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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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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虽然胎儿体位都正常,个体也不大,但是对于双胞胎来说,顺产仍然有很大的风险,你可要想好了。”
  于翠萍但有的看着女儿,虽然作为多年的妇产科主任,虽然在她手上顺产的双胞胎也不在少数,可是毕竟今天面对的是她的女儿,深深了解顺产苦痛的她又怎么不担心。
  “妈,我想好了,顺产对于我和孩子们都更有这好处,我相信自己能做到,再说我也想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出生的先后,而不是由我们区分他们的大小。”
  莫雪仪沉吟了片刻,虽然现在已经开始经历疼痛的折磨,她依旧坚定的回答着。肖然看着自己的妻子,虽然他也希望莫雪仪选择剖腹产,这样她所经历的疼痛也许会小很多,但是他也知道莫雪仪的个性,这个表面柔顺的女人潜藏着一颗坚强的心,虽然莫雪仪在家中不常做决定,只是默默的在肖然背后支持他,但是对于她作出的每个决定,肖然从不拒绝。既然她已经如此坚定,自己只有选择支持,肖然紧紧地握着妻子的手,默默注视着莫雪仪,眼神中虽然有着担忧,有着关爱,有着不安,有着紧张,但更多的是和莫雪仪同样的坚定。
  “你们啊,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就陪着你们一同面对吧。”
  望着两人眼中的坚定,于翠萍没有再坚持,无奈的叹了口气,详细交代了两人注意事项,转身走出病房坐着最后的准备。
  随着镇痛的不断侵袭,莫雪仪被推进了产房。听着产房里传来的喊叫,肖然似乎能清晰地想象出莫雪仪的痛苦,她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已变得沙哑,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
  肖然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在产房外来回不停的走动,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产房门口,这种等待无疑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莫雪仪执意不让他陪,肖然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陪在妻子身旁。
  肖然后悔了,他后悔让莫雪仪生孩子,现在看来领养才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妻子就没必要受这样的苦痛了。之前无论经历什么肖然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可现在他一直在担心,担心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但既希望产房里能走出个人给他说说里面的情况,可又害怕见到她们,怕她们说出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消息。
  肖然望着面前的大门,就是这扇大门让两人的距离变得遥远,他知道莫雪仪正在里面经历痛苦,可自己却在外面束手无策。肖然想起了他们的过去,从两人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痛苦中又满是幸福。肖然盯着手术室的灯看着,感觉时间变得漫长,莫雪仪究竟在里面在干什么,她能不能承受生宝宝的剧痛,会不会需要我的帮忙,什么时候出来,这些问题都在反复折磨着肖然。
  “叮铃铃……”
  电话铃声将肖然从紧张的情绪中拉出,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急诊科的号码,他第一次有了一种要骂人的感觉,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怎么会这时候打电话?可是这样的电话自己却又不得不接,肖然长长叹了口气,紧锁着眉头接通了手中的电话。
  “肖神,对不起,我也知道这时候不应该打扰你,可是……”
  电话那头传来高晓月的声音,她也知道肖然的情况,不住的道歉,如果不是有着特殊情况,她怎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肖然。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到底怎么了?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嘛?”
