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嘀哩咕噜!
在此我得说明下,这决不是因为饥饿才响起的食欲之言,虽然胃袋里已空空如野,哦,还有点刚进仓的清水。
野兽尸躯壮硕得跟个小山丘似的,我想不注意到都难,它形如山猪,眼珠子有铜盆子那般大,站在它的身躯前,就像站在一辆翻车后的大卡车前。
或许拿大卡车比喻不够深刻形象,但等比例的生物近在眼前,伸手便可触得它的皮毛、它的獠牙,我若神色漠然那定是假的。
它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腹部被刺了个大窟窿,后肢下蹄被硬生生踩烂,而踩烂其蹄的某种野兽,在水底留下了深深的三爪足印。这爪印在余下的数具野兽尸躯上亦可看到,尤其是岸边那头娇小若豹的猛兽,整个身子都被踩进泥土里,眼珠子圆滚滚的半凸出来,肋骨刺破胸腔,露出于体外。
瞧见这幅堪称“血腥肉饼”的场面,我的胃受到了不可想像的冲击,侥幸还没选择吃点什么,不然现在就是翻江倒海的时刻。
涉水走上岸,岸上的景色可不美丽,处处充斥着生命死亡的气息,大树被蛮力撞断,压死了弱小的野兽;庞大的凶兽,被更加庞大雄壮的凶兽活生生踩碎脑袋而死。
这里俨然是自然界版“严重踩踏事件”的案发地。
俨然玄幻小说里常有描述的【兽潮】现象。
照此思路想下去,身为名侦探尘的我猛然一惊,悲哀地发现自己好像、疑似…好吧,我承认,我正位于【兽潮】的核心区域。
就像风暴的中央地带乃是风平浪静的,假设我昨天看到那两头山岳级的巨兽是催动这场兽潮的根源,那么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何这片森林寂静的缘由。
毕竟神仙打架,小鬼们若就此遭灾丢命,那可真是冤了。
“…嗯,脚印是往这边去的,兽群是从对岸来的,而我则是在这侧上游河岸出现的…”以河流上下游标南北,兽潮横穿河道为东西,野兽群自东亡命而来,与我上述的猜想出现严重的矛盾。
如果兽潮的根源的确是它们话…我怔了怔,遥望东边的苍翠山土,默默地在心底为它画上了个暗红的骷髅头。
也是,谁规定这方天地就两头巨兽存在的。我咽了口唾沫,回到上游岸边,找了块经流水冲刷显得光滑的卧石,拿着菜刀“噌噌噌”的将它开了封。
临近12点,吃了些饼干和面包,河下游的尸躯散发出更为浓烈的腐烂臭味,有种猪死在臭水沟弥漫出来的味道。
这尸臭很好,漂亮地打消了我割肉剔骨的危险想法。在草丛里捡到根称手的木棍,一端削尖,紧接着把矿泉水瓶装得满满后,便沿着水流出发了。
起码乖乖顺着河道走,不会迷路的。
再说水源是文明社会诞生与发展的条件之一,遇到村子的机率总比在森林里的可能性高吧。
河岸边的泥土路着实不易走,鞋子就没干过,野草长得老高,用棍子蛮力扫开路子,废了不少的体力。
碰到岔口时,选择了左侧的主河道,但有时左侧是通往丛林的细小支流,我叹口气,挽起裤脚,摸着石头过河。
六天后,我的状况并没因发现水源而有所好转,因为这涓涓细流舍弃了我这凡人,欢快地涌入属于幽冥的暗河。
至于老重要的打火技能,唉,那都是泪说!
口粮虽说有月份,但那是在饥一顿饱一顿的前提条件下。
更为糟糕的是,我终于碰到活的、会动的生物,可它们非良善者,“嗡嗡”的响个不停,慢慢摧毁人精神的同时,趁其不备,叮上个大包,宣告自家的胜利。
真真是可恶至极的生物!
