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暮光之城项目消耗了大量的资金,江翰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拮据,而如今却只能看着乐友大发横财,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江波变得苍老了很多,从脸上的胡子和眼睛里的红血丝可以看出,他已经几天没睡好了。
财务部齐娟走进办公室,咳嗽了一声,然后小声的说:“江总,这个月的人员工资,该怎么办,财务的备用资金剩的不多了”。江波挠了挠头:“工资一分都不能欠,大家都要养家糊口,你回去等消息,酬到钱通知你”。齐娟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的关上了门。
“时总,我是江波啊,最近公司遇到一点困难,能不能借点钱,让我周转下,年底之前连本带利还给你”,江波电话里恳求的说着。“我现在在忙,回头有空给你电话,先这样,我挂了”,电话那头说。
“喂,杜总,我是江波啊,最近公司遇到难处了,能不能借点钱让我周转下”,江波又在电话里说。“喂?喂?你说什么?你的信号不好,我什么都听不见”,紧接着就传来了断线音。
江波不停的翻看着通讯录,他点了一根烟,又拨出一个电话:“喂?胡总,我是江波啊,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能不能借点钱让我周转下……”。“太不巧了,你要早说两天还能凑一点给你,可是我前天刚把钱投进新项目,现在手里真没钱,不过几万块还是能拿出来的,回头卡号给我,我转给你”。江波吐了一个烟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在问问其他人吧”,他说完挂了电话。
江波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心想,“这些人太现实了,没遇到困难的时候天天在一起大吃大喝,吹得天旋地转,现在遇到困难了,就像躲债一样,就差没把自己拉进黑名单里”,想着他便自言自语道:“真是人走茶凉啊”。
赵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江波在里边打着电话,“你下午派人去估个价,我那套房子八百多万买的,现在少说也能卖个一千多万,不过先说好了,我要全款”,“对了,我那还有一部车子两百多万买的,你要有门路的话,顺便帮忙问下,看看能卖多少钱”。
赵东心想,“现在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随时都可能陷入破产的境遇”。
“江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开发新项目还是……?”,赵东走进办公室小声的问。江波看了看他:“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大项目肯定不用想了,不过我们可以转型做一些小项目,大不了重头再来”,江波说完淡定的笑了笑。赵东明知道江翰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想想江波对自己的好,再看看江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这一份气度,他还是满怀信心的说:“江总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江翰,困难总会熬过去的,我这就回技术部策划新项目”,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潘东壯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江翰的这一次动荡,他心想,“原来是晨曦、乐友、江翰三足鼎立的时代,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乐友竟然用这种卑劣的竞争手段把江翰拖垮,说不定以后还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想着,便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龚建平站在柏林机场国际到达出口举着牌子,潘晓倩挥着手:“我在这呢”,她走到跟前又说:“你就是李海闲的男朋友龚建平吧”,说完笑了笑。龚建平接过潘晓倩手里的行李:“对对,就是我,很高兴认识你”,龚建平礼貌的说着。潘晓倩看看龚建平:“我跟李海闲是最好的朋友,你不用那么客气,把我当成自己的朋友就好了”。
龚建平拦下一辆出租车,把行李装好陪同潘晓倩赶往事先租好的房子。潘晓坐在车上打着盹,对于张允晨的境遇她全然不知。
仇天琪、李海光、王思明,几个人正喝的起劲,王思明突然指着角落里坐着的人说:“你们看,那个人像不像张允晨”。仇天琪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是他”。王思明起身走过去:“哟,这不是张允晨吗,一个人喝什么闷酒,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他故意冷嘲热讽的问着。“你是谁呀,别打扰我喝酒,离我远点”,张允晨醉醺醺的说。王思明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来,我陪你喝点”。张允晨醉眼朦胧的笑了笑:“喝就喝,谁怕谁啊”,说着就跟王思明碰杯。张允晨收回酒杯一饮而尽,嘴里还说着:“感情深一口闷,干了这杯再来一杯”。王思明奸笑了一下:“好,来,干杯”,说着,把一整杯酒倒在了张允晨的头上。“你干嘛?酒都喝撒了,你肯定喝多了,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糟蹋的”,张允晨边说边舔着头发上滴下的酒水,李海光和仇天琪坐在座位上拍手笑着。
