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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年夏,高考前三天。我、李梦豪、梅金涛、安占林,在最后次打二食堂的挂面并成功吃出来只苍蝇之后,终于达成致意见:四食堂的鸡肉饼才是辛中最好吃的晚餐……那天,我们十八岁,起望着天,看星星。
二零五年夏,抗日战争阅兵前两天。刚从弹药库站岗回来的我,又次拨通了熟悉的电话。这天,我驻守在湘江之畔,老梅在湘潭读书,安占林在燕大,梦豪远在日本德岛。这天,月亮格外圆。
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是过往。
当我回想起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依然会热泪盈眶。那段起奋斗的日子,留给我更多的是感动,有些人,有些事,我们辈子都不会忘记。每当我失落的时候,当我想起他们的时候,就会咬咬牙,继续坚持下去。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或远或近,辛中永远在那里。
我只想在它们消逝之前,把它们记录下来,把这些瞬间永远存留在我心里。
等有天,我老到记不清东西了,我依然可以把这些回忆捡拾起来,让我永远有好故事可以说。
这个故事,和学习无关。
这是我们的故事。
当女孩子们面对着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箱子欲哭无泪时,平时像似书生模样的男同学们,这时都挺起了胸膛,像被国民党抓出来的壮丁样字排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李晓晗第个笑嘻嘻的小跑过来,抓住梦豪的胳膊就往下拽,梦豪只得不明就里的俯下身子。晓晗在梦豪耳边耳语了几句,梦豪便点了点头,扛起地上的箱子便走向了新的女生宿舍楼。
这时的女孩子们都顾不上矜持了,纷纷扑了上来,挑选着自己心目中的搬运工。徐翌鸣的胳臂分别被两个的女生拽向不同的方向,他佯装严肃的说:“搬趟15块啊!买二送……哎哎哎,你们别拽,排队懂吗……”不远的前方,刘闯抱着五只垒在起的脸盆,向后大喊:“老徐,先走步啦……”
郝岩和杨振东默默站在人群外面,发现以自己的身材似乎真的不适合干搬砖这类的活计,正要开溜。这时,却听见远处王巧晌在叫他的名字:“盐蛋,快过来!”他俩急忙跑了过去,不会也扛着书包和箱子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搬运大队。
我抱着个装电风扇的箱子,不过箱子里面装的是三四十本书。箱子不大,但是分量不轻,都说知识就是力量,但我觉得说知识就是重量似乎更妥帖点。
这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号称不可世的衡水中学。那时候衡水中学是全国各大高中的榜样,应试教育的楷模,学渣的地狱,学霸的天堂。我听说他们高考前都是这么交流的:“嘿,几麻袋了?”,“别提了,才刚三袋,还有半袋理综没做呢……”我们做题时套套数,他们是麻袋麻袋数。我想,我们或许真的可以为知识创造个新的量词,就叫麻袋。
“知识就是重量……哎呦!”我在自己的沉思中不能自拔,直到面前冷冰冰的电线杆撞醒了我。我打了个趔趄,杨南赶紧跑到我旁边,“没事吧你?”,她关切的说。我摆摆手,做出点也不疼的表情,招呼她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根电线杆,我默默嘀咕了句:“知识还真是力量,劲还挺大……”
就这样忙活的半个下午,女生宿舍的搬运工作基本完成了。回来的路上,大家的表情却都有种莫名的遗憾。
梅金涛先开口了:“喂,和咱们宿舍比起来,你们发现有什么不同没有?”梦豪摇摇头,占林右手托腮,想了想说:“她们的地板好像和咱们的不太样呢,其他应该没有了。”
他们转过头来看我,我急忙说:“光顾着干活了,别的倒没怎么注意……”
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咧嘴笑了,原来大家辛辛苦苦忙活下午,不过是想看看,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到底有什么不同罢了。
没错,这,就是我亲爱的同学们。
我们的高三,就在这三声叹息中,如火如荼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