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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世界很大,大到终其一生也到不了所有地方.
也有人说,这世界很小,小的只需要一个月甚至几天就可以绕它一圈。
但在江子爵看来,这世界无所谓大小,我们都只是苟活的蝼蚁。
长刀毫无滞塞的斩下,黑色的刀身泛不起一丝光芒,但是其中隐隐流露的寒光,却比隆冬之际的寒冰更加冷冽。
黑色的物体在漂亮的刀花下被一斩为二,然后化作一团雾气,在傍晚的微风之中飘散。
江子爵收刀而立,脊背挺得笔直,从小胡同之中走出来,没有引起一点点的关注,唯有旁边一两个花痴女,看的有些愣了神。
黑刀化为雾气,然后又在地上凝成了大狗的身影。它现在似乎变的更加大了一点,比一般的成年萨摩耶还大上两分,身材却变得更加瘦了,流畅的肌肉线条透出惊人的爆炸力。
就像老头说的,这两个多月的苦修,受益最大的其实就是大狗。
那里相当于他们同族的祠堂一般,地下埋藏了巨量的苍鬼先祖的尸体,还有一大部分的生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加上后来跟着白狼混了一段时间,它的进步可谓突飞猛进。
江子爵他们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再过两天就到了去大学的日子,有江爸的运作,加上在那边有熟人,江子爵还是如愿上了南大。
王杰跟苏一衡还是去了南州,只不过不是南州大学,是那里的另外一所学校,叫做南州交通大学,也是一所名校。
熊子峰据说去了华夏首府平京,如愿进了平京大学,为此,他家里人还为他大办了一场酒席,他原本邀请了江子爵的,但是错过了。
江子爵回来特意去找过他,两人喝了很多酒,还顺带把苏王两哥们叫上了,大家约好了以后一起去平京玩。
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是有了个好回报,不管是江子爵还是同学,亦或是大家的父母亲人,都是十分唏嘘,这一路的苦,大家共同见证了的。
唯一遗憾的是,江子爵没有打听到许师师的情况,也不知道她是否真去了南大。
江子爵在湖边转悠了一会儿,吹吹湖风,然后在老头们的象棋摊前胡乱指点了几波,就被轰走了。
时至盛夏,江边的湖风,即使在傍晚依然带着一丝的燥意,三三两两的人群或凭着栏杆远眺,或倚在长椅上唠着谁家的八卦,他们的身上,苍鬼们,安静的趴着。
回来这么久了,江子爵遇到了很多变坏的苍鬼,老头说,这种家伙叫做鬼刹,名字听起来挺可怕,其实实力也就一般。
江子爵也收拾了很多,作为引渡人,为人类与鬼刹解除痛苦就是他的使命。
江子爵偷摸的回到了家,别墅里灯灭着,即使天还没暗完,还是漆黑一片。江子爵舒了一口气,看来老妈不在家。
他刚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被江妈数落死,类似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跟家里打个电话啊,要急死妈之类的话,整天都挂在耳边。
偏偏他还是理亏的那个,也无法解释,总不能说,我这些日子都在一个异空间修炼呢吧,说出来。江妈绝对会笑死。
所以他随便编了个帮一个叔叔去岭南搞他的果园去了,山上信号不好,没办法打电话的谎言。
江妈这才放过他,转而又心疼。江爸倒是很欣慰江子爵的成长。
江子爵开了灯,这才擦擦汗,去冰箱拿了一罐冰镇可乐。打开,爽快的喝下一大口。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通过食道,直入胃中。消散了他一天的暑气。
“去哪儿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江子爵这才看见江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盘果盘,也不知道,刚才没开灯,她是怎么看见的。
“那个,出去找同学去了,我们约好了的。”江子爵面不改色的说了个谎。江妈不准他随便外面去跑,说是就快去大学了,暑假又不在家,要好好在家里陪她。
“哦,”江妈冷淡地应了声,不再理江子爵,江子爵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大狗从他手臂上出现,傲娇的看了他一眼,迈着优雅的步伐,去了江子爵的房间,一跃而上,趴了下来,然后捧着本杂志在读。
这条狗最近越来越邪性了,还看得懂杂志了,也不知是看上面的美女还是在看什么。
江子爵苦笑一声,转身去了沙发,在江妈一旁坐下,然后讨好的唠着嗑。江妈这才脸色稍蔼。
看着江妈眼角渐起的皱纹,江子爵心里也有些自责了,这些日子里,自己对于他们的关心还是少了啊。
他打开电视,然后调了个江妈喜欢看的台,和她一起看了起来。
直到很晚之后,江爸也回来了,江子爵才被赶回房间。
“你的行李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房间!”临回房间的时候,江妈突然说道,江子爵心里涌过暖流。
他推门大约有进入房间,背后隐隐传来江爸无奈的声音。
好像说的是,你何苦这样耍他呢。
江妈回,我不爽他!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江子爵推门一看。
一大一小两个箱子静静躺在房间的角落里,大狗也是静静的躺着,只是黑黑的眼珠透露的是无尽的戏谑。
那是两个箱子。两个行李箱,两个粉色的行李箱!
妈啊,您可真会玩!江子爵吃了黄连一样。
时间总是飞快,陪伴更是短暂,匆匆几天而过,江子爵已经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了,他就要出发去南州了。
南州离江城大概有五百多公里,原本江爸给他订的机票的,但江子爵想看看沿途的风光,也就买成了火车卧铺。
江妈没来,怕控制不住自己哭起来,但江子爵还是早早就发现了,江妈一直在火车站一个角落看着自己呢。
这些家长啊,嘴里说不要,其实还是心软的吧。江子爵笑笑,跟江爸挥挥手,转身上了火车。
江爸怔怔站在站台上,直到火车开走。
他转身,去往那个角落,江妈已哭的梨花带雨:“走吧!子爵还是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