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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然是个雨天。
子非坐在屋里,向窗外看去。
对这个时代的人类来说,雨天,象征着无法出门。因为只要下雨,多半都是酸雨。
即使打着伞,也无法缓解这种雨水的腐蚀,最多只能给人们一些安全感而已。
这雨腐蚀的,不只是衣服,还有那千疮百孔的心灵。
子非的视线,逐渐从天空转到了陆地。
路上什么也没有,本来应该打开的路灯与商店,现在都是一片黑暗。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子非从空荡荡的屋子里,拿出了一盏煤油灯点上。
这也许是整个城市里唯一摇曳着的火焰,却并未带来多少的温暖。子非也不需要温暖,只是静静的看着它摇曳。
“雨天会特意出门的人,可不是很多见。”
这话突如其来,降在了推门而入的那个人头上。
那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坐在了子非的对面。
“决定好了吗?我只有在这种天气才能发动能力,错过了这次,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他的眼睛是无神的,空洞的。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他却坚定的点下了头,似乎是在做什么人生中的重要决策一样。
子非觉得这样的人不多见,毕竟来他的店里做交易的,很少是有正常人生观与价值观的人。
“哼……好吧。”
……
说到储天中学,木辰是一个不得不提起的人物。
那是储天中学的一位传说般的存在,他傲立于其他学生之间。
凭借着良好的学习成绩已经无法比拟的家产,木辰几乎将整个学校的漂亮女孩都泡了个遍,却并未因此受到老师批评。
因为老师知道,自己惹不起木辰这号人,就只能躲着。对于木辰的各种行为,视而不见。
木辰这种做法,却并未惹得女生们的不满。
也许不满是有,不过因为木辰的强横与独行,所以只能容忍。
而与木辰关系最好的一位女生,叫做言轻语。
那是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很会撒娇。她尽自己所能,去讨木辰喜欢,但事实上却什么技能都不会。
因此,她的同班同学看不起她,其他的女生厌恶她,却仍然不敢在明面上说出来。
木辰的人,并不是好惹的。
直到那天,言轻语看到之前辱骂自己的学生,都被送进了医院,她才明白,自己究竟攀附上了一个怎么样的狠角色。
言轻语心中的恐惧,一点也不比其他的人少。
但她却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喂,你怎么了?”
言轻语抬头,面前是一个长相白净的男孩子。
很难想象,储天中学里居然还有不认识言轻语的人。
他正细声细语的和言轻语搭话,那种温和的气息让言轻语毫无防备的与他述说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是这样……那那个叫做木辰的人,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木辰确实是言轻语的男朋友,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其实……我是…”
那位白净的男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并且那声音里,带着被强压下去的怒火。
“轻语,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
言轻语听到这个声音后,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恐惧由心底一直蔓延到全身。
“你好,你应该就是轻语的男朋友了吧,我叫做赵晨。别误会,我并没有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只是听听她的事情而已。”
木辰将信将疑的看着赵晨,最终也没找着什么破绽,便把他打发走了。
言轻语则是看着赵晨离去的地方,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木辰看她这样,又是怒上心头,直接暴力的将言轻语扛了起来,坐回了自己的车上,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
“客人你好,请问要买什么东西呢?”
子非的屋子里面,由早上的空无一物,转为了这时的满是杂货的屋子。
各种饰品,玩具,摆件,都被子非放在展示柜上,应有尽有。
而子非本人,则是在绣一个精致的木偶衣服,鲜红的颜色让人不禁感到几分妖异。
“我以前……听说过这里的事情。”
仅仅是这样一句普通的话,让子非猛然抬起了头。
“只要有‘子非’这个人在的地方……各种灵异事件,就会层出不穷的发生,并且直到他转移到下一个地方之前,都不会停止这种情况。”
那位小客人一字一顿,十分认真的说出了上面的话。
子非凝视了他好久,才轻松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缝纫工作。
“我会往哪儿去,是我的隐私,我暂时不想和别人分享,抱歉。以及,如果你不想买东西,我还要营业,请不要影响我的营业。”
子非虽说是在道歉,但话语中却半分没有愧疚的意思,甚至有些在下逐客令的感觉。
“不…我有要买的东西,就买你手上的人偶服,做好了给我就行。至于定价…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子非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但是嘴上却也在回应着来访者。
“如果你那么想去送死的话……哼。储天中学里,有一个叫木辰的人。把你的血液和衣服的线丝染在一起,然后缠到他的身上。如果能做到的话,我就把人偶服给你。做不到……你就会直接面临死亡,想来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不过我说一下更为保险。”
说罢,子非将手中刚刚完成的人偶服抛在了那个来访者的手上。来访者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慢慢的退了出去。
“子非…吗?真是幸会啊。不过,想要打破这个循环……你还是有些,太弱了。”
留下了这些评价,知非杂货铺的第一位顾客算是走了,而子非,又一次坐在了窗前。
“这个镇子上的事情……那群家伙还真会给我找事儿干。”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发泄不满,子非那早就该塌陷的椅子,终于是在子非残忍的虐待下,提前步入了生命的终结。
而子非,已经搭上了伞,走出了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