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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那个人
……
“哇!你个流氓,快放开我!”
“……”
吱嘎!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果果终于开始有些慌了。
呜呜,怎么自己这么悲催?在哪里都能遇到臭流氓!这个衣冠禽兽,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个十足腹黑的家伙……
不就是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话嘛!这个小心眼,小气鬼!
还口口声声说要占我便宜?明明刚才都占过了……
话说……
他不会来真的吧?
“看你这脑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时,只听杨重山凉凉说道。
疑惑地抬眸看去,果果这才发觉这里并不是卧室,而是自己沐浴的地方……
哎呀!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进去冷静冷静吧!”果果还未反应过来时,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竟是直接被杨重山扔进了浴桶之中。
哗啦!
只是一瞬间,原本还自以为美美哒果果,就成了一只活脱脱的落汤鸡。
虽然水温不冷不热,但被这个男人如此粗鲁的对待,果果还是气的咬牙切齿。
噗!
心中气不过,果果干脆掬起一捧水,泼向了杨重山。
杨重山眸波微微一动,身形侧移,十分灵巧地闪开了果果的“攻势”。
“生气了?”杨重山弄了弄褶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湿透的衣服,勾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度。果果狠狠地瞪他一眼,双手护在了胸前,“都怪你!发什么疯?好好的衣服都湿透了。”
“一会儿,我让未央给你选几件好的。这件太素了,直接扔掉吧!”见她警惕地望着自己,杨重山目不斜视。
“我喜欢这件衣服嘛!”果果一直觉得那些绣着各种花样的衣裳太过艳丽,不如这件衣服简单耐看,“回头我洗一洗,就可以接着穿了。”
“……”杨重山默了一默,“随你吧。”
说完,他转身绕开了屏风。
“喂!”果果见他有些奇怪,忍不住唤他。他亦是顿在了原地。“你怎么啦?”
他回眸望去,双眼中的光芒深不可测,“只是觉得……有时候你并不像一个王妃。”
“啊?”果果愣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了一抹狡黠。只听她道:“我觉得,有时候你也不像一个王爷。”
杨重山轻笑了一声,眼中流动着斑斓的色彩,“说得对……”
“嗯哼。”
……
杨明远的府邸,比起王府也是不遑多让,可谓是极尽奢华。
一路上,两名婢女在前分花拂柳。身后杨明远正陪伴着一名老者和一名年轻的公子。
“父亲。您怎么来了?”杨明远恭敬地说道。
原来,身旁的老者便是上一任南川王,杨奉。
杨奉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宁王妃。”杨明远沉吟了一下,便将在栖凤阁发生的事情说与了杨奉。
“文若?”杨奉摇了摇头,“看来,应该不是她了!”
“宫先生……这回你可猜错了。”杨奉回头看着那名年轻人,笑道。
“是在下妄言,还请老爷子勿怪。”宫先生抱了抱拳,苦笑道。
“这位莫非是天下第一棋士,宫轩宫先生?”一旁听着,杨明远惊讶地道,“久仰大名。在下杨明远。”
“什么第一棋士……都是世人胡乱说的。”宫轩摆了摆手,不在意地笑道。
随意聊了几句。宫轩回归正题,继续和杨奉说道,“只是少了宁王妃……他日北上,恐怕要多出许多麻烦。”
“尤其是这个宁王,实力不可小觑啊!”杨明远在一旁赞同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忌惮。
“呵,少了宁王妃又如何?老夫养精蓄锐多年,正要和慕容家一较高低。”杨奉负手一笑,仿佛胸有成竹,“老夫就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击败慕容寒!让慕容家输得心服口服。”
“老爷子龙凤之姿。他日必将荣登大宝,济世安民。”宫轩在一旁笑道。
“哈哈。”奉承的话谁不愿意听?何况此时的杨奉,已将天下九州视为掌中之物,“他日朕登基称帝,宫先生便为朝中丞相。”
“谢老爷……哦不,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轩大喜过望。
见二人聊得畅快,杨明远在一旁附和笑道,“孩儿已备下酒宴,还请父亲,不……父皇移驾荟萃园。”
“如此甚好。”
“……”
……
燕国,燕京
茶馆中,小林子弹了弹杯中凉尽的茶水,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片刻后,脚步声起。只见小林子倏地站起身来,问道,“找到了吗?”