  听着耳朵里电话那头高晓月的声音和产房里莫雪仪痛苦的喊声混在一起,肖然的脑袋都快炸了,他的情绪变得越发急躁。
  “院前同时接到两个重病人,都需要马上手术,给主任打过电话了,她马上到科里,也是她让我给你打的电话,让你也尽快到科里。”
  听着高晓月的话,肖然心中不由得暗自咒骂,要不要这么巧,偏偏赶上莫雪仪生孩子的时候同时来两个需要马上手术的病人,老天是故意考验他吗,难道就不能让考验来得轻松些,至少等自己看到孩子出生之后再来也好。可肖然明白,急诊手术的病人是无法等待的,而作为主持急诊外科的副主任,自己必须在这时候有所承担。
  “爸……”
  肖然放下电话,转过头看着莫林甫,张口之后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无论如何,作为男人怎么能在自己妻子身在产房的时候离开,可是另一面确实需要自己的病人,家庭的责任和医生的责任混在一起,肖然不知道如何去说服自己的岳父。
  “去吧,这边有我,处理完尽快回来,小心点。”
  并不需要听完肖然的解释,从他刚才的通通话中,莫林甫早已猜到了一切。他没有阻拦,反而安慰着,叮咛着,莫林甫也是一名医生,更是一位主任,他知道肖然身上的责任,也明白他心中的无奈,想当初莫雪仪出生的时候,他同样也是在手术台上,虽有遗憾,但从不后悔,他同样不希望肖然后悔。
  感受着岳父言语中的温暖,肖然鼻子一酸,没有再说什么,扭身离开了妇产科,在他的身后,一串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飘散在空中,那里面有太多无奈,太多感慨,太多安慰,太多担忧,还有着太多责任。
  省立中医院急诊科的门前急救车刚刚停稳,早已准备好的众人迅速上前将车上的两名危重病人抬到了抢救室。病人是一男一女,年龄大约都在二十多岁,一样的意识不清,一样的面色苍白,一样的呼吸急促,同样都是满身的鲜血,唯一不同的是女子受伤的部位是右侧上腹部,而男子是左侧胸部。
  “怎么回事儿?”
  匆忙赶来的刘敏一边戴口罩一边询问情况。
  “事发地点是三北小区,事发时间据现在近三十分钟,据周围人说,这两个人应该是情侣,男的叫韩斌二十三岁,女的叫何苗,二十二岁,因为发生情变,何苗先刺伤了韩斌,然后自杀,到现场的时候两人都是意识模糊,现场地上的血倒不是很多。我们紧急给两人建立静脉通路,生理盐水全速静滴,持续心电监护,吸氧,2升没分,伤口止血包扎。何苗的腹腔穿刺显示腹腔出血,按照伤口位置应该是肝脏裂伤,韩斌的胸腔穿刺显示左侧血气胸,初步断定肺裂伤,两人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目前身边没有其他家属,我在路上已经电话联系家属,告知他们具体情况,让他们尽快赶来。”
  路江南详细地向主任介绍现场情况和伤者的处理经过,并且依据具体情况做出自己的判断,刘敏点了点头,对于肖然的这个徒弟刘敏是非常满意的,现场的处理毫无瑕疵,看来能为手术赢得不少时间。
  “分别给两人做术前相关检查,另外病人没有家属,通知医务科,特殊情况由医院签署手术同意书,马上进行手术,并且,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
  “明白!”
  在刘敏的医嘱下,急诊科立刻进入紧张状态,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急诊科上下瞬间被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刘敏的眉头紧锁着,并不担心急诊科的工作效率,她的担心来源于这两个人都没有家属,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开展手术虽属无奈之举,风险也有医院分担,但是她依旧明白手术成功倒还好说,如果失败这些都将不能无法作为理由。
  “肖然呢?还要多久?”
  刘敏突然想起自己通知了肖然,她也知道这时候肖然面对的是什么,此刻将他招来的确有些不妥,但是急诊科能担任这两个病人主刀的医生只有自己和肖然,况且在刘敏看来,肖然是她为急诊科储备的主任人选,有些事他必须经历。既然选择了成为医生,那么当家庭和事业冲突的时候,该将怎样的责任但在肩上肖然必须要分的清楚。
  “我来了。”
  映着刘敏的话,肖然走入了抢救室,他并没有和刘敏打招呼,而是直接奔向两名病人。刘敏望着肖然从眼前划过的身影,心中明白,虽然他在这种时候选择了医生的职责,科室的责任,可是心中对自己没有一丝抱怨也是无法做到的,刘敏理解肖然,如果自己面对他同样的情况,表现未必会强于肖然。不过让她欣慰的是肖然没有让她失望,至于心理的调节只有以后慢慢来了。
  “何苗,女,二十二岁,右上腹刀刺伤,应该是肝脏裂伤,我来主刀。韩斌,男,二十三岁,左侧胸部刀刺伤,应该是肺裂伤,这是你的主修专业,由你主刀。马上那个手术,你行吗?”
