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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快速闪人的牛冲天,余下的人都从呆怔中醒了过来,一个先前眼中冒小星星的人,情不自禁的在那低声赞叹着。
“偶像啊,原来骂人能这么骂,骂了这么久都没吐二个脏字,这就是高人啊,把……”
只是看到众人刺过来的目光时,这个家伙赶紧缩了缩脖子,把后面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去了,低着头偷偷的往不起眼的角落慢慢移去。
此时的牛冲天也是满脑子的为难,这话是说的爽了,但是这起动资金又去哪里找?没有这个起动资金,又怎么去完成自己的豪言壮语啊。
要知道,以自己的资历,没有哪家学校,敢聘请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得的人去任教的,除非自己建所学校,这样自己聘用自己,别人的任何闲话也说不了。
只是这又回到了原点,还是资金问题,总之,有了钱,啥事都不是事,没有钱,头发丝大点的事情,对于没钱的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没听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吗。
现在正急于找钱的牛冲天,在外面随意的解决了下肚皮后,此时正在街上闲逛,希望能找到一个快速的路子,以解下燃眉之急。
证券公司?这倒是一条路子,以前玩过股票,这脑海中还有几只有印象的股票,只是自己本钱有限,这来钱的速度有待商榷。
麻将馆?这东西虽然玩过,有时候来钱也快,但是输钱的速度也快,只不过嘛,现在还是做为一条后路预备着。
万一真找不到来钱的路子,那只能去试试记牌了,虽然有点不择手段,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大不了专门找那些堵场呗。
嗯?彩票投注站?这东西好像来钱快,只是这概率实在是不敢恭维,人说万中无一,这东东可是百万中无一的东东,咱还是……
等等,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牛冲天一时间呆立在原地,观看着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幅画面,画面中只有一张大红喜报,还有上面的日期和一组数字,只是这两组数字,却让牛冲天差点在原地蹦了起来。
老天啊,漫天神佛啊,这真的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顿首,那货,却在咱的脑海深处啊。
寻找到了资金的出处后,牛冲天也没有了闲逛的兴趣了,潇洒的招了辆出租车,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一辆豪华的加长奔驰,在县医院的急诊室大门口停了下来,直接就堵在在那不宽的大门口。
车子还没有停稳,后座的人就已经打开了车门,脚也从车里伸了出来,随后一个非常富态中年男子,就火急火燎的从车内钻了出来。
富态男子一下车,就小跑着进了急诊室来到医护办公室,顾不上停下来平息下急促的呼吸,就对着里面的医护人员急声的问道。
“刚刚送来的病人怎么样了?现在人在哪儿?有没有生命危险?”
“病人?哪个病人?你能不能先喘口气再说,这里一天即使没上百个病人送来,也总有几十个病人被送来,这样没头没脑的问,要我怎么来回答你的问题。”
一个正在查看病历的医生,被富态男子的大叫给打挠到了,把手里的病历重重的摔回了桌上,就对着富态男子喝斥起来。
“凌总,你怎么跑这么快呢,要是刚刚小朱停车慢上那么一点,那可是要出大事啊。”
一个在后面追来的瘦高个男子,先是弯着腰,苦笑着小小的埋怨了下富态男子后,就板起来脸看向那个喝斥富态男子的医生。
“你谁啊你,你竟敢这样对凌总说话,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从这位置滚蛋,还不快把刚刚送来的那个吐血病人情况说下。”
这个瘦高男子的气势太足了,而那个被自己喝斥的胖子气势,看起来比这个瘦高男子的气势还要足得多。
看着这二人的气势,让刚刚喝斥的医生,也一时把握不住来人的虚实,脸色变幻了才几次后,才悻悻的把刚才送来的那病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病人已经送住院部了,只是气急攻心而已,没啥危险,你们要看病人就去住院部普内科看。”
富态男子跟本就没心情去为难这个医生,在得知了病人的情况和所在病区后,只是冷眼看了眼这个医生后,就又急匆匆的快步走出了医护办公室,让那个医生身上都渗出冷汗来了。
“松儿,松儿你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富态男子在护士站问清楚了儿子的病房后,站在门口还没进门就急声的问起儿子怎么样了。
“爸,你来了?暂时还死不了,别叫了!”
