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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堡镇街角的甜品店,杨孝林和陈英对坐,两人同时想到昨晚的事,都笑出声来。
昨天杨德和晋阶大宗师的事情,几乎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武林。老爷子的手机就没停过,最后没办法,扔给杨孝林就不管了,杨孝林这通忙呀,手机终于没电了以后,杨孝林决定不再充电。
电话都是武林名宿打来的,意见基本一致,都是希望杨德和尽快举办大宗师宴。到时候大家一起来祝贺,顺便执经叩问、聆听教诲。杨德和听杨孝林复述之后,稍稍思考一下,决定一个月后举办大宗师宴,地点在广府。到时候会讲述一些突破时的心得体会。这个消息,在晚宴上公之于众,相信很快武林各派都会收到。
晚宴过后,杨家三人受陈渐远的邀请,住在陈家老宅。
马服一进自己房间,就神神秘秘的闭门不出,不知道在做什么。杨孝林一直粘着陈英,走哪跟哪。陈英脸上的肿还没有全消,虽带着面纱,那也一万个不想让杨孝林看见。可这玩意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跟狗皮膏药似的。最后没办法,领杨孝林来到她的房里说话,杨孝林见奸计得逞,说不出得高兴。
刚坐下,就听见前院两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说着什么,或者说是在吵架。一听就是杨德和与陈渐远。
“老陈,小林和英子的事,咱俩多年前就定了。前段时间李家插上一脚,那是你不地道,现在他们也不可能掺和这事了,咱们就按既定方针来办就是了。”
“老杨,我是不地道,你今天也不地道。不说你故意让我丢脸,就说李家,现在他们不掺和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他们李家今天就差没死人了,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这件事上……我也是顺便帮了点小忙。”
“切,蒙谁呢,现在李家是没戏,别家也不敢再掺和进来。那你也不能轻轻松松把英子拐到你杨家去,英子的天赋那可是年轻一代的第……呃,第二。”
“老陈,我知道今天心里不痛快。可现在什么年代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如果英子不想嫁小林,我二话不说,连夜回广府。如果英子愿意,你也别从中作梗,行不行?”
“不行!英子现在鬼迷心窍,都是被杨孝林灌得迷魂汤,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哎,说正事,别夹带私货。”
“简单说吧,你不出点血,我就在里边捣乱,就算他们结婚了,我也天天说杨孝林的坏话……”
“你这人真无耻,把他俩挑散了,你也得不到好处。说吧,想要什么?”
“两瓶神药!”
“一边玩去,以前给英子一瓶让你个老不休给抢了,今天又给你一瓶,这就已经给你两瓶了。你还想再要两瓶,这玩意要是有这么多,还能叫神药?”
“今天那瓶让霍老头给顺走了……还有上次给英子那瓶,药量似乎是对年轻人定的。要不我也不会成为这半吊子宗师,估计是杨孝林倒的鬼。”
“一瓶就那么个药量,都一样的。你的药被偷为什么不说,我揍那老头的时候,完全可以抢回来的。”杨德和只是说说而已,霍老头抢药他看得清清楚楚。之所以后来不抢回来,因为知道那只是一瓶自来水而已,抢回来再给陈渐远反而是个麻烦。
“那个……大庭广众的……我怎么说也是宗师。我要这两瓶,其中一瓶是给英子要的嫁妆,你不能不给吧?”
“这个……给!”杨德和装作狠了狠心,跺了跺脚,应了下来。
“另外一瓶是补给我的,我算了下,大概两瓶才算一个疗程。咱们跟小年轻不一样,他们功力浅,一瓶就够,我们得两瓶,这个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个屁,我就知道已经给你两瓶了。现在还得给英子一瓶,你赚大发了你,你再想想,如果我直接拿出三瓶神药,在全国给小林挑媳妇都可以,干嘛非得给你这个老家伙。”
“英子和孝林感情好着呢,你别瞎咧咧,胡挑唆。”陈渐远居然开始说杨德和挑唆,杨德和心中一喜,这谈判主动权又回到自己手里。
听到这里陈英狠狠瞪了杨孝林一眼,似乎在问:你是不是这样想过?杨孝林赶紧表忠心,恐怕解释慢了受皮肉之苦。
“这事就这样了,我再拿出来一瓶给英子,我会亲自给,你别想过手。”
“你这不对,我的事还没解决,你怎么能不管了。”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另外,我实话告诉你吧,神药的一份真就那么多。我和小服的实力提升,并是全是神药之功,还得有配合之物……”
这次说到关键地方,杨德和突然压低了声音,让一院子人都非常失望。
两人回忆起这事一乐不要紧,坐在远处另一张桌子边的马服望过来,满脸不解,他俩赶紧闭嘴假装喝饮料。
“马服,今天是我让英子姐约你出来的,如果你不高兴,不要怪她。”说话的是对面的小美女李萱芷。
马服转回头来,喝着可乐随意地说道:“我见他俩鬼鬼祟祟的,看看而已。没关系,你直接找我也行的。”
“不要,你昨天好凶。”李萱芷皱了皱小鼻子。
“那得分谁,那李宣武、李宣战是自找的。”
“这个我也说不好,咱们只说咱们的事,他们的事我也管不了。”
“你说。”
“是我大妈打电话让我在昨天会场上说的,可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到最后说了也没作用。”
“那你现在还要说么?”
