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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郭梅老师当班主任时,我们(1)班在一年级三个班里面便是属一属二的了。
张明老师来了之后进行大改革,先是教学作风严厉,体罚加重,使得我们心惊胆战;再是把早上早自习时间从二十分钟加长到五十分钟,中午两小时休息时间中抽出一个小时拿来学习。
我们班那时算是属于整个学校的独特了。
被他打会很疼,早上我不敢迟到,在姐姐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就开始启程了。中午小跑着回家吃饭,才勉强赶得上。
记得有一次因为回家吃中午饭时无意间看一个叫《成龙历险记》的动画片忘了时间,虽然用尽全力的飞奔,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惩罚不用他说,我自己明白。
我先是来到了她的面前,她已经把只属于她的长凳抽出来,自己坐在末端,将前端留在两个组之间。
那时候大多都是三个人坐的,就只有她是一个人坐,就算是班长王新宇,也是两个人一张桌子。
腾出来的地方自然不是给我坐的,我趴在地上,用双拳着地撑起身体,双脚垫在她留出来的凳子前端上。
没过多久,腹痛手酸,我眉头紧皱了起来,额头上不断滴落下汗水。
她忽然皱着清秀的柳眉,嫌弃的在秀鼻旁扇了扇,自顾自的道:“臭死了。”
鞋子,不论春夏秋冬,我都只有一双,并没有换穿的,不管有多脏,都只能永远穿下去,直到穿到破得无法再穿,才会给我买一双新的。
子继父风,我争强好胜,喜蹦爱跳,加上鞋子又没有时间清洗,那味道从哪里来的,我自然一清二楚。
四年级时,因为张明老师去县里参加书法大会时大展雄才,一鸣惊人,晋升为县教育局的人。
班主任由原来的数学老师郝青平老师担任,郝青平老师废除了张明老师留下的一切制度,恢复了原来的和平。
郝青平老师性格平和,很少体罚学生,在记忆中就记得一次还没下课的时候,外边有学校出名的混混学生张前雄叫陈佳,陈佳二话不说就出去了,几分钟后回来,被郝青平老师拦住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张明老师这方面的压力渐去,在郝青平老师的制度下我犹如鱼得水,成绩从下下级升到中下级,又到中级,最后上升成中上级。
郝青平老师转型为语文老师,把全班五十四人分为九组,每组六人,每次测试平均分第一者一个获得一本小笔记本作为奖励,而平均分到数第一者就得打扫卫生到下次测试。
就连有一次数学老师布置作业,罚没写完作业的人扫地,也被郝青平老师免除了。
我们小组的组长是蒋强强,副组长则是成绩渐渐回暖的我。我们组虽然没有顶尖高手,但也没有拖油瓶,每次第一都是我们小组获得。
要说语文成绩是在慢慢回升的时程中的话,那数学成绩就在郝青平老师教的时候就没下滑多少,张明老师那个恶梦又离我而去,我的数学成绩渐渐提高到能参加数学竞赛的程度。
每期一次的数学竞赛,每班抽取六人参加,也就是说,我数学成绩是班里前六。
然而被寄予厚望的我们就只有她一个人获得名次。
胖胖的数学老师拿着她笔记本上抄着的笔记对我们道:“天才和蠢才的差别不是天才天生有多聪明,蠢才有多憨包,而是天才有多勤奋,蠢才有多懒惰!”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注解,是在校门口上面抄的,校门口旁有个专栏,上面有数学公式、古诗词、三字经等等一些初中小学必用的知识。
她似乎得意的扫了我一眼,我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没有人知道,参加数学竞赛的前一天,我也去好好复习了好多东西。
期末,要进行全县大会考,数学老师严肃的吩咐我们道:“这次的全县会考,不是真正的期末考试,如果你们能分在一个班考的话,成绩好的别吝啬,把你的试卷给成绩差点的同学抄抄。”
说完,他似乎觉得有点不妥,又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拿的话,也不用勉强。”
从一年级到四年级排学号的时候她都是九号,而我是十号,我们都分在我们班考试,我坐在她后面。
这次的监考老师不再是学校的老师,而是一群陌生的面孔。
我却没多少紧张的感觉,充满自信的我并不想和她有过多交集,当然了,也怕交集被监考老师逮到。
我正聚精会神的在试卷上写着答案,突然一张纸条从她手中掉在了我的桌子下面。
我会意,故意把笔掉到地上,然后在监考老师朦胧的眼神下缩到桌下把笔连纸拿了起来。
上面是两个小字和一个括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觉好多女孩子写的字都非常小,而且非常工整。
一()风
我心中一阵舒爽,要不是在考试,怕是要大笑出声才能表达我的快意。
刷刷几下在括号里填了一个“阵”字,我心里有些飘飘然起来,心说成绩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要求到我头上来。
数学老师代了节班会课,他笑呵呵的通知我们道:“这次全县大会考没丢脸。对了,你们谁都帮过谁啊?”
我原本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的,但是我错了。
她轻声道:“我!”
数学老师没有管其余一大帮举着手的同学,笑咪咪的向她问道:“你给谁抄了,哦,黄仁智吧?”
“不是。”她淡淡的否定了数学老师的猜想道,“是他帮了我,考语文的时候我一下子没记起来一阵风的那个阵的偏旁部首,是他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