听到自己老爸这像是干嚎的问候,凌云松躺在病床上气得又差点要吐血了。
自己这可是在普通病房,而且自己的班主任,还有送自己来医院的同学也在这个房间,给这死老头一干嚎,那自己的光辉形象就全给糟蹋了。
听到儿子这赌气味十足,但略显中气不足的话,富态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焦急给淡化了不少。
快走上几步来到儿子床前,在床下拉出凳子一屁股坐下后,就急不可耐的问了起来。
“儿子,怎么就吐血昏倒了呢?今天出门时,你的身体和心情都是好好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爸,你就别问了,别问了好不好?”
凌云松实在是没脸去说,也不敢说,知道自己这老头子的心脏不好,万一给气出了个好歹来,那自己也就跟着玩完了。
“你就是凌云松的爸爸吧,我是凌云松的老师,你儿子是给人骂得气成这样的。”
看着凌云松不想说,宫文萍却不想干休,她知道眼前这个胖子,在这个县城里的能量很大,希望能通过这个胖子的手,来惩治下那个该死的学生。
“什么?松儿是给人骂得气成这样?是哪个小王八蛋敢如此做,看老子不去撕了他的嘴。”
凌父当时就给气得跳了起来,站在那哆嗦着满脸肥肉咆哮了起来。
看着自己把这个胖子的火气挑了起来,宫文萍那略薄的嘴角都微微的翘了起来,心里那个得意啊,要不是要顾着形象,真想大吼上几嗓子。
“凌先生,说起这件事情来,都怪我这个老师没有教好,才教出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又口无遮拦的学生来。”
“你的学生?你又是松儿的班主任,那岂不也是松儿和同学?”
“是啊凌先生,我是也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学生给气得进院的,唉,只怪自己当时瞎了眼,才把这个畜生给招进了班里来。”
“老师,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不是先说说那小王八蛋,当时是怎么骂我儿子的,还有他的个人情况。”
凌父的这话,问得宫文萍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尴尬的说道。
“具体是骂的什么,我当时已经给那个畜生气昏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得问问这几个同学,至于那畜生的家庭情况,我倒是清楚些。”
当下宫文萍就把牛冲天的家庭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这个凌胖子听,其中的一个同学也把牛冲天当时所骂的话,不增不减的说给了凌父听。
这个同学唯妙唯肖的转述,要不是胖子的心理素质极好,也差点气得步了其儿子的后尘。
看着胖子那气得紫中转红的脸色,还有病床上凌云松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这个同学也知道自己的表现过火了,马屁不仅没有拍上,倒是拍到马腿上去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去开个毕业聚会,就聚会到这里来了?”
又是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还没有进门,就在那里大呼小叫了起来。
“贾文轻,你嚎什么嚎啊,还想再气死我还是怎么了?”
本来心里快意的宫文萍,被这个家伙的大呼小叫给完全破坏了心情,对于这个家伙的态度自己也没有啥好脸色。
“我怎么能把你气死呢?就是我死了你也不能死啊,你可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可不能轻易地倒下了。”
贾文轻并没有因为老婆的脸色而生气,只是委屈的来到宫文萍床前,深情的在那辩解了起来。
看着这个看不清形势的老公,宫文萍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答理了,干脆的把头转过了一边,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看到自己老婆不答理自己,贾文轻转头看向一个同学,老师的威严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张啸寒吧,我记得你,你是宫老师班里的,你来说说,你们宫老师这是怎么了?”
被看着的张啸寒,只能是把这次聚会的情况,有所删减的对着这个师公说了一遍,然后就躲进了同学的后面,不敢露头了。
“啊,牛冲天,我要杀了你,你个小王八蛋,竟然敢如此辱骂我老婆,还真是寿星公吃砒霜自己找死啊。”
“好了,贾文轻,你在这发火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找他去啊。”
宫文萍的话,让贾文轻瞬间就软了下来,喃喃的说道:“君子从不恶语相向,也不动手动脚,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看着自己丈夫这幅模样,宫文萍已经对他完全失望了,也暗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才找了这样一个丈夫。
“有了,那小子有个妹妹,就在我朋友手下班上,萍萍,我马上联系我那朋友,让他好好拾掇拾掇他妹妹,或者找个理由,开除出学校,好给你报这个仇。”
贾文轻的这话,让所有在病房里的人,心里都暗自鄙夷了起来,也为现在躺在病床上猛翻白眼的宫文萍悲哀了起来。
“滚,贾文轻你给老娘我滚,你以为学校是你朋友家开的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滚,快给老娘滚,再不滚,明天就民政局见。”
贾文轻是给骂跑了,但是贾文轻的这个想法,却是在胖子凌父心里留下了印象,对于怎么拾掇起牛冲天来,也有了几分想法,只是现在却是儿子身体要紧,只能是暂时搁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