“要说,我得完成任务。其实简单说有两件事:第一,是我大妈已经取消再向英子姐提亲。第二,就是专门跟你有关的,他们非常需要那神药来治大哥。只要是他们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提条件,我保证他们会答应的。”
“这事的问题不在你大伯身上,是你三叔从中作祟……”
“这事我也知道,其实不光是我三叔,还有有二叔公也在使坏。我大爷都说大哥好了也不继承家业,他们就是不信……”
马服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独子先天脑瘫,二十多年来得有多少辛酸与痛苦。现在有希望能治愈,那可真的会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这份心马服觉得应该成全,可这里面竟然有捣乱的,再加上今天彻底把李家的脸,摁在地上擦了几遍……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说不清楚。
李萱芷又说道:“没关系,就算你一时做不了决定也没事,他们会一直努力的。我大爷听说你遇到点困难,就主动联系韩局长,帮你搞定了事情。”
“帮我什么了?”
“就是你那个什么体育俱乐部,你放心,帮这个忙没有要胁你的意思,纯粹是想和你缓和关系。我大妈觉得只要时间长了,你就能体会到他们的心意,到时候买药的事就可以再谈。”
“这样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禄。”
“我大妈乐意,你就收下呗,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你要是不收这份礼,就直接跟我大妈去说吧,她可早就盼着能跟你当面谈一谈,嘻嘻。”
“唉,这事先这样吧,等我回去看看再说,我们下午就走。”
“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谢谢。”
李春石正在京城三零一医院,看着包裹着胳膊和腿的儿子,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不再暴跳如雷。昨天下午得到消息后,他立即爆发,茶杯都摔了几个。然后直接打电话到豫南,要求那边先把马服他们抓住,自己这边马上出发去接人。豫南那边也没推辞,给了面子,他总算心下稍安,发着狠想着怎么加倍折磨马服他们。
时间不长,豫南的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过来,说事发地的县局拒绝出警,原因说得很简单,以他们的力量抓不住,去的话会打草惊蛇,如果案犯逃匿就得不偿失,并请求支援。李春石气乐了,抓不住?先不说是不是真的。抓不住就可以抗命不出警?那还要法律做什么,还要执法机关做什么?李春石习惯性地想着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其实他却忽略了这件事里最大的不合理之处,那就是,他李春石也是在非法操作。
就算你贵为人上人,执掌司法系统。在这件事里,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你觉得被欺负,那没问题啊。你应当到当地派出所去报案。当地派出所会例行记录,然后自行决定何时上报到县刑警队;县刑警队会根据情况,自行决定何时汇报给主管副局长。然后有必要的话,会召开局长办公会议等一系列的会议。如果需要抓捕,那就需要县局向县检申请批捕。县检的批捕科会认真审阅批捕申请报告,再根据自己的实际况情,选择时机向上级汇报……
等县检通过后,才能出具逮捕证,然后刑警队再研究抓捕方案,等有了一致的抓捕方案再汇报到上级,等待批示。当然,刑警队可以自行判断事情是否紧急,如果确定为紧急,可以先抓人拘留。再按部就班地走手续,就算再紧急,也只能是先暂押,手续是一点都不能少的。如果以后想定罪的话,还得是县局收集证据,县检到县院提出公诉;县院会依法受理,并在自己认为恰当的时候开庭,然后……再然后……
李春石的违法出警要求,被借故婉言拒绝后,他对豫南某基层局说出了几个评语:尸位素餐、草菅人命、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在他看来这是严重的渎职和不负责任,所有相关人员应该被调查,他对这事忍无可忍。可他却从来不会想,十多亿人都是这么忍的。你认为极其不合理的事情,正是绝大多数人的日常经历。
李春石在电话里提出,出动武装力量去支援县局,对方书记呵呵一笑,说起来别的事情来。李春石哭笑不得,有必要这么打岔吗?让武警去抓几个人而已,这是很平常的事嘛。好,我记得你了,以后你有事别求到我头上来。李春石也打了几句哈哈儿,挂上了电话。
既然豫南不管,弄几个便衣跨省也行。可时间来不及了,他立即联系豫南,让人把受伤的先送回来,他会在高速上等着,一会和就直接去京城三零一医院。随后又安排好了一支武警队中队,全副武装。在高整跨省收费站待命,只要见到马服三人,只即进行抓捕。
傍晚时分,李春石和李宣武会和,共同赴京。刚走没多远,电话又响了,武警中队的指导员说他们被省军区的人给弄回去了。对方出动的人数更多,而且说是军委的命令,自己不敢反抗。
李春石把电话也摔了,咒骂道:“军委是牛叉,那也不能直接干涉地方政府的正当行为,这事不算完,到了京城我就抗诉,这是违背宪法以及组织法。”
武警的出动是他擅自下的命令,本来就是违法的。现在有来头更大的,貌似不公平对待他的时候。他居然首先想到的,是拿法律为武器,也不想想自己在违法对付别人时,人家会怎么想,能怎么办。
李春石用李宣武的电话给老子打了个电话,请老爷子发力,影响上层的决定。李林渊只说了一句说,就挂了电话:“你不知道一位大宗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