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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到床上。CD出生的张珉对阳光有一种特别的偏爱,这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遇到了绿洲,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纵然绿洲之外还是沙漠,亦纵然大理的阳光只能带来短暂的欢愉。却也正因为此,阳光才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起来啦,太阳晒到屁股啦”清遥拍了拍张珉,“走,出去海边散散步”
“请老板煮两碗小锅米线吧,好饿。”张珉打了个哈欠。
“猪。”清遥笑笑,拿起了房间的电话。
吃完早餐走出客栈的时候,太阳已经由温馨的淡红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张珉和清遥手牵着手,站在海边眺望着海的另外一面。磻溪村在洱海的西岸,站在海边眺望大海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脸上。张珉想起来1999年当他还在SH念大学的时候,当时的南方周末发表了一篇文章叫“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里面总有一句开头语就是“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是的,此刻阳光正打在他们的脸上,张珉若有所思地捏了捏清遥的手,然后从包里拿出让他忠贞不渝的红色万宝路。但随即他便发现火柴放酒店了。作罢。
“还记得上个月在SH见的刘程渊么?哥们是当年我们班里学习成绩最差的一位。但是他无比热爱写文章,天天拿着电脑敲字,最喜欢南方周末的新年致辞。不过99年末那期真的很棒,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他不是在清华教书么?怎么是成绩最差的呢,你的意思是你也可以去清华当教授吗?”清遥打断了张珉。
“丫的,程渊本科计算机学不走啊,我们写C语言的时候他在写莎士比亚,当然最差啦。后来研究生他换去了中文系,然后,哥们就牛逼得一发不可收拾。当然,他也只是去了清华教中文。”
“计算机系里面中文最好的同学!”清遥笑了笑。
“快看那儿有几个小屁孩儿在游泳”张珉指了远方几个小点儿,果然是在秋泳。
“看着都觉得冷,而且这里应该是不让游泳的吧。”清遥想起来客栈门口就竖了一块禁止游泳的标识。
“是啊,可是这些所谓的规矩,又有多少人遵守呢。”张珉笑笑,如果从积极的方面想,其实当地小孩儿愿意在里面游泳,至少说明洱海的水质还是非常好的,小孩儿们也是愿意锻炼身体的。
“明儿干什么呢?”张珉一边问,一边立即给出了建议,“不如我们环洱海一圈吧!”
“怎么环?”
“骑自行车或开车吧。”
很快达成一致。第二天两人租了一台装有电瓶的伪摩托车,一台28圈的伪Giant,出发了。早上8点开始,一直骑到了晚上6点。中途在双廊的海地生活吃了顿饭,顺便给清遥的电瓶车冲了一个小时的店。
回到客栈时,张珉屁股已经无法坐下,在吃饭的时候,他脑子里就反复出现“如坐针毡”这个成语,虽然这个成语并不是发明来形容张珉此刻的感受的。120公里的距离虽然不长,但对于张珉这种非常业余的运动爱好者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这次两人来YN,其实并无任何目的。CD人民脸皮厚,把YN的各个城市都比喻为自己的后花园,丽江,大理,腾冲,甚至昆明。CD的冬日阴冷无阳光,于是大家在休息日便纷纷搭乘了南下的航班,飞到彩云之南。张珉是这堆CD人民中典型的一人。
清遥在SH工作。工作五年,一直在联合梨花市场部工作。作为管理培训生加入梨花的她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现在负责这这家日化巨头牙膏产品线的Marketing。简而言之就是把各种牙膏配方调调然后使用菲利普科特勒的各种思想去向消费者推广产品。两年前张珉被调职到西区主管他们公司业务后,两人便开始了牛郎织女的生活。
张珉一直非常感谢航空公司,现代航空业的发展,使得即使两人分割两地,但倘若想要见面,也就是3个小时的事情。张珉一直揶揄BJ的兄弟们,说三个小时我从CD都到SH了,你们丫的还在下班开往通利福利亚的路上,堵着。
事实也是如此,这两年两人几乎每周见一次。基本上是张珉周末飞往SH。曾经张珉总是挂在嘴边超过三百公里的爱情是不存在的。现在张珉改口成了超过5个小时距离的爱情是不存在的,因为三百公里换算成高铁时间也就一个小时,简直比开车从古北到世纪公园还要快。
偶尔两人也会约着同时飞到其他地方,比如这次到大理。张珉是嘴上非常热爱运动的人,所以他们骑了车,然后骑自行车的屁股就理所当然地异常酸痛了。
随便找了点吃的当晚餐,两人便回到了客栈。疲累的一天使他们很快进入了梦想。第二天彼此一早的飞机,飞往CD和SH。愉快的周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