  简短的向肖然诉说伤者病情,刘敏担忧的看着肖然。她并没有因为其他问题做过多解释,在她看来,那些对于肖然完全没有必要。她唯一担心的是肖然能否从莫雪仪临产的担忧和不安中脱离出来,这才是最关键的。
  “我没问题。”
  肖然简短的回答让刘敏感到欣慰,她从肖然的神情中看到了一贯的冷静,更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对手术的纯粹。
  “不过你也要小心,韩斌伤口的位置很不好。”
  “我知道,我看到了。这个位置很可能已经伤到了心包,只是没有完全刺破,在这种情况下,随着病人的心跳,心包的裂口会越来越大,随时有可能发生心包填塞,所以我们要尽快手术。”
  对于刘敏的提醒,肖然也有着担忧。心脏是维持人体血液循环的重要动力器官,它保障供给全身各个脏器和组织的血液供应。而心包则是心脏及出入心脏大血管根部外面包裹的囊。心包和心脏之间是有着空隙的,心包损伤之后会引起大量血液进入这个腔隙,那样就会限制心脏跳动和血液循环,引起急性循环衰竭,是心脏创伤的急速致死原因。一旦出现必须争分夺秒地进行抢救治疗,否则极易引起心跳骤停导致病人死亡。
  肖然的担忧不无道理,从手术一开始,韩斌的血压就开始出现进行性的下降,心率的增快中心音渐渐变得遥远,颈部血管一根根的怒张着,仿佛一条条狰狞的蛇盘踞着。肖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包填塞已然来临,他不得不加快手上的速度。但是依旧没有阻止一切的发生,就在韩斌的胸腔被打开的瞬间,在外界气压下,心包上的裂口也随之彻底撕裂,大量血液倒灌入心包,韩斌的心跳停了。
  顾不得处理肺脏上的裂口,在吸引器的帮助下,肖然迅速清理手术视野。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肖然的眼前终于清晰地看到了心包上的裂口,没有丝毫迟疑,肖然迅速的将吸引器的管口插入了裂口,心包内的血液迅速引流了出来,心包内的压力缓解了,可是韩斌的心跳并没有如大家期待般的恢复。
  肖然的脸上无比凝重,汗水不停地顺着他的帽沿渗出,手术室巡回护士来不及擦拭,为防止汗液污染手术视野,她只能选择将一块纱布压在肖然的帽沿里。
  “肾上腺素1毫克,静脉推注。”
  肖然知道这时候对于韩斌来说最有效的莫过于胸内心脏按压,他一面对着巡回护士下达肾上腺素推注的医嘱,一面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右手伸入韩斌的胸腔,仔细地辨识心尖的部位。肖然右手握住韩斌的心脏,拇指和大鱼际在前,另四指在后,以右手虎口为空隙不断地挤压他的心脏,小心谨慎,却又均匀有力,他不仅要让韩斌恢复心跳,还要避免用力过猛心脏的损伤。
  帽沿上的纱布渐渐地挡不住汗液的渗出,巡回护士不断更换着纱布,肖然的动作牵动着手术室内所有人的眼睛,大家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整个手术室里安静的吓人,压抑的气氛让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随着肖然的挤压,韩斌的心跳终于慢慢恢复了,可肖然并没有停止受伤的动作,经验告诉他这时候停止也许等待他的就是室颤或再次停跳,那会让自己的努力顷刻化为乌有。直到韩斌的心搏变的规则有力,血压也渐渐维持90毫米H克左右,韩斌的口唇慢慢从青紫转为红润,大动脉的波动也重新显现出来,瞳孔逐渐缩小,对光反射也渐渐恢复,肖然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停止了按压。
  一切终于进入了正常的节奏,剩下的工作对于肖然来说早已经历过了多次,他熟练地处理所有损伤的部位,查无遗漏,放置引流管,关闭胸腔。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手术顺利完成了,肖然并没有舒服的休息一会儿,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简单的交代后,肖然快步向江海中医院赶去。
  “对不起,雪儿,辛苦你了。”
