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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知了~知了”
树上的知了不厌其烦重复的叫着,夜靑躺在病床上细细的听着知了的叫声,没有多少光彩的瞳孔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中仿佛经历了太多的沧桑,与那张稚嫩的脸庞有点太不相同。
眼睛看着的白色天花板渐渐模糊,病房周围的白色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慢慢的流窜到病房的其它角落,夜靑那失色的颜色中突然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恐惧,而那神秘的白色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以几何倍数增长,不断吞噬这其它颜色,东西,最终连窗外知了的叫声都已经消逝,夜靑狠狠的揪扯这病床床单,他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已经不能发声了。
白色,白色,白色,夜靑脑子里疯狂的运转,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门就在几米开外,他要逃出去,不想再回到那个白色世界,可是一切却是徒劳,白色已经吞噬到了他的双腿,他拼命的拍打这病床,希望有人能注意到他,但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动不了,眼睛中的恐惧渐渐变成了绝望。
“靑儿,靑儿,护士,你们快来看下他怎么了”一个女声在病房中传出,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以及对病床上躺着的人的关心,她有些艰难的摁住病床上人胡乱抓弄的双手,这时候两个白衣天使和一个中年医生走了进来。
中年医生一个眼神指示,两个护士不知突然在哪拿出两个扣带,将病床上的病人的双手,双脚扣住,而刚刚叫喊医生的女声却只能焦急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儿,眼睁睁的看着身穿白色医务服却犹如一群恶魔把病床上可怜的人儿狠狠扣住,美眸中都有点泛泪,如果不是年纪略大,肯定能俘虏不少男人的心,想必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一旁的中年医生看见她如此模样,循声安慰到“夜女生,别担心,您儿子从来医院的那一刻就很健康,就是情绪有点不稳定”这话夜婉从陪夜靑开始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错,病床上躺着的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儿子夜靑,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前儿子和她的争吵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之后就突然失踪了,这对她这个单亲妈妈打击太大,自从和夜靑的父亲离婚之后,家里的日子过的虽不至于含辛茹苦,但也差不多勉勉强强,辛辛苦苦拉扯的半辈子,突然失踪,这让她瞬间失去了对生活的信心,匆匆忙忙报警之后,无奈只能拨通了她最不愿意拨通的电话,而电话那头的男声却是满嘴的无所谓,这让她的心跌倒了谷底。
“摁不住了”一个小护士的声音打断了夜婉的思绪,病床上的夜靑已经张开了眼睛,不知为何夜靑的力气大的突然,连扣带都已经挣脱了,眼神中的憎恨和厌恶丝毫不隐藏,躲开两个护士的镇静剂,跳下床深深的看了看夜婉一眼,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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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离医院的那一刻起,夜靑新生了,对没有错,矫健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当中,捎带在人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摸出两张红票票,在商场换下病人服,又到理发店整理了一下头发,稚嫩的脸庞上,但眼中的沧桑确实是藏不住,看着镜子里陌生而熟悉的脸庞,夜靑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ok,好多清秀的小伙”理发的小师傅这样夸奖这夜靑,夜靑却不以为然,理发店都是这样忽悠人的,付钱之后朝着熟悉的公交站牌,熟悉的道路,熟悉的环境去那个熟悉却有点陌生的家。
手机已经丢了,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丢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赶紧回家,给女票报个平安
“好长时间不理她了,她会不会生气”有点苦涩却全是幸福的笑容出现在夜靑的嘴角,这可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做出的表情,可它现在就出现在夜靑的嘴角,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坐在公交上的夜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真的只是失踪了七天吗,他在那个地方待了可不止七天,越想越乱,越想越气,这让夜靑有点不耐烦了,攥住的拳头狠狠的捶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咔嚓”
就连夜靑也没想到,座椅上的把手就这样掉了,夜靑脸都绿了,心里暗暗叫苦,周围所有人像看着怪物似得,夜靑也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不会吧,我一直以为做了一场有点长的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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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婉在交了罚款之后不但没有责怪夜靑,而是眼镜有点泛泪的看着夜靑,很是温柔的问道“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虽然夜靑也想和自己的母亲诉诉苦,但是他却有一种直觉,不能说,说了母亲必定会有危险。
无奈,夜靑只能漫不经心的说道“托你的福,还不错”
而夜婉看着还有点生气的夜靑,想用手轻轻的扶了一下夜靑的脸庞,却被夜靑躲过,看着夜婉那有些慌的眼神,夜靑转过身跑回了自己家里。
跑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脑看了一排排红红的消息,夜靑略微有点感动,编了一个小谎言安抚好女朋友之后有点疲惫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几句话还不断在脑海里徘徊,在有意识之后夜靑脑子里全是这几句话,夜靑拼命的拼凑这记忆,可就是没一点线索。
“我心如琉璃”
“破碎的剑冢”
“泯灭,剑制”
夜靑的眼神略带一点迷茫的看着自己家的天花板,而天花板也是回应这他,夜靑突然意识到情况不是很乐观,对,没错,在医院一样的事情发生了,虽然后来母亲一直说是自己在做梦,可这种清晰的感觉完全不像是在做梦,到底怎么回事?
白色的液体流动的越来越快,突然唯一记得的几句话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撞击这夜靑的脑海,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夜靑像是下了决心似得,躺在床上艰难的抬起左手,心里默念:
“我心如琉璃.剑制“在最后的时候夜靑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
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夜靑却很熟练的做了出来,“不对,糟糕了”夜靑心里突然想到,在念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但是已经念出来了,原本平静的屋子里突然刮起了风暴,什么白色液体,什么卧室都没有。
沙子慢慢覆盖住了夜靑,让夜靑忍不住骂道:
“啊,呸,哪来的沙子”刺眼的阳光照的夜靑睁不开眼睛,只能先趴在沙子里,用手捂住眼睛,慢慢的适应阳光,如果现在夜靑睁开眼睛看看一定会惊讶的合不住嘴,他现在哪里在什么家里,沙漠,一片沙漠,炙热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大地上。
过了好一会,夜靑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断刺激这夜靑的记忆,而夜靑的眼神有惊叹再度变成恐惧,破碎的记忆开始疯狂的涌入脑海里,记忆的庞大量让他痛苦的抱住头在沙子里打滚。
“七年,我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七年,啊”夜靑痛苦的咆哮这,愤怒,憎恨,最后迸发出吼声让这片沙漠颤抖着。
经过好长时间,夜靑没有任何光彩的眸子扫了一下四周,周围全是残破不堪的断剑,已经无穷无尽的沙子,远方的天空挂在巨大锁链,不断晃动,像是锁着天边的云彩一样。
而夜靑的目光向着另一半望去,本来已经平静的脸庞瞬即变得暴戾,手一挥,沙子里的断剑全部像是有了生命,破土而出,全部朝着夜靑手挥的方向刺去,可惜它们只是断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