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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将白鹭冰送回宿舍,我回到自己宿舍。
我扑在床上发呆,没有白鹭冰在身边,生活似乎,乏味了。我将枕头抱在怀里,模拟白鹭冰就这样存在。白鹭冰,似乎真的就在我怀里了。我满足的闭上眼,从我回到这个世界见到白鹭冰开始,我看到的白鹭冰的每一幕,在我眼帘闪现,一直到,那个老人,高叔。
这高叔,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起身,打开电脑,在电脑里输入搜索条件:
“中国最有名的企业家。”
其中的搜索结果,有高叔一个,原来是他。
能跟他那样开玩笑说话,白鹭冰,已经这么厉害了啊?好奇心让我将白鹭冰设为搜索条件,点击回车。一大批新闻弹出,我一个个看过去,好些我知道的未来与人方便的app软件,由她主导开发,目前已经在华市正式上线了。
原来,白鹭冰在每天跟我甜蜜蜜的时候,也没有停下自己的事业脚步啊——当然,这不是坏事,事业,的确不该停下。
只是,有个紧迫感,在此刻,清晰的萦绕在我脑海:
‘方冯,你也应该找点事情做了,与未来有关的正事。’
做什么呢?
写小说?第一个念头,跳进我脑海。嗯,就写小说。写一个,我没经历过的,想象中的未来:
“22世纪的如今,网游已不再是供人挥霍时间,挥霍金钱的从杀戮开始至杀戮结束的工具,至少,不再只是。
网游,已成为人生活的一部分。它拥有了全新的定义:教育、传承、以人为本。
2101年01月01日,全球五大区联合进行了一次覆盖全球53亿8019万7610人的大调查(除不会阅读书写判断选择的婴幼儿外的其他所有人),调查内容为:
我们失去了多少(品质)。
调查结果一天后出来了,结论让人错愕,排名前三的结果分别是:
“团结、仁心、求知欲。”
2102年01月02日,一款网游全球同步上市,各地的微广告牌、公共资讯栏、公共荧屏、电视的广告时段,全被一个名字攻占:
“三生”。
写着开头,我心中的幻想,如泉水般涌现,这种感觉,久违了。
宿舍里,电脑在奏乐,这才是我原创的歌。
下午三点半,我的歌被打扰了。
靳笮来电:
“方冯,你在哪?”
“在宿舍。有事吗?”
“你现在,忙?”
“还好,什么事?”
“就是我们那故事,评论区里总有人让爆我男朋友的照,我被烦得不行。你应该知道,我能接触到的男生,就你一个。”
“你要跟我合照?”我在等,等她说出肯定答案,然后立马表示自己的无奈并坚定拒绝。
“不用,你写的故事你不知道嘛,我和我男朋友还没到可以拍合照的程度呢,我只需要一张单独的背影照就行了。”
靳笮的话,完全没有值得拒绝的理由。
“那,要我去哪里拍照片?”
“你有旅行包没?我想拍我男朋友背着大背包回学校的背影。”
“没呢。一直没买。”
“那就用我的大背包吧,现在可以来南门吗?”
夏大南门外,没有小吃街,没有商业街,没有随处可见的小旅店和廉价出租房,不在男生女生宿舍楼附近,也不是夏大学校的正门。所以这里,少有人影。
我来到这里时,靳笮已经在南门门口等着了,她旁边立着我见过用过的大背包,它十分充实。
我提起背包背在背上:
“这里面装的什么啊?挺重。”
“就是上次我们五一节出去带的那些东西,一套都在里面呢。”
“只是拍张照,至于么。”
“人就是假的,其它的如果不真实一点,怎么办?”
“好吧。”我点头认同白鹭冰的话里的道理:
“哪里拍?”
“你直接背着背包往你的宿舍走,我尾随在后,会看情况拍的。”
“额,行。”
我背着背包,在前面走着。我很快感觉不到背包有多重了,因为,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看不到的背后,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的步伐,会被记下,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不知什么时候,又一步踩下,我突然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我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就在这时,我裤兜里,手机震动。
以帅气得像拍画报一样的姿势将手机拿出,然后用专注的眼神凝视手机屏幕,打电话的人,让我的帅气维持不能:
“童逸,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没错,就是那个,在晚上闹醒我,说自己得奖,说自己不容易,之类我并不关心的话题,还没说要要感谢我的童逸。
“哥,方哥,风哥哥,不是我有事才登三宝殿,实在是我明白您老人家,生命不应该浪费在我身上,您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应该属于那些跟您红尘作伴的女孩子们啊。”
童逸的这个们,让我没闲心跟他计较了——我很讨厌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说吧,到底什么事。”
“哥,本来我不想麻烦你,可是公司制作人希望我下一张专辑,能延续胡萝卜须的风格。”
歌的风格,我不懂,同一个人唱的歌是不是同一个风格?我不知道:
“录好,它的名字,叫如果,当时。”
“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
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
我知道爱要走难阻挠
反正不是我的我也不该要
你和我曾经有共同爱好
谁的耳边总有绝句在萦绕
我们俩用文言文对话真的很搞笑
还笑那曹操贪慕着小乔
天灰了雨坠了
视线要模糊了
此时感觉到你的重要
爱走了心走了
你说你要走了
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
流转我心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
何须感伤离别”
靳笮,在我后面跟着,她一直在拍照,照片里,我装模作样帅气的走路,装模作样慢慢僵直的步伐,我假得可笑的拿出手机……
这些照片,当然不符合靳笮的需要,可她还是将所有的照片全部保存。我的动作越奇怪,她按拍摄键的速度就越快,她脸上的笑容,也就越灿烂。
直到,我唱起那首歌。
靳笮距离我不近不远,听不清我唱的歌词,只能听清歌的旋律。旋律里,有点缅怀,有点忧伤。
靳笮感受着与我歌里共同的哀伤,脸上的笑容殆尽:
“白鹭冰既然喜欢你,跟你在在一起,为什么还会让你忧伤?”她用只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问的对象是谁?我不知道,没人回答。
我的身影,一直在靳笮的手机里,一只脚抬起向前,手随手机放下的背影,出现。靳笮按下快门。
她放下手机,她今天的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