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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阿英问。
“乐易。”
阿英很惊讶:“你就是乐易?”
乐易也不由惊讶:“你知道我?”
“泰迪说你不喝酒,不抽烟,不嫖,不赌,不熬夜,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就是取向有问题,你真的喜欢男人?”
我XX他的XX,乐易对着天问候周阳所有的女性祖宗。愤怒地问阿英:“周阳他告诉你我喜欢男人?”
“他说他发觉你对女人没兴趣。”
乐易的气好歹顺了一点。
“你是喜欢女人的?”阿英又问。
“当然了。”
“那你对女人为什么没有性要求?”
“谁说我对女人没有要求。”
“泰迪说的,他说在杭州时你的女同事暗示你很多次了,你都不搭理人家,有一次你们出去玩,开了两间房,泰迪和一女同事一间,你和另一个女同事一间,最后你把床让给了女同事,你睡在地上。”
乐易真是服了,也很无奈:“你们聊天干嘛要扯到我啊!”
“什么都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说你给他取了个很牛的名字,但泰迪是什么东西?我都没听过。”
乐易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乱给人起外号。
“一种狗。”
“它为什么要日天日地日空气?”
“可能它想证明它是日界最强的吧。”
“哦,你真的是喜欢女人的?”
“……,我都不知道要怎样证明我了。”
乐易发现他们真的走得很慢,阿英吃完一支冰淇淋,两人才走了一半的路,而自己只吃了两口的冰淇淋也融化得差不多了。
“给我吧。”阿英说,就从乐易的手拿去了冰淇淋,丢到路边的垃圾桶,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给乐易。
乐易接过,擦手,继续往前走,阿英突然挽住他的手臂。
乐易很不习惯,不单单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厌恶,乐易怀疑这种厌恶就是刘医师说的性冷淡的前凑,于是强压下这种厌恶。因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蠢蠢欲动才对。
但乐易下意识的抽手动作还是让阿英感受到了,她稍稍放松了抓手臂的双手,问:“你讨厌我吗?”
乐易认真考虑后:“没有。”
“那你一定看不起我吧,觉得我很贱。”
乐易觉得她说的应该是与周阳的事,乐易不知道她跟周阳是什么关系,是***,还是固定**。但她不是他的谁,所以乐易也不想作出任何的评价。
阿英也不再说话。
终于到了阿英住的地方,乐易开口告辞,阿英突然抱着了他,把头埋在他颈间,说:“今晚陪我。”乐易正要拒绝,阿英一下子吻住他的嘴,同时,手已经折……(自己脑补,写了会和谐)。
老实说,乐易真的有点蒙了,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主动的女人。
当乐易反应过来,竟发觉居然有了反应,他都不知道是要开心还是悲哀。开心的是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悲哀的是脑中居然闪过与阿英滚床单的念头。他奶奶D,当时对白姑娘怎么就没这个念头呢!
乐易在从了吧,拒绝,从了吧,拒绝两者之间摇摆不定,想从了是因为他真怕了刘医师说的那些话,急于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想拒绝是因为觉得亏了(作者鄙视他,什么男人啊这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乐易的手机很少响起,在这个时间段响起更是少得可怜。
乐易觉得这是上天给他做的决定,推开了阿英,掏出电话一看,是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的。
“房东?”乐易怀疑房东的手机是不是被偷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姓白的姑娘?”的确是房东的声音。
白姑娘?
乐易说:“是认识一个,怎么了?”
“来带她走?”
“啊?”
“时光之诚,她喝醉了。”说完房东就挂了电话。
阿英问:“有事?”
“嗯”
阿英松开弟弟的手,帮乐易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轻轻在他脸上留下轻轻一吻,温柔地说:“去吧,小心点。”
……!!
乐易:我就说我搞不懂女人,这到底什么意思嘛?
白姑娘又穿上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她埋头趴在一张满是啤酒瓶的桌子上。
乐易指着酒瓶问房东:“这都是她喝的?”
“我从不喝啤酒的。”
“你不是说这间咖啡店不提供酒吗?”
“我是老板。”
说得好有道理,乐易无言以对。
“但你叫我来也没用啊,我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她说和你一起住。”
“她…真的这样对你说的?”
房东鄙视了乐易一眼。
也不知白姑娘喝了多少,乐易怎样叫她都不醒,只好叫房东帮忙扶她上后背。刚走出咖啡店,白姑娘就“呕,呕”地干呕起来。
不会是要吐了吧?还没想完,白姑娘突然直起身,“呕……”。乐易的后背顿时被一股不是冷还是热的液体浸透。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乐易已经麻木了,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将白姑娘背上楼。
通常,喝醉酒开始呕吐的人不吐到见到黄胆水都停不了,白姑娘也不例外,在浴室断断续续地撕心裂肺地吐了整整十分钟,才算平静下来。
乐易把白姑娘抱到床上平躺着,她胸前的衣服也湿透了,不过乐易没性趣欣赏,出了房间去敲对门的201的房门,这里住着一对姐妹花,乐易想找她们帮白姑娘换衣服。
其实乐易知道这对姐妹花此时在家的可能性非常小,这两姐妹在酒巴工作,一个打碟,一个跳钢管舞,至于谁打碟谁跳舞,全看当天的心情。
来敲门的原因只是帮自己找一个不得不帮白姑娘换衣服的理由而已。看吧,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
两姐妹果然不在。
乐易将白姑娘扶侧身,伸手拉她裙子背后的拉练,拉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人掏锁匙开门的声音。这个时间周阳肯定不会回来,那回来的只有那两姐妹了。
挣扎啊,犹豫啊……
乐易打开房门,才发现原来不是姐妹花回来了,而是一直空的204房不知什么时候住进了房客,而且自己还认识。
“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