤声的手势:“瞧见没有这家伙是个入室盗窃的小贼,被我打晕了,你去拿些绳索来,咱们把他绑起来。另外这恶贼使了迷药,把我和我朋友都迷倒了。我们需要凉水来恢复知觉。”
店小二往芸芸床上瞧去,果见一位女客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客官,你也被迷倒了?我看你行动如常,好得很啊!”要不是看见地上确实躺着一个黑衣人,店小二甚至要怀疑是萧夜迷倒了芸芸。
萧夜气道:“我功夫好,已经醒了大半,叫你去就去,啰嗦什么。”
店小二心中犯着嘀咕三步两步下楼去了。
不一会拿了绳子提着一大桶水慢悠悠的上了楼。
萧夜虽然行动已经无大碍,但是让他把地上的黑衣人拉起来,再绑好也还是不行。
他便吩咐店小二将黑衣人绑了个结实。
店小二一来不敢得罪了住客,二来也怕黑衣人醒转过来要作恶,赶紧手脚麻利的将黑衣人给绑得跟粽子似的。
萧夜见店小二绑好了黑衣人,便道:“麻烦你将凉水照着我的头倒下,要将我淋个透最好。”
店小二自然不敢违拗,拎起水桶将凉水全部倒在了萧夜的头上。
萧夜被冷的打了一个哆嗦,但随后便感觉周身舒泰,心知迷药已去了九成。又静坐运功移时,再起身时便已全然无碍。
“有劳你了,麻烦你再去打一桶凉水来。”说着往小二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
店小二见钱眼开,笑眯眯的打了个千,欢欢喜喜的去了。
不多时,店小二又拎了一桶凉水上了楼。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去吧。”
店小二正要打千出去,谁料芸芸的房门忽然起了细微的响动,萧夜向店小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店小二早吓得木人似的,哪里还敢乱动。
萧夜轻悄悄的摸到房门口,靠着墙立着。房间里除了芸芸的呼吸声,竟是一点声息也无。
房间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一个人将脑袋探了进来,刚要出声叫唤,冷不防后颈被人一个手刀狠劈下来,立时就昏了过去。
萧夜轻声道:“再去拿绳子,也绑了。快。”
店小二都懵了,刚绑了一个又来一个。但他哪里还敢说话,逃也似的下楼去了。
一会,又将第二个黑衣人给绑了。
店小二心中直打鼓:“公子,这今晚是怎么了?这么招贼。”
萧夜笑道:“我们有好东西在身,这些个恶贼知道了,就要来偷,没你的事。你去吧。”
店小二害怕再来个什么人,见他这么说,一转身正要逃下楼去,转念一想,问道:“公子,这两个小贼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小的给你报官?”
萧夜道:“不用报官,你只管去睡。无碍的。”
店小二见他这么说,那还说什么,打了个千,自顾自的下楼去了,却哪里敢睡,坐在柜台处只是瞪着两只眼睛四处乱看,怕又有小偷要上门。
萧夜也不急着处理黑衣人,拿了洗脸巾用桶中的凉水打湿了,又略拧了拧,将芸芸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慢慢的轻轻的给她擦脸。
好一会,芸芸才从迷药中渐渐清醒过来。
见萧夜抱着自己,也没力气害羞了,只是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萧夜轻声安慰道:“你中了这两个小贼的迷药。”说着朝被绑着的黑衣人一指。
芸芸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他们两,还有两个黑衣人,又是吓了一跳:“他们是谁?”
萧夜安慰道:“你不记得了,我们身上那件宝贝,他们惦记着呢。”
芸芸这才想起来,这两人肯定是来偷军事机密的。
见芸芸清醒过来,萧夜让她靠着床头休息,自己去审问两个黑衣人。
“啪、啪”两声,两个清脆的耳光分别打在了两个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吃痛,清醒了过来。
“醒了?”萧夜阴沉着脸问道。
两黑衣人眼见自己被绑,倒也硬气,转过了头没有说话。
萧夜抽出随身长刀,在两人面前比划着,那刀在点亮的蜡烛映照之下泛着神秘的黑色光亮。
萧夜狞笑道:“说说吧,两位是哪里人?”
那两个黑衣人十分硬气,虽见他舞刀威吓,仍是一言不发。
萧夜赞一声:“好样的。”说着黑刀“刷”的一声刺入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大腿。
这一刀势大力沉,竟是将黑衣人的大腿对穿而过。
那黑衣人似乎没料到萧夜会真的动刀子,马上“斯哈斯哈”的叫起痛来。
萧夜转脸对另一个黑衣人道:“怎么样,你想不想也尝尝这滋味?”
