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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杨逸之在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沐小鱼是一个活泼善良的姑娘,在杨逸之住院期间对他也很照顾,而现在出院之时,居然对这个模样清瘦干净眼神深邃的少年有几分不舍,不停的叮嘱杨逸之要注意身体按时吃药。
杨逸之的表现很淡然,可杨天成看到自己孙子有女人关心,倒是显得很高兴。他看着沐小鱼,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盯着女孩子笑这事,发生在年轻的丑男身上,叫猥琐,在帅哥身上呢,就叫温柔,而在这种老人身上,就是慈祥。
可就在沐小鱼一转头的时候,杨天成在杨逸之耳边说了一句让他大跌眼镜的话,“这女人屁股真大,好生儿子!”
杨逸之嘴角抽了抽,什么慈祥,分明是猥琐男变老了而已。
意外的是好像美女护士沐小鱼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笑眯眯地转头,看着杨老头,语气甜甜地说,“老爷子,这句话可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哦,而且,背后议论他人长短,舌头会烂的呢!”
杨天成老脸皮厚,毫不在意地看向别处,脸上无丝毫愧色,杨逸之看着沐小鱼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失笑。
来接杨逸之出院的,依旧是他的好兄弟张合,与其说张合和杨逸之心性相投,其实张合和老头杨天成更是一拍即合,张合和杨逸之从小相识,而杨天成也很喜欢自己孙子的伙伴,在张合在穿开裆裤的时候,杨天成可没少逗弄过他裤裆里的小鸟。
张合看着杨天成,心里也总是感叹,从他记事起,这老头就是这副模样,到现在,自己的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父母也开始显出老态,而这老头,居然还是这副模样,他从前一直在想,要是这老头哪天死了,自己好兄弟杨逸之该怎么办,但后来就没了这个担心,虽然这老头又猥琐又没什么本事,做饭还难吃,可他能活啊!张合甚至有一种错觉,他都不觉得自己能活过他。
三人回到杨家,张合没停留多久,在听说黑暗料理届的祖师爷杨天成要张罗做饭时,就赶忙告辞离开了。
回到这个不算大也不算小,对杨逸之来说无比熟悉又陌生的房子里,杨逸之见识过北方雪原的千里冰封,见过昆仑虚的巍峨壮丽,也见过玉门关的断壁残垣,但只有这个小房间,给了他一种归宿感。
饭桌上,也许是杨逸之的舌头和胃已经习惯了老头做得饭菜了,居然吃得有滋有味,老头先一步填饱肚子,开始抽起烟来。他看着安静地吃着饭的杨逸之,神态满足。
“逸之,估摸着,过个把月你就满十八了吧?”杨天成看着杨逸之,轻声说道。由于杨逸之是他捡来的,生辰不详,只是杨天成能知道他出生的年月和大概的日子,却不知是具体哪天哪个时辰,所以从小到大,杨逸之的生日也过的随便。
杨逸之嘴里嚼着饭菜,点了点头。
老人看着杨逸之,抬起头来,眼里露出追忆之色,“这人啊!据说上了岁数记忆力就会变差,可我倒好,多年以前的事记得分外清楚,我现在都记得那时遇到你的情形,十八年前,当时你就躺在一个水塘边的竹篮里,当时看到你时,你居然没哭没闹,眨巴着眼睛,充满着好奇,这副画面,就好像昨天一样,可是都过了十八年了。”
杨逸之听了,心里一动,他放下碗筷,说道,“这十八年来,辛苦您了。”杨逸之的话发自内心,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份情,他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老头看着杨逸之,心里闪过一丝欣慰,心想着经历过生死的人就是成熟的快,这些话,以前的杨逸之是不会说的。
“爷爷,我想看一看那把剑!”杨逸之突然抬头对杨天成说道。
杨天成一愣,随即笑了,“你不怕有发一场病?”
杨逸之摇摇头。
老头看着杨逸之,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十分复杂,这副表情,让杨逸之十分琢磨不透。随后杨天成站了起来,走向了书房,杨逸之也跟了上去。
这间书房杨逸之平时很少进来,以前的他总觉得这几里面阴森古怪,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杨逸之根本不会踏足。
杨天成来到一个书架,手掌抚上一个砚台,他回头看了杨逸之一眼,见杨逸之目光坚定,杨天成便扭动了砚台。
杨逸之知道,这是一个机关。果然,只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响,然后杨天成走到一张壁画前,拿开了壁画,露出了里面的暗格。而暗格里放着一个刻有奇怪花纹的木制长盒。
杨天成双手将暗格里的一个木长盒取了出来。放在了书桌上,又转头看向杨逸之,仿佛在确认,你真的要看?
杨逸之点点头。
杨天成打开了木盒。
书房里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仿佛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木盒中躺着一把三尺长青铜古剑,无鞘,剑身发着幽幽青色光芒,剑锋极盛,在木盒里仿佛在颤抖着悲鸣。
“这剑已经有上千年历史,据说为铸剑大师欧治子所铸,曾以活人祭剑,锋芒毕露,剑身有灵,千百年来极少认主,所以,并不像泰阿赤霄那样有名,是真正的出世之剑!等你满了十八岁,这剑就留给你,等你有了后人,再把他传下去!”老头看着这把过河卒,幽幽说道。
杨逸之看着古剑,眼里闪烁着光芒,他呼吸急促了起来,他仿佛能感受到这把古剑颤鸣的情绪,能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杨逸之走近几步,手向古剑伸了过去……
“不可!”杨天成大惊失色,赶忙阻止,以杨逸之这副身体,绝对不可能承受这剑积攒了千年的剑气。
可是来不及了,剑已经被杨逸之拿在了手里。随后,剑身的颤鸣仿佛停止了,剑身上的青色光芒,也仿佛淡了几分。杨逸之拿着古剑,手指摩挲着,这柄过河卒,在他手里看起来变得无比温顺。
杨天成睁大了眼睛,烟杆掉到了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