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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刺啦的声音还在继续,直到一个人走进宿舍。
“墙皮都快磨透了吧。”李明环视四周,望着满屋子的白色粉末,视线最终停在了鞠磊身上。
此时的鞠磊撅着屁股,用吃奶的劲去除最后的一处污点。
鞠磊回过头,看到是李明学长,傻傻的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学长,他肯定会给一个能杀死人的眼神。”我在心底嘀咕。
“每一年新生都要这么做,再过几年恐怕墙都要被磨透了。”李明学长微微一笑,“好了,大家别先磨了,给大家培训一下叠军被。”
我们停下手头的工作,聚集在宿舍那仅有的空间里。想看一看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合格品。
李明学长脸颊掀起淡淡的弧度,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钱进”,接着走进来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
“前进,去年的叠军被大赛冠军,过段时间你们也可能和他一样。”李明学长为我们热情介绍。
带着一副黑框眼睛的前进笑意盈盈,环视着我们每一个人,自嘲的说:“那都是当年的往事,不值得一提。”淡淡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点骄傲。
凉席已经铺在了可以当做镜子的地板上,钱进学长正聚精会神的舒展开军被,白嫩的双手细腻且迅速的折叠着,好似军被是他手中的孩子,力道拿捏有度。
我眉头微皱,心里一直想着最后成品的样子,以此作为参考,我并没有等待太久。
在对折之后,他用双手轻轻地拍打,慢慢地,雏形渐渐显露出来。把折叠处修整成直角,用力挤压着上部和后部,没出几分钟,有棱有角的立方体便立在那里,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露出自信的笑容。“你们的新军被很厚,还需要每天压一压,不然看起来会很臃肿,这位同学的军被压的还可以。”他看向有点难以置信的我们,随即转身走出来宿舍。
“他之前在部队训练过一段时间。”李明学长低声道,紧跟上他。
我看着这件精美的艺术品不知所措。
“丁凯,看来你不用愁了,只要你不拆开,必定完美。”王晓楠猥琐的笑着,难掩羡慕之情。“要是叠我的就好了。”
“看来我们有好日子过了。”我斜暼了一眼晓楠,有点无奈。
叠了一遍又一遍,棱角没有,体型臃肿,凳子压,屁股坐,在起来之后没有一点效果。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我活生生把一床军被叠成了一坨……,而其他人也是愁眉莫展,杨总急得要把上铺打穿,却在此时目光一起扫向丁凯,一阵阵呼噜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靠,他倒是真悠闲。”鞠磊又爆粗口,狠狠得砸向床板,非但没把丁凯吵醒,手却疼的差点完了他的小命。
看着还躺在凉席上的艺术品,有心无力的我们,在困意的驱使下只好鸣金收兵。
“刘浩洋,你看你干了什么?”
一声尖锐的叫喊吵醒了我,我慢慢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丁凯用漆黑的双眼真盯着我,吓得我浑身打了个冷颤,睡意全无。
“你看你干了什么。”丁凯有重复了一遍,指了指我身上的军被。
此时的我在躺在地板的凉席上,盖着昨晚的那件艺术品,我自己当时都有点懵逼。
“我怎么会在这?我明明是躺在了床上。”我满脸疑惑。
看着被我破坏的军被,丁凯脸色铁青,面庞略微抖了抖,“快滚起来,没时间了。”说完把军被从我身上拿走。
我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我一个翻身以后从床上掉了下去,地面的阴凉让我在抓住军被的那一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想到这里,心里对丁凯有一点愧疚。
早上的阳光已有中午的温度,又将要迎来残酷的训练,但我心里都十分的喜悦,因为,因为我又能时时刻刻见到她。知道我一直没有瞅见她为止。
我一直注视着她训练的方向,期待看到她从远处走来,直到训练开始,她还是没有出现。
我心里感到十分的不安,想象着她没来的千万种理由。“感冒发烧,还是昨天中暑,还是昨天晚上那杯奶茶的问题。”一遍一遍的确认,一遍又一遍的否定。折磨的我竟然有点发狂,好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刘浩洋,这已经是第十遍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再走不齐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教官眉毛紧皱,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再来一遍。”之后忿忿离去。好在这一次没有出错,不然午饭就要泡汤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特别希望中午能在操场上暴晒,而不是去见什么导员。导员让我中午到办公室去找他,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丁凯、王晓楠、刘力。他有话对我们说。传达消息的还是江海,“好像是关于军被的问题,你们多多注意。”再通知我们之时,江海小声说道。
我们点了点头。
丁凯凶神恶煞的盯着我,眼神里有一股杀气。“要……要不是你他妈的半夜梦游,我……我的都能评奖了。”气的他说话都不利索。
“妈的,谁让你把军被放在地上。”我都吃惊我会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的是,作为懦弱孩子的我正在发生这改变。
“我的已经很好了啊,要真是这样,检察人员是眼瞎吧。”刘力难以遮掩的不屑,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王晓楠看到刘力的举动,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道:“小伙子,再练见面吧。”
刘力听到后顿时泄了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谁也阻止不了,谩骂和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在漫长的一个小时里结束了军训。
我宿舍其他三人都幸免于难,听到我们的事迹后笑的合不拢嘴,指了指他们的军被,嘲讽般的看着我们,当时真想一拳打过去,让他满地找牙。
我们四人相约同行,如履薄冰的走完了宿舍到教学楼的路程,走到阴森办公室的门前。
经过内心无数次的挣扎,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