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擒贼先擒王。
这是苏三分析了一晚上,把南陵玉石商协会48家成员店铺的信息查了个底朝天之后,得出的作战方针。
几家起初由于处罚离开协会的店铺不在苏三的考虑范围之内,真正引起玉石商协会退会事件发生质变的节点,在于一家叫做徽明玉石的商铺。
徽明玉石退会之后,一大波规模较小的玉石商铺也相继离开,粗略算来一共10家。
苏三仔细翻看过下藏红花给的资料,徽明的老板——钱德本,和这一波出走协会的玉石商铺小老板们关系尤为密切,钱德本经营的徽明玉石铺作为XS区的一级经销商,基本算是地区商铺的衣食父母,他的这一走,自然带走了一些与他存在利害关系的会员商铺。
之前藏红花有专门派人,对钱德本进行游说,效果不是很好,此人极为狡诈,不是躲在店铺办公室里闭门不见客,就是外地出差,好几天不见他人影。
苏三敲定了主意,想要扳回倾斜向金珏的天平,钱德本这只摇摆不定的砝码是一定要取回来的。
——————
次日清晨,苏三坐在丽丰大厦门口的公共休息椅上,翻看着打印出来的资料,等着与花姐安排接头人见面。
六点五十九分,一辆黑色雪佛兰悄然靠近苏三,车窗玻璃缓缓摇下,司机冲苏三招了下手,示意他上车。
系好安全带之后,苏三打量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大方脸上蓄着粗犷的络腮胡,身材高大,即便是坐在这辆运动版的雪佛兰上,仍旧得微蜷着身子。
苏三估摸了下,男人差不多是标准的身高体重一比一,一百八十公分的高个搭上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结实的身板上没有一丝赘肉,大抵属于那种抬手能撂倒一片路人的主儿。
两人简单交谈了下之后,这个叫董武的壮汉用夹杂着北方大碴子味的普通话告诉苏三,甭和他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花姐安排他过来,就是专门负责协助苏三的,大概就是任凭苏三指挥的意思。
苏三瞥了眼董武搁在方向盘上那砂锅般大的拳头,再审视了下自己有些瘦弱的身板,大抵明白了花姐是怕他这个手无寸铁的文弱青年,出师未捷身先死,特意安排了位武力值爆表的兄弟过来保护他。
“吃了吗?”董武倒腾着车前柜,拿了两袋包子出来,丢了一袋给苏三。
苏三吃力地接过凭空飞来的这一袋包子,汗颜道:“……没。”
塑料袋的分量很足,装了至少二十个大肉包,诚意十足,和董武的那份是一模一样的。
苏三心中默默暗叹道,花姐的挑人的眼光真的是犀利,派来的保镖都如此贴心细致,还生怕他饿着。
包子的卖相不怎么好,不过苏三今天出门早,没来得及吃早餐,也不和董武客气了,拿着包子就是啃,味道还是不错的,几口一个。
“是不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董武看着苏三狼吞虎咽的样子,调侃道。
一会还有正事要办,苏三忙着啃包子,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很满意。
“纯手工制作的,在安保公司,那群出外勤的小崽子天天早上嚷着,要我给他们做包子吃。”董武得意道。
苏三一边翻看着笔记,一边吃包子,随口问道:“你以前在安保公司负责什么业务的?”
“当厨师。”董武回答得风淡云轻。
只是苏三就不太好过了,差点没被董武这个平淡到极致的回复给噎死,拍了拍胸脯,不得不佩服这兄弟真的朴实,说话不带拐弯的。
虽然苏三十分信任一身腱子肉的董武能够一个打几个喽啰,不过董武是做厨师出身,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以前是做安保的,后来出了事故,公司高层就只好让我管后勤了,没干几年,算是运气好,撞上花姐,就一直给她当保镖了。”董武补充道,给苏三打了一剂安心药。
“噢。”苏三感慨一声,没想到壮汉董武的经历如此坎坷,这年头当个保镖也不太容易,弄不好还得跑去当伙夫。
忽然又想起什么,苏三好奇问道:“出了什么事故?”
“失手把一个捣乱的路人打成植物人了,我当时就挥了一拳,哎,还好老板够仗义,帮我搞定了那件事,不过后来也就不让我出勤了,只能负责负责公司伙食。”董武说道,这个大个子的陈述语气依旧是那么朴实,像是在叙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苏三瞄了眼董武那抵得上他大腿般粗的肱二头肌,默默在心头擦了把汗,故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道:“大概那人不太禁打吧。”
不得不佩服安保公司老板把董武安排去负责后勤伙食的举措,苏三估计,要是老板不这么干,估计安保公司一天进账的钱,还不够赔医药费的。
随手一拳就能把一个正常人打成植物人,这厮的武力值得有多彪悍,苏三暗暗嘀咕。
不过一番交谈下来,苏三觉得董武这个大个子,倒还是挺容易相处的,典型的北方爷们,仗义十足,骨子里透着北方汉子的彪炳。
花了十分钟,苏三结束了匆匆的一顿早餐,拾掇着手上的袋子,伸了个懒腰。
董武见到苏三整顿待发的样子,问了句:“徽明那事打算怎么来?花姐让我和上个处理人跟了钱德本那孙子一周,也没搞定。”
“别慌,打蛇还得打七寸。”苏三合上了笔记本,微笑道。
“啥意思?”董武皱着浓眉,发问道。
“先摸透这只黄鼠狼的底。”
“兄弟,你这一下蛇,一下黄鼠狼的,把我给搞蒙了,你就说吧,咱先去哪,直接奔徽明玉石店把那龟孙子揪出来还是怎么地?”
“不用去徽明玉石店,”苏三把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塞进车前柜,往右边手边比了下方向道:“先去南陵北站。”
“南陵北站?”董武摸着榆木柱般的大脑袋疑惑道,不过还是点着了发动机,离合换油门,娴熟地几秒钟从一档切到了五档,驶着黑色雪佛兰朝南陵北边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