  走进病房,肖然一眼看到已经从产房里出来的莫雪仪。她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蜡白的像张纸似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脸上写满了倦意,头发湿漉漉的,一缕缕的贴在脑门上,可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满满的幸福。从她的脸上肖然完全能够想象得出她刚刚的辛苦,肖然恨自己让她经历着辛苦,恨自己没有能够陪在他的身旁,他快步走到莫雪仪的身旁,俯下身子紧紧的握着莫雪仪依旧湿冷的手,他早已准备好迎接她的责备。
  “没什么,你也累了,赶紧坐下休息会儿吧。”
  肖然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降临,莫雪仪并没有责怪他,反而抬起手抚摸着肖然的头发,关爱的说道。
  “你啊!生孩子他都不在身旁,你还只知道关心他。”
  莫雪仪的话让身旁的于翠萍气的嘴都要歪了,在她看来女儿经历的一切都是肖然造成的,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又跑的无影无踪了,最关键的是自己刚刚要给肖然打电话却又被身旁的丈夫拦住了。
  “妈,我知道他也想陪着我,可是我们都是医生,他有他的责任,他不想留遗憾,但我也不想他后悔。”
  肖然抬起头望着莫雪仪,她的眼中满是关心与心疼。肖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如此的温柔善良,就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在为他考虑。肖然鼻子一酸,强忍住将要涌出的泪水,哽咽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身后的于翠萍望着善解人意的女儿,无奈的叹了叹气。她又何尝不明白这是做医生的责任,但是自己当初生孩子时没有丈夫在身旁经历的伤心,也要让女儿经历吗。于翠萍的心中依旧满是不快,没有再言语,望向女婿的眼神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至少他一进病房先关心妻子的举动还是让她感到些许安慰,这点比身边的某人强多了,于翠萍幽怨的白了莫林甫一眼,莫林甫也知道那眼神中的意味,嘿嘿的干笑着没有言语。
  “看看我们的孩子吧。”
  莫雪仪打破这屋内的尴尬气氛,将话题转移到孩子身上。
  “我们的孩子,对了,他们哪个是一嘟,哪个是二嘟?”
  肖然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于翠萍和莫林甫手中抱着的两个孩子身上,两个孩子都沉沉的睡着,长长的眼睫毛如同帘子般搭在紧闭的双眼上,果冻一般的嘟嘟小嘴相视微笑一般,乌黑的头发卷曲湿润地贴在小头皮儿上,四肢好像很害怕一样蜷曲着,小手握得紧紧的,皮肤红红的、凉凉的,有些地方还带着白色油腻的皮脂。
  “妈妈抱的是肖琴,她是一嘟,爸爸抱的是肖棋,他是二嘟。”
  如果不是莫雪仪提醒,肖然根本无法从两个孩子的脸上分清楚哪个是男孩儿,哪个是女孩儿。在他的眼中,两个孩子一样的漂亮,眉宇间都像极了莫雪仪。
  “能让我抱抱吗?”
  肖然伸出了双手,迎向这两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小人儿,他认真地看着他们,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满脸流露出的是经历生命奇迹后的神情,眼里写满了幸福、喜悦和感动,更多的是对宝宝的爱。
  “那你想先抱哪个?”
  于翠萍的心情似乎完全恢复了,戏谑的看着肖然。这的确是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肖然想两个一起抱在怀中,可是面对刚出生的宝宝,这显然是不大容易的事情,可他又不想因为先后冷落任何一个,肖然的心中像被猫抓了一般,手足无措的愣住了,病房里所有人看着肖然的表情也不禁哑然失笑。意味着两个小家伙的到来,整个病房的空气中到处都充满着轻松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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