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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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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疑惑
  蔺隶拒绝了晚饭的邀约,脱离大部队回到酒店。
  太阳已经全部落下,只有边缘的些许余白还在挣扎,深蓝的天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吝啬。
  蔺隶没有开灯,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坐着,左手拖着下巴,右手摩挲着扉页上的签名。
  黑色油性笔成色鲜艳,是近期才写上的,蔺隶对比过原作者的签名,从笔迹上来说,如出一辙。
  不是造假。
  荒唐的猜测涌上,蔺隶不敢相信的垂眸,目光落在那纯白的纸上,眉头拧紧。
  寻找月余的人忽然出现,比他想象中要更轻易一些,也让他猝不及防。
  那天晚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从不露面的革木。
  “叮。”
  提示音打断蔺隶的思绪,桌子上的屏幕亮起,单古源的消息一条一条往外蹦,看得人烦。
  蔺隶把手机拿起,简单扫过他发来拉仇恨的晚餐图透,冷哼一声直接拉黑。
  拉黑的下一步动作,是直接静音。这次单古源学聪明了,电话来得要比蔺隶静音的动作更快,来电显示与快捷界面下滑的误差让屏幕感应出错。
  昏暗的房间里,手电筒忽的一亮。
  潇洒的签名被照得反光,书页上的字迹越发清晰,强光照射下,白日未曾注意的细节暴露。
  蔺隶捧起书凑近,挂断来电,用手电筒直照签名下方,细小的、藏得隐秘疑似字迹的一行入眼。
  那一行是印出来的,强光之下也看不太清楚,蔺隶站起身,从床旁捞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往扉页上涂抹。
  拓印的字迹很快在石墨的衬托下浮现。
  [杏叶街142号东侧三楼,明早九点。]
  是她留的地址。
  蔺隶看着这一行字,忽而想起签售会上,那人把书推过来时,还轻点了几下签名。
  如此隐晦的告知与传达,出乎意料,但又好像情理之中。
  蔺隶拍下扉页的照片,眉头未松,皱得更紧。
  下午因为猜疑而忐忑的心境平缓,却又对于明天的见面焦灼起来。
  天空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可视范围不过身侧几寸之地,手电筒的光从指缝中溜出,照在书籍的签名处。
  “哈……”
  蔺隶长长叹出口气,伸出手捏了捏眉心,手掌一翻关上了小说,仰躺在椅子上,手伸进口袋,触碰到一个小小的坚硬物体。
  物体是逐渐变短宽度的长圆形甲片,甲片白黑两色互相侵染,与白天所缺一块的那四块出自同一风格。
  许许多多的细节印证了猜想,蔺隶下颚收紧,越发的紧张起来。
  ·
  昔日早上,蔺隶悄声起床,隔壁床上的单古源还在呼呼大睡,在震耳欲聋的鼾声掩盖下,蔺隶出了门。
  江市的天不比鲤城,近日阴雨绵绵短暂停歇,可云层厚重,压根不见什么太阳。
  地面尚且未干透,水洼半干留下了痕迹,路上的行人各个都不算精神,背上背包的蔺隶混迹其中,并不显眼。
  蓝牙耳机里的导航适时提醒,来到目的地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杏叶街142号是一栋三层玻璃房,而东侧三楼,在背对主街的内巷。
  内巷与主街只有短短几米,可环境与氛围却截然相反。阳光照不到背面,阴凉的空气钻进衣领,给寂寥的早晨多添几分萧瑟。
  人迹罕至,只有巷口零星几人穿过,蔺隶扫过一圈,在偏外的悬挂木牌下停留。
  木牌是深棕色,用刻刀粗糙的刻下“印记”二字,木牌下边敞开了铁门,里头黑漆漆的没有光。
  “叩叩。”
  冷白的指节在铁门上轻敲,并未得到回应,吱呀一声后,蔺隶身影融入进黑暗中。
  铁门内光线很暗,只有脚边墙里镶嵌的感应灯条亮起,随走动逐渐通向楼梯口。循着光亮一步步往上,直达三楼,窄小的走廊里换上了常亮的灯条,灯条的尽头是半掩的房门。
  门里透出些许光来,蔺隶快步走到门前,抬起的手在敲击的前夕,又忽然停顿。
  垂落的黑发遮住了蔺隶的眉毛,灯光从上洒落,阴影加深了五官轮廓,他下颚线绷紧,薄唇轻抿。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门,蔺隶目光沉沉,眼底印着那小小的缝隙。
  临门一脚,他竟然有些踌躇。
  。
  正犹豫之时,房门忽然向内敞开,蔺隶下意识抬头,刺眼的光笼罩,让他不适的眯起眼。
  “喵——”
  猫叫在脚下,蔺隶垂头,和半身入门的瘦弱狸花猫对视。狸花猫不怕人,猫瞳圆圆,只看了一眼蔺隶,抖了抖耳朵向里而去。
