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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徐老头家,王珩也没回学校看看,去化妆品店面看了一下,包租公已经把店面腾出来了,施工队已经入驻,开始按照王珩的意见装修。
王珩看了下施工进度后,又去另外两家没有拿下的店面问了一下,他并不打算放弃另外两间店面,不过另两家仍没松口,王珩只能下水磨工夫,反正已经拿下一家,这两家也不急,他还有时间。
傍晚回家,穿过纺织厂外的一条大街,王珩总感觉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人盯着,他回头找了找,什么都没发现。
摸不着头脑,继续回家,走进巷子,对面巷子口突然出现俩人,王珩有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后面又跟了俩人过来。
被人堵了?
王珩心里一沉,难怪一路上不自在,原来是被人跟踪了。这四个家伙谁派来的?他貌似没得罪过谁,难道是徐老头?
妈的,早知道那徐老头不是什么好鸟,他真不该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找那家伙,这下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这不知道这四个家伙打算怎么对付自己,套话的还是杀人灭口的?
也不怪王珩心里这么想,九七年真不比十几年后,治安真不怎么样,小混混斗殴致死的每隔俩月总有那么一起,这还是在澜江市,湘邵市的烂那才是远近闻名的,全国都上了头条。
被四人逼停,王珩笑眯眯的说:“四位是谋财?”
为首的有些诧异:“你小子还挺上道啊!先把钱交出来。”
王珩把兜里的钱一起给了他,总共也没多少,七八十块钱,五万块他没敢带在身上。
“只有这么点?”那人不太满意。
“你也知道我是这纺织厂的子弟,身上能有多少钱?这还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真没多的了。”
那人点了点头,匆匆数了数揣进兜里,似是不太放心,走近搜王珩的裤兜。
王珩看准机会,一膝盖猛地顶在他下巴上,那人痛呼一声,要起身往后退,王珩一肘子捶在他后颈上,后颈遭到猛击,那人眼前一黑,脑子当即晕乎乎的,王珩顺手就将他推在了另外一个混混身上,那混混猝不及防,接住老大,却也被撞到了墙上,前路大开。
王珩不恋战,敢紧跑了。
他重生前在佛山工作,佛山又号称武术之乡,最出名的咏春在这遍地开花,得益于《叶问》的播出,这里的咏春武馆受到了很多外来人的追捧,虽然和叶问的咏春路数有些不同,但都是正统的咏春拳,只是侧重点不同,有的狠有的柔,有的刚柔并济。
他当初也兴冲冲的去拜了师,但师傅告诉他,三十岁已经过了练武的年龄,顶多当个强身健体,碰见身体比他高大的大汉不行,遇上练家子直接认输,遇到两人以上的也只有挨打的份,见拿棍拿刀的赶紧逃。
以他的本事,顶多打得赢两个身材和他差不多的普通人,这四个混混没一个练家子,单对单他有信心,一对二他也自认不会输,但是四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听师傅的,赶紧跑吧!
“槽!愣着干啥?追啊!给我弄死他,妈的,竟然敢还手!”老大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骂骂咧咧。
后面俩人赶紧追,但王珩已经跑出了巷子,等出了巷子,离纺织厂大院也就不远了,他远远的看到了大院的些邻居,连忙呼救。
“宋叔,李叔,救我!”
王珩才不怕丢脸呢,脸哪有命重要,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求救有什么不对?
宋叔和李叔停在了大院门口,一时摸不着头脑,两个混混追了会儿没追上,见情况不对,就放弃逃了。
“小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宋叔和李叔护了上来。
“没事,俩混混吃荤吃我头上来了,我看机会逃了出来。”
道了谢后,王珩就告别了宋叔和李叔,回了家,上楼的时候他一脸阴沉。
他已经试探出来了,这四个人不是徐老头派来的,徐老头的人要是杀人灭口,不会抢钱,要抢钱也是等杀完了自己搜,不会让他自己拿,那四个混混明显是不入流的二流子,顶多给人做做打手,拦路抢抢劫而已。
但对方明显是看准了他来的,他说他是纺织厂的子弟,那人还点头,说明他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专门在那堵他的。
这四人什么来路王珩始终没想清楚,进了门王珩就换上了另一副脸,他可不想让家人担心。
老妈和姐姐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围上一桌吃饭,老妈絮絮叨叨的,责怪他一天见不到人影,不知道去哪疯了。
王珩满嘴应承,心里却想着徐老头的事,今天这事做的太没脑子了,虽然四个混混不是徐老头派来的,但他实在没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这可不是十几年后,治安差的很。
他决心以后啥事都不能自己犯险了,最起码千禧年之前老老实实的,像亲自去找徐老头这种事,以后绝对不能有。
“听说黄主任的儿子被人给打了。”王卫国抬头看了王珩一眼。
王珩一愣,黄主任?哪个黄主任?儿子?黄维那家伙?喂喂喂,老爹,你这眼神怎么回事?你看我干嘛?
“被打了?伤的怎么样?”沈蓉好奇心很强。
“听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堵路上了,被几个混混打断了一条腿。”王卫国没从王珩脸上瞧出点什么,收回了目光。
“是那个让爸爸下岗的秃子吗?”妹妹王文婵问。
“打了就打了呗,打死了活该,谁让他们让爸爸下岗的。”弟弟王珝无所谓的说。
这小子刚读初一,血液里的那点不安定因子刚刚被初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唤醒,说话挺冲的。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吃饭!”王文嫤不喜欢弟弟争勇斗狠,敲敲碗不悦的说。
“我听街坊邻居说,黄维在医院里发了一通脾气,缠着他把要娶咱闺女,嚷嚷说‘不让他娶他偏要娶’,喊着什么‘抢女人他还没输过谁’、什么‘还敢玩阴的,让他知道是谁他非要废了他’之类的,让他爸给他凑四十万的彩礼钱。”王卫国往嘴里塞了块豆腐,“这事大院里都传遍了,说咱闺女是狐狸精,和咱闺女沾上了点什么准没好事。还说咱家心黑,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四十万,这是卖女儿。”
王文嫤很护短,不高兴的说:“爸,您说什么呢?他被打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和他谈朋友,是他自己非要缠着我,街坊邻居乱嚼舌根的些话做的了数?他们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再说了,小弟只不过找了个说辞帮我挡驾,小弟那么乖,绝对不可能找人打他,您说他干啥?”
王珩想起了堵他的那四个人,脑子里灵光一闪,卧槽!是霍万华那杂碎!那天窗户前演的那场哑剧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