看到这一幕,仇天琪心里无比的难受,他真想走过去狠狠的揍王思明一顿,可是一想到身上的任务,他也只能坐在那里强颜欢笑。
宗建立和刘佩佩出来找张允晨,走到饭店门口,突然看到王思明正往张允晨头上倒酒,宗建立顿时怒气冲天,他一脚踹开饭店的门,提着酒瓶子就冲了进去,而此时的王思明还不知道,自己的噩梦马上就要降临。
“敢侮辱我的兄弟,你是不是活够了?”,宗建立怒吼着。还没等王思明反过神来,只见一个酒瓶子砸在自己的头上,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王思明摸了摸头上的血,刚要破口大骂,只见宗建立又紧紧拽住他的头发,先是一个勾拳,再一个直拳,然后一个飞膝,王思明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眼睛里,嘴里,头上,到处都是血。在场的人都愣在那里,直到王思明躺在地上才反过神来。李海光手里提着酒瓶子,拉着仇天琪就跑过来。宗建立回头瞪了李海光一眼,李海光吓了一跳,他心想,“怎么是宗爱仁的儿子”。王思明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眼睛鼻子,一只手指着宗建立:“发什么愣啊,快揍他”。李海光放下酒瓶,笑着跟宗建立说:“原来是宗大公子啊,我想,这里边一定有误会”,说着走过去扶起王思明,小声的在他耳边说:“这个人是宗爱仁的儿子,我们还是算了吧,况且他以前是学自由搏击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王思明捂着眼睛大声说:“宗爱仁的儿子怎么了,没有我爸他们家连饭都吃不上”。宗建立一听又火了起来:“你个仗势欺人的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刘佩佩赶紧拽住握起拳头的宗建立:“气也出了,差不多行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仇天琪站在一边不动声色,脑子里还在想着王思明的那一句话,“没有我爸他们家连饭都吃不上”,他越想越觉得王思明一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哥,你快醒醒,怎么又喝这么多”,刘佩佩大声的喊着。宗建立看了刘佩佩:“别喊了,先把他弄回去,等他睡醒了再说,这会儿都失去意识了”。“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刘佩佩无奈的说着。
王思明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眼睛上放着冰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管那小子是谁儿子,这顿打不能白挨,我早晚得还过来,要是没有我爸……”。王思明话还没说完,李海光赶紧打岔:“对,你说的对,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早晚得还过来”。仇天琪心想:“李海光为什么打断王思明的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也知道些什么?”,仇天琪想着便说:“你们说这个张允晨到底是不是扫把星,只要一碰到他准没好事,本来好好的一个庆功宴,没想到就这么泡汤了”。李海光在中间打着圆场:“你们都别郁闷了,改天我请客,一来庆祝公司业绩再创新高,二来也算给王兄压压惊”。
看着仇天琪走出了医院,李海光赶紧走到床头:“我的王大公子,头疼不疼,感觉哪里不舒服,你说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呀”,说完摇了摇头。王思明看了看李海光:“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不然又该骂我了,你赶紧去给我弄点牛排和红酒来,肚子都饿死了”。“大夫说不能喝酒,买点牛排凑合吃吧”,李海光起身说。王思明瞪了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对了,牛排要RB进口的,红酒要拉菲”。李海光转身走出病房,他边走边想,“这个败家子这么张扬,早晚得惹出大事来,真不知道王永才是怎么想的,把他安排到公司来”。
“好好的,你把他放在地板上干嘛?”,宗建立看着刘佩佩说。刘佩佩气呼呼的样子:“你看看他现在都萎靡成什么样了,每天只知道花钱买醉,要不让他早点振作起来,那他就变成废人了”。宗建立看着烂醉如泥的张允晨:“他承受的打击太大了,换成任何一个人也难以承受,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呢?”。刘佩佩面无表情的端来一盆冷水,他看看宗建立:“你让开点,别喷到你”,说着就把一盆水泼在了张允晨的身上。
一盆冷水撒在身上,张允晨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起身看着刘佩佩:“你干嘛,干嘛往我身上泼冷水”。刘佩佩走上前去就是一个嘴巴:“天塌了吗?世界末日了吗?你这样堕落能解决什么问题,要是个爷们就让自己挺直腰杆站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刘佩佩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