  随着猫的闯入,整个门大敞,蔺隶顺着狸花猫的方向看去,明亮宽敞的屋子里,只孤零零坐了一人。
  狸花猫跑到她身边,四肢一软,直接躺倒在她腿边。
  “喵呜~”
  猫叫声绵软,拉长了尾音,蔺隶看着她弯腰,伸出手从狸花猫的头顶抚到尾巴,来回几轮,便停了下来。
  狸花猫还在不满的叫唤,那人却直起腰,抬头朝蔺隶的方向看过来。
  靳梧坐在沙发的一角,后背拔高的落地窗显得她更加渺小,落地窗外的光线扑撒,在她身边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那光晕似雾,如苍山上虚无缥缈的,将周围的一切和她间隔开来,朦朦胧胧之中透着几分清冷和寂寥。
  “进来吧。”
  靳梧只看了蔺隶一瞬,注意力很快又被狸花猫拉去。
  蔺隶得了准许,才迈步走近,视线始终定格在靳梧身上。
  靳梧褪去了鸭舌帽和口罩,整个面容也露了出来,是比蔺隶想象更要漂亮的脸。
  柔顺的黑发散落,发尾干净利落的一刀斩断,一侧别到耳后,清晰明了的红痣在耳廓上轻易可见。
  靳梧额头饱满,眉毛稀疏浅淡,睫毛如鸦羽浓密,遮去大半神情。深邃黝黑的神色如墨,鼻梁下的薄唇苍白,看着比昨天多了几分疲倦和恹怠。
  深色的衣服将靳梧的肤色衬得更白,肩膀消瘦柔弱,抚摸狸花猫的手臂晃动,袖口空荡荡的多出一截。
  太瘦了。
  ·
  屋里一时安静沉默,除了狸花猫的呼噜声,便只剩彼此的呼吸,谁也未曾开口。
  蔺隶在沉默中皱眉,尚且不知如何开口询问。按照事情发生的原委,靳梧是完全的受害者,见到他不应该如此冷漠淡然。
  反常又异样。
  蔺隶目光从靳梧脸上滑落,路过肩膀,最后停在那抚摸狸花猫头顶的手上,中指指端没有甲片覆盖,露出粉嫩的指节。
  突兀的画面让蔺隶抿起唇,身材高挑的青年忽然弯腰鞠躬,阴影汇聚在靳梧的身边,语气诚恳坚定,姿态卑微。
  “对不起。”
  靳梧摸着猫猫头的手短暂停滞,引来狸花猫向上轻顶,女生睫毛轻颤,抬起眼看向眼前的青年,未曾开口。
  “有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对于靳梧来说,伤害是无法抹灭的;不管蔺隶是否出于主动还是被害,他都理应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蔺隶仍旧垂头,目光停留在靳梧的脚边,不敢抬头,“如果你选择报警,我会配合你。或者你需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答应,包括对你负——”
  “坐吧。”
  道歉的话尚且未完,被女声清冷寡淡的拦截,蔺隶诧异的抬头,和靳梧对视,一时之间陷入无措和茫然。
  或者说,他一直处于被动中,从那天晚上被留在酒店,不曾等到警方传唤,更甚至是在见面会上被靳梧引导。
  他完全无法猜测到靳梧的意思,更没有找到提前应对的办法。
  .
  “我如果要报警,”靳梧很快垂眸,将狸花猫抱进怀里,简单利落的回复,“当天晚上就报了。”
  的确,那天晚上自己睡得不省人事,如果靳梧是打算报警,他现在应该是在警察局里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
  “为什么?”蔺隶不解,“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
  若是按照靳梧的话推算,昨天她出现在见面会上,是有悖行为逻辑的。
  “鲤城的酒店是我朋友的,恰好听到有人在打听我,所以,”
  靳梧将狸花猫放到一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腹轻轻点着手背,并不打算隐瞒蔺隶。
  “是你在找我,我才来见你。”
  蔺隶找人的举动没有刻意掩盖,在酒店打听不到,便求到了洋圌总裁的身上,洋圌的总裁受人之托,也愿意成人之美。
  餐饮工商业和影视业的交集寥寥,洋圌总裁在聚会上异常的攀谈引起了注意,那天恰好是袁锦棠替父出席,仅仅模棱两可的回答了。
  蔺隶接到回馈消息,一直以为洋圌那条路已经走不通,没曾想是靳梧早就知道。
  .
  “不对。”
  蔺隶眉头一皱,隐隐约约的不对劲慢慢放大。靳梧若是并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也让袁氏酒店模糊去向,那他不可能知道对方身处江市。
  “应该不止这一个原因。”
  他盯着靳梧,不愿放过一丝一毫。两人的视线相接,探究和坦然碰撞,蔺隶陷进这漆黑的眼瞳中,尚且未拨开的迷雾重重,又被另一个谜团困顿。
  对视良久,直到蔺隶眉头皱成一座山时,靳梧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到蔺隶面前,轻描淡写的放下一个惊雷。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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