说着黑刀在两人面前又比划了起来。
第二个黑衣人似乎非常的犹豫,内心非常的纠结。脸上的表情又是害怕又是强装镇定。
萧夜冷笑道:“你知道,我身负重任,上头给我的权力很大,杀个把人连文书都不用写。你信不信?”
第二个黑衣人绷着一张脸,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强作镇定,只是不说话。
第一个黑衣人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口中哼哼哈哈不停。
萧夜冷笑道:“怎么,你不信?”说着似飞鸟划过湖面般轻巧巧的在第一个黑衣人的脖子里划了一刀。
这一刀看上去毫不费力,但是第一个黑衣人的脑袋却在黑刀划过之后立刻掉了下来。
“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阿哟”芸芸吓得叫了起来。
第二个黑衣人和自己的同伴相距极近,同伴头被砍下的时候鲜血喷了他一脸,他吓得一愣,脸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只是硬咬着牙齿,不肯出声。
萧夜冷笑道:“怎么样?说不说?还要装硬汉吗?”
那还活着的黑衣人看着地上同伴的头颅,半响才怯生生的道:“我说了你能放过我?”
萧夜道:“公子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要肯说,我就放你。杀了你又不能领赏。”
那黑衣人略一犹豫,说道:“我们是大泽的密使。”
萧夜道:“慢,你等会再说。”说着走到房门外,往院子里扔了一块小石子。
那店小二正睁着两眼四处查看,听到院子里又有小石头的声音,一个激灵,蹿到了院中。
萧夜一招手,店小二飞也似的上得楼来。
“爷,有什么吩咐?”店小二一见萧夜便打了千问道。
萧夜呵呵一笑,道:“还是刚才的意思,你待会进到房间,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能叫喊,说话做事要轻声。明白吗?”
店小二答一声:“小的明白”就要往房间里走去,萧夜一拦,道:“你会写字吗?”
店小二道:“回爷的话,读过点书,能写写家信。”
萧夜道:“行,你把笔墨纸砚备好拿上来,要你写几个字。”
店小二听了吩咐取来了文房四宝。
萧夜道:“记住了,见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店小二连连点头,心中只是嘀咕。
一进房间,店小二“啊哟”一声喊出了声。萧夜连忙捂住他嘴:”不要声张。没你的事。“
店小二看着滚在地上血淋淋的人头早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的在桌子上铺开文房四宝,一边发抖一边磨着墨。
萧夜对那黑衣人道:“现在你可以说了。”转头对店小二道:“你把他说的话都记下来,一字都不能错。”
黑衣人逃命似的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大泽国派来和大安国内部人员联络的人,这次是受陈召文这个大安国的叛国者所命前来追回涉密文件。
这些事情萧夜原本也猜到了,但另有惊天秘闻:孟寨主他们之所以被人诬陷而不得归队,原来是因为大安国内部有权位很高的人敌通大泽,以至于军队之中一些高级官员被其授意而诬陷忠良。
至于这个“权位很高”的人到底是谁,权位到底多高,这位黑衣人就不得而知。
萧夜又问:“我们一路上早已改装,你是如何追踪得到的?”
黑衣人道:“是马。你们骑了山寨的马。山寨的马都有山寨的特殊印记。”
萧夜恍然大悟,他是骑自己的马,但是芸芸确实骑了山寨的马。
萧夜又问:“除了陈召文,就你所知,还有什么人也暗中投靠了你们大泽国?”
黑衣人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除了他我就不清楚了。”
“来追回文件的就你们两个人?”
“前头还有两组人,连我们在内总共三组,十个人。他们大约三四人一组吧。”
“他们如何能事先在前面埋伏?”
“飞鸽传书。”
萧夜嘿嘿一笑:“好厉害啊,看来是志在必得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黑衣人一脸惶恐:“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只是个听命于人的,上头的事情我是不清楚的。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萧夜道:“别急,你先签字画押。”
黑衣人哪敢有二话,没有印泥,只得拿起笔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萧夜见事已毕,冷笑一声:“好,就饶你一命。”说着手起刀落将这人的头颅一刀斩下。
店小二和芸芸都惊叫了起来,店小二道:“啊呀,我的娘啊。”
芸芸则叫道:“啊,你怎么还是把他杀了。”
萧夜笑道:“抓了敌人,不杀了留着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