于是乎,
“太阳当空照,我去炸学校…”熟悉的旋律,经典的儿歌,不用说自带bgm的我修为又有所精进,离白日飞升已是不远矣。
重新沦为缺水大户的我,在这轮潮红烈日曝晒下,豆子般的汗珠不要钱似的滑落,这他乃乃是不要钱,但要命啊!
擦了把汗,将目光移向挂在树上的果子,它们碧绿饱满,诱人多汁,附近有好些棵这样的果树。
毒没毒的,我是分辨不出来的,但瞧得它们像极了苹果,想来也是酸甜可口,是能吃的物种。
没办法啊,谁叫我的野外求生知识残缺不全的,欲要在这广阔的森林里活下去,须得拿出“神农尝百草”的勇气。
…但愿接下来的那口不是“断肠草”!
念叨了下,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卸下背包放在树干旁,抬头上望,此树约莫七八米高,主轴分枝低矮粗壮,宜上手。
向手心呵了口气过去,搓了搓,然后活动了下筋骨,小退一段距离,身子微躬着,脚掌猛然发力。
凭借助跑的优势,右脚前脚掌踩在树身,紧接着左脚迈出,一蹬跃上,探手抓住分岔处爬了上去。
“哦,居然上来了!”自从体重破了八十斤后,就没有爬过树了,也就眼前这棵主轴低矮才可直冲跃上,换作右边那棵的话,便是耍出“四肢并用式”,也没啥看头滴。
上来了,接下去就好办多了,小心点,稳扎稳打,要知道枝头的果子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谓唾手可得,soeasy的说!
摘了四个塞入兜里,其实恨不得将口袋撕开再塞近四个,脱下外衣,取了枝头余下果子放入衣服里,裹成一团,把它扔了下去。
我可没打算就此结束,刚才可瞅到另侧枝头上立着鸟巢,贝爷说过,蛋类能给予人丰富的营养与蛋白质。
为了生存,只得生吃鸟蛋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是想吃热乎乎的,毕竟已吃了八天的冷干粮了。
那用烂泥巴和枯木枝筑起的窝巢,位于上层树梢,那里枝头交错,叶子繁密,我踩在下层树枝,步步轻挪,左手紧抓着枝干,右手朝鸟窝子伸去。
“有了!”把鸟窝端了下来,却见其内空荡荡的。
不,还有层灰草,鼓鼓的,像藏了什么!
“嗯?!下面有东西。”鸟类有收藏亮晶晶玩意的习惯,或许是铁片之类。我掀开灰草,里头是埋了些物品,但根据其不可多加描述的形状与色泽,我…我表示不想说话。
……
“尼妹的!”方尘气急败坏道。
当然他是立马抛了他手上的污秽之物的。
方尘没料到,这异世的鸟儿是如此阴险,竟将五谷黄物拉在自家窝里,而这拉了也便拉了,再铺上层草是仲么意思,
太特么脏了!
“啧!啧!啧!”方尘皱着眉头,盯着右手指腹,不停地砸着嘴。
而就在他想剁着某只邋遢鸟类时,一声唳叫忽然传来,一道雪白身影蹿至方尘的脸上,挥舞爪子,攻击贼人。
方尘被撞得猝不及防,因站在树干上,顿时脚下打滑,重心不稳,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
“啊疼疼疼!!!”我睁开眼,入眼的皆在摇晃着,伴随着阵阵疼痛与沉重,渐渐的,意识控制住了大脑,视线变得明亮起来,一条雪白肥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貌若松鼠,却留有两条毛茸茸的尾巴,眉间印有焰纹,它站离我三米之外的地方,嘴里叼着我的外衣与果子,两只小短手举着我的背包放在头顶上,紫玉色的大眼珠子瞧着我眨巴了几下。
蠢萌蠢萌的!
“乖,过来,听话!”我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
它略侧着脑袋,似不解,然在下一瞬间,丫的撒开腿子跑了,且是两腿直立狂奔的,
留下了于风中凌乱的我:“……”
卧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