语气之中,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已经打探过了。澄江三百里内,都没有宁王妃的消息。”那名属下惭愧的低下了头。
眼神恍惚了一瞬,小林子失望地坐了下来。半晌后,只听他继续问道:“那拓跋鸿呢?有他的消息吗?”
“大殿下……”属下下思索了一瞬,摇了摇头,“那日大殿下跳河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了。会不会是……”
“哼!他的水下功夫一向不好。若还活着,那倒是奇了。”小林子冷笑一声。
属下赶紧低下了头,诺诺应是。
“罢了,不用再去打探这两个人的消息了。去把我们的人都叫回来吧!”小林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他需要收回人手,进行下一步行动。
“是!”
这名属下应了一声,便退去了。
“殿下打探拓跋鸿的消息……莫非是顾及兄弟情义了?”就在这手下离开不久,身后公孙观的声音幽幽响起。“这可不像殿下的风格啊。”
“哼,谁说我顾及兄弟情义了?”小林子嗤笑道,“只不过是怕他没死透,想要补上几刀而已。”
“……”闻言,公孙观眼神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
“对了,消息打听的怎么样了?”小林子拄着下巴,慵懒地问道。
“他已经快不行了……”公孙观眼睛眯了眯,说道,“关于下一任国主之事,大臣们都推举大殿下呢。”
原来,公孙观说的是荆国国主,二殿下的父皇。
“拓跋鸿一死,除了我以外,谁还能继承皇位?”小林子似笑非笑着,“既然那个老东西快不行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燕京这里,有我守着。”公孙观拱手道。
“好。记住,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报知于我。”
“殿下放心……”
……
这里山清水秀,一年四季如春。
群山环抱,点点翠意生机盎然。一片湖泊犹如碧玉嵌在谷中,真可谓是人间仙境。
三人缓缓走着。为首的一个老和尚背着药框,一瘸一拐地走在山路上,脸旁却是不见丝毫难色。
“施主。这里就是了。”走到了湖边,老和尚双手合十,对着身后那人说道。
那人看了看这片湖泊,随后亦是合十还礼道,“多谢大师。”
“施主伤势未愈,何必急于离开呢?”老和尚的笑容,似是脸上绽放了一朵菊花,让人觉得和蔼可亲。
“要事缠身,不敢久留。”那人回答道。
“施主,南川王已经下令,南川全境封锁。若施主此时出川,怕是行不通。”这时,只听另一个年轻的和尚说道。
“全境封锁?”那人一愣,“杨重山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老和尚见他直呼南川王名讳,只是笑而不语。反而是一旁年轻的小和尚,听他口气狂傲,顿时生了几分兴趣。
“在下去意已决。这些日子,多谢大师照拂。”那人回过神来,对着老和尚行礼道。
“阿弥陀佛。”老和尚道了声佛号。“施主请便。”
说着,老和尚让开了身子。
那人踏上了船。木浆摇曳间,小舟已然远去……
望着他的背影,年轻的小和尚见他器宇不凡,便嘀咕道,“这个家伙,口气挺狂。也不知是哪家王公子弟?”
“慧云!”老和尚斥了他一声,“你不好好研习佛法,想这些作甚?”
“六根不净,怎能修成正果?今晚把阿含经抄三百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啊??”
……
原本平静的湖水上,突然驶过一叶扁舟,漾起了层层波浪。
卖力地摇着木浆。那人内力涌动间,不免牵动了体内的伤势。
“嘶!”那人捂着胸口,随后冷笑了一声,“真是痛啊……”
“本殿大难不死。来日必将今日的痛楚,百倍奉还!”
“慕容寒,你给本殿等着……”
这般熟悉的语气……
赫然便是,拓跋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