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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的消息,夏天身上的戾气顿时散尽,十六岁的少年气息重新回到夏天的身上。距说书老儿离开已经过了半小时,夏天才甩着葫芦,耍着菜刀,蹦跳着下了山。
因为没有说书老儿之前的乱钻草丛,一个小时后,夏天就从一条山道里钻了出来,把菜刀放在身后,甩着葫芦哼着歌,慢悠悠的走进黑王村。但刚进了村子没几步,夏天就见村路上停着两辆警车,心想谁家出事了,昨晚自己可是在村里追了那老儿好久呢,昨晚自己把菜刀耍的虎虎生威,不知毁了多少亲戚的家当,还有谁敢在村里偷盗。想到这,夏天不敢走了,这警察不会是来查自己的事吧,夏天想转身回去销毁赃物。可这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夏天。
“是夏天同学吗,你腿好了?”
夏天就见三名从自己二叔家出来的警察看见了自己,而正是中间带头的警察喊住了夏天。夏天脸颊发热,回应道:“陈警官,你好啊,哈哈哈。”
陈警官本命叫做陈鹏,是大将镇派出所的所长,年纪不大,但自己的前途已经也不大。陈鹏让身边的警察先走,自己走近夏天,摸着夏天的脑袋说道:“夏文家的小子可以啊,跳个楼没几天就能好。”
夏天随便点了点头,他受着陈警官的抚摸,心里却没半点凶性,只想陈警官快快放过他。
但陈鹏好像摸上了瘾,手上不停,嘴里继续说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你们村长没叫你不要出门吗?”
夏天摇了摇头,解释道:“腿好了,就想跑跑,可能三叔没到我家,我就跑出来了,警官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鹏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拍了拍夏天的肩膀,摸头的手依然没停,说道:“你们村可真会闹腾,半夜打110,说什么杀人了,害的我觉没得睡就到你们村,虽然没见死人,但也是吓人,到处都是砍痕,这刀的深度,可以把活人劈成两半咯,夏天你知道昨晚有什么动静吗?”
夏天摇了摇头,见陈鹏眼神突然严肃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陈警官不会看出了什么?
陈鹏摇了摇头,收回手,对夏天说道:“快点回家,过会儿县里的特警和侦察队都要过来,小孩子就乖乖呆在家里吧。”
夏天点了点头,飞快的逃离陈鹏的魔爪,因为跑得太快,藏在背后衣服里的菜刀在夏天背上左右开花,疼的夏天直咬牙。
陈鹏看着夏天,心里无奈,心想幸亏自己先看见夏文的小儿,不然像他这种头发上,衣服上沾满水汽和泥土,衣服还是睡衣,背后还明显藏着赃物的可疑人,非得被侦察队的人看出猫腻,抓去审问不可。但陈鹏心里也是高兴,毕竟黑王夏家终于要出一名修士了。
夏天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家,偷偷翻回自己房间,见没有爸妈还没有注意到他。夏天顿时身心空虚,倒在床上睡着了。
说书老儿早早的来到大将镇新村,找了个包子铺,点了笼小笼包和一碗咸豆浆,就把上午的时光磨的干干净净,也奇怪这家店主却对他毫无厌恶,或者说根本没注意到他。到了中午说书老儿出了包子铺,生个懒腰,打个哈欠,就往农贸市场走去。不一会儿,老儿拎着三只酱鸭腿回自己家去了。
说书老儿的家就在新村,因为新村楼房紧挨大道,邻近西面的工业区,又因为新村居民大都在三个老村里都有自己的房子,所以新村的居民楼有很多成了出租房。说书老儿在村里左拐右转,就上了楼。
说书老儿到了自家门口,见用自家的钥匙开不了门,就拍着门叫道:“你个臭虫,真把我家当自己家了,快解开禁制,让我进去。”说书老儿说完后退一步,就见门闪了一下,接着听见咔嚓一声,门自己开了。
说书老就见自家变成一个黑不见底的虫洞,看不见墙壁,就见泥土和岩石,还有些类似于排泄物的东西。老儿当即气炸,撸起袖子,骂着爹妈冲了进去,但刚进门就被一只乳猪大的黑蚂蚁拦住了。
“西山前辈,我家老爷正在关键时候,千万不能吵闹。”那黑蚂蚁解释道。
说书老儿上前抱起蚂蚁,叫道:“什么关键时候,把我家搞成这样再关键也要打。”他说完,却没有再多吵闹,抱着蚂蚁径直走向原先主卧的地方。
说书老儿走进主卧,先进眼帘的是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炼丹炉,炼丹炉里的浆液已经变得淡绿色,而浆液里有中只蝴蝶,那正是白。老儿看白吐息均匀,就把抱着蚂蚁放下,离开主卧,走进侧卧,出来时就手里拎着一只拳头大的蚂蚁。这只蚂蚁全身如同黑曜石一般,蚁腹上还有几条金色花纹,随着蚁腹的收缩,有规律的闪烁金光。这蚂蚁耷拉着触角,显然是睡着了。
说书老儿把这蚂蚁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叫道:“你个臭虫,你看把我家搞什么了,瞧你这睡样,还关键时候。”拳头大的蚂蚁被老儿吵醒,反正身子,嘟囔道:“我给你这么多血,能不睡觉补补吗,而且你不该给我些东西吗,反正我要在这里呆上一年,你这房子当然要让我住的舒心啊。”
“哼。”说书老儿哼了声却没有再多说,把袋子里的一块鸭腿丢给拳头大的蚂蚁,对着主卧叫道:“小黑出来,吃鸭腿。”
原先乳猪大的黑蚂蚁跑了出来,叼过老儿给的鸭腿,也不吃,走向拳头大的蚂蚁,把鸭腿递了上去。拳头大的蚂蚁也不客气,伸出前肢就要去接,却说书老儿拦了下来。
“小黑干啥呢,我就买了三只,可没有多的再给你。”老儿把拳头大的蚂蚁重新拎了起来。
“老爷用血太多,得补身子。”小黑叼着鸭腿,说话有点含糊。
说书老儿摇头,说道:“你老爷的血哪是这些鸭腿能补回来的,我把我鸭腿给他,你就自己吃吧。”
“那怎么行?前辈可是……。”
“可是什么,滚去卧室好好看着你师妹。”说书老儿一脚把小黑踢回主卧,低头看见手里的蚂蚁正一脸渴望的神色看着自己,老儿叹了口气,把自己鸭腿递给他,说道:“天角,你现在都是王了,都可以立宗祠了,怎么还这种心性。”
这个拳头大的蚂蚁就是送白血的虫王。
“我都成王了,就你那老祖宗还能管我,我难道不该对自己好点吗?”天角把两只鸭腿都塞进嘴里,可其实大半鸡腿都进不了嘴里,但还能说话。
说书老儿也不好说他,就问起白的状况,天角轻蔑的回道:“我可是王,西山蚁王,天角大人,把闺女境界强行提到金丹那不是小事一桩。”天角嘴里的鸭腿一颤一颤。
“白是我闺女,会不会成你弟子还要看他自己的心意。”说书老一边说,一边在找能坐的地方,却发现全是泥巴,就只能作罢。
天角不理会他,叼着鸭腿把头仰的老高,自顾自走回侧卧。说书老儿心里无奈,心想这天角除了境界其他一点没变,傲娇起来也还是老样子。
说书老儿走进卧室,就见小黑跑过来,把口里的鸭腿递给自己,心里叹息,只能接过鸭腿咬了一口,心想天角的弟子也是个奇葩。小黑见说书老儿接过鸭腿,心里开心,蹦跳着跑向炼丹炉,为自己小师妹护起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