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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慌,我不好意说我是大学生,你想想看如果是大学生还跟他们一样做普工说出来多丢人啊,我在报名表上填的是高中学历。
从这以后,同事知道我是高中学历,尽管还有人老是问我是不是大学生。
跟大家熟悉后,在流水作业不忙时我也跟拉线旁边的人了聊天,我们的领导是川城人,只要大伙不过分,上班聊聊天他是不管的。
领导比较好说话,脾气也好,除非是上班时某人太过分了他才发脾气,但是他发脾气时好吓人,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实人不发脾气一发脾气不可收拾。
半个月后我对流水线上的工作很熟练,我跟另外几个男孩子聊的很开,他们年龄比我小几岁。
线上有位年龄不到十七岁的小女孩,她叫余洁,个头不高,白白圆圆的脸蛋很可爱,她有些害羞,特别是跟男孩子聊天时,总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里有种难得的纯真和温柔。
不过,跟她熟悉后就好了,她也会时常跟别人聊天,她经常坐在流水线上一位中年妇女的旁边,原来是她的亲婶婶。
那时,有些工厂招童工的,但不是明着招。
那些年龄不满18岁者,他们为了进工厂,通常借用别人的身份证。
线上有位小伙子叫张帅,人如其名,长得很帅,年纪比我小五岁,他是湖南长沙人,他时不时地给我们几个男的讲一下他自己的经历,听得大伙很感兴趣。
张帅说他谈过五个女朋友,他目前的女朋友也在这个厂,他女友叫赵青青,长得很漂亮,个头不算高,不过皮肤很白,大大的眼睛,不胖不瘦的身材,但她的胸脯却大的出奇,线上的那几个男的经常盯着她看。
赵青青发现那些不怀好意的男的看她时,她娇嗔的对他们说:“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你还看,看你妹啊!”
脸皮厚的男生知道她并不生气,笑嘻嘻的对她说:“对,你就是我妹,我看我妹呢。”
这时,惹得她旁边的阿姨级不由自主的笑了。
在这家工厂工资虽说不高,不过环境比较轻松,我的工位活也不累。
刚开工厂那几天,我干活很积极的,线上有位小伙子来的时间长,他悄悄跟我说:“星哥,别干太快,慢慢来,悠着点。”
他说罢,我就明白了。
没过几天,我似乎成了这里的老油条了,反正不是计件算工资的。
不过,我的性子很难慢下来,如果让我跟那些真正的老油条的干活速度我会觉得特别扭,无论我怎么慢总比他们几个快,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个产品像他们那样拿在手上摸来摸去还不放下去,他们的干活龟速我学不会,我也不会计较有人偷懒,因为我也偷过懒。
一个月后有一天晚上,我冲完凉出来发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莹莹打过来的,晚上十点了。
我赶紧打过去没接,又打了一次还是没接,这样反复打个七八次终于接通了,那边莹莹颤巍巍的说:“喂,你睡了么?”
我说:“没有,刚才在洗澡,咋了?听你说话感觉你嗓子不舒服啊,感冒了么?”
“呃,没有感冒,有点上火,你最近忙不忙?”
“还好吧,最近晚上经常加班,下班比较晚,有事吗,莹莹?”
“我……没啥事,就是感觉有一段时间没给你打电话了。”
“哦,我这边目前还好,工作不算累,先干着再说吧,等你明年毕业了你考虑考虑一下,要不要来这边?”
“嗯,也行,我先挂了,感觉今天有点累,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好,莹莹你也早点睡。”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莹莹那天想跟我说说话,她心里苦,她爸爸出车祸走了,
第二天就请假回老家了,这是后来莹莹跟我分手后我知道的。
莹莹给我打电话那天,以前喜欢她的张玉坤第二天竟然陪着莹莹送她去汽车站,我是从莹莹的闺蜜那边知道的。
我从来不认为莹莹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是我来深城后觉得两地相隔太远,异地恋通常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样不好的结果发生了我身上。
自莹莹从老家回到学校后就再也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其实是我对她不够关心,那个对她死缠烂打的张玉坤一有空就去她学校找她,俗话说日久生情,女孩喜欢一个男孩往往就是这样。
也怪我不够细心,莹莹的生日我竟然给忘了,我这不是作死吗,有哪个女孩能不生气。
后来我跟莹莹解释,但没用,她这次好真的对我好失望。
问题是,张玉坤竟然记得她生日,更何况在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他时常陪着他。
莹莹不再讨厌曾经讨厌的人,她也不再喜欢曾经喜欢的人。
其实,莹莹一开始就不讨厌张玉坤,只不过她对他没感觉而已。
莹莹漂亮且善良,很容被她喜欢的男生感动。
终于有一天莹莹对我说:‘咱们分手吧,感觉咱俩不合适。’
我知道她的脾气,一旦她认定的事就会坚持。
那次,她说完跟我分手,我在电话里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我当时傻了,虽说预感我俩最后的结局但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多年后我曾多次想,如果当年我留在当地工作等莹莹大学毕业,那我们会不会修成正果,走向婚姻。
如果当年我多关心莹莹一些也不至于让张玉坤那个渣男钻空子。
后来我得知,莹莹跟我分手后张玉坤又苦苦追了她两年才答应跟他谈恋爱,
他们谈了三年才结婚,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多年后的事了。
跟莹莹分手后,那段时间我的魂好像丢了似的,干活总是心不在焉,打不起精神。
我的好伙伴李小涛经常提醒我说:“星哥,星哥,组长过来了,注意一下。”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振作精神组装手中的产品。
组长有一次问我:“李小星,你怎么了,最近看起来像没睡醒似的,生病了吗?”
“没生病,组长,最近没睡好。”
组长对我印象不错,她知道我平时干活勤快,比那几个老油条强多了。
时间是医治心灵创伤的灵丹妙药,时间久了,分手的痛苦也就慢慢淡了,偶尔想起来也没之前那般在乎了。
渐渐的,我跟莹莹之间很少联系了,就在几年后她跟张玉坤结婚时她给我发请柬让我参加他们的婚礼,我肯定不去啊,不过人不到钱到,我给她发了一个红包。
莹莹跟张玉坤结婚,我心里不是滋味,我不知道该祝福他们还是该怎么说呢。
尽管知道莹莹结婚的消息当时我心情复杂,不过还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她幸福快乐,好女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