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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文学 / 武侠仙侠 / 何时告别前现代 /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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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出尘感觉到她爹要打她,恐惧中眨了一下眼,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龚出尘就看到雷复归倒飞在空中,摔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她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不知道雷复归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打成这个样子。她飞奔过去,扶住雷复归,鲜血把她外面白色的袍袖子染得和里面的红裙子一样红。“爹,这是为什么!”她哭喊着。
  “为什么?”龚驭民面无表情得说道:“他要杀你爹,你看不见吗?”
  龚出尘左手用力扶住雷复归,右手一把抓住长枪的枪杆,把枪头一寸寸送到自己喉咙下面,说道:“爹,你看看啊,这是要害你吗?如果害你,为什么不挟持我!”雷复归把长枪夺了回来,挣脱龚出尘的左手,以枪拄地站住,道:“你爹说的不错,我本是来杀他的。”龚出尘听了这话好像耳朵里炸了雷,她倒退两步,和龚驭民、雷复归站成一个三角形,道:“你为什么要杀我爹?”雷复归左手撑枪,右手举在空中,食指中指大拇指在捏一起搓了搓,朝地上啐一口血,笑道:“为了钱。”“呵呵,又是为了钱?”龚出尘冷笑着,看了看雷复归又看了看龚驭民,道:“所以人命不过和狗命一样,只要价钱合适,都能拿去宰了吃肉?”雷复归道:“不错,但你只说对了一......一半。”龚出尘不屑道:“哦?那另一半是什么?”雷复归道:“在我爱......爱上你之前,你爹的命对我来说,和狗命没有区别,但爱上你之后,你爹的命和狗的命有......有了区别。”龚驭民的嘴脸已被完全揭穿,他懒得多发一言,只要把这些人都埋进花园,他还是那个忠义传家的君子剑。他心想:“你就说吧,你说的越明白,她越要死!”
  龚出尘道:“什么区别?”雷复归道:“我杀狗,你没感觉,我杀你爹,你会痛苦,所......所以,我不杀你爹。”龚出尘道:“那如果,杀狗也让我痛苦呢?”雷复归温柔一笑道:“那我就不......不杀狗。”龚出尘泪流满面,小跑着冲进雷复归怀抱,把雷复归撞了一个趔斜,吐了一口血,雷复归左手持枪,右手抱着龚出尘,满嘴血腥气得对龚出尘说道:“你知道什......什么是爱......爱了吗?”龚出尘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点头,因为她感受到了雷复归对她的爱,她摇头,因为她还无法给“爱”下一个定义。
  雷复归道:“爱,就是知你所喜,因此喜而喜,知你所恶,因此恶而恶。”
  龚驭民伸出右手小指抠了抠耳朵,道:“遗言说完了?”龚出尘挣出雷复归的怀抱挡在他身前,道:“爹,别杀他,女儿求你了。”说着,她就跪了下去。雷复归没有阻止龚出尘跪下去,他要用自己最后的生命给龚出尘再上一课:
  跪,没有用。
  龚驭民道:“雷暴霸王枪能练到你这火候不容易啊,年轻人,真是可惜。”他左腿前屈,右腿向后一蹬,右拳以拳做枪猛地轰出,这一拳快如闪电,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抽干了,破空声隆隆作响似炸雷一般,这一招正是雷复归方才用的雷暴霸王枪。霹雳一般的拳劲席卷而来,龚出尘就跪在雷复归身前,已被这空前气劲逼的喘不过气,她惊讶的发觉,自己会死。“爹要杀我吗?”龚出尘心想,电光火石之间,龚出尘只感到后领被人提起,然后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拽飞了起来,她在空中看到雷复归把自己送上天之后再次提起长枪,朝着龚驭民一枪刺出,刚猛的拳劲透体而过,雷复归往前走了三步,就跪了下去。龚驭民走上前,一把揪住雷复归的衣领把他提起,雷复归一脸狞笑,道:“从今天起,你......你的世......世界里,再也没......没有了出尘,她将拥......拥有自己的世界,噗!”雷复归口中狂喷鲜血,喷了龚驭民一脸。雷复归气绝身亡。龚驭民恼羞成怒,举起手掌一掌下去把雷复归的脑袋拍成了一张饼。
  “不!”龚出尘在天上尖叫,摔在地上,崴了脚。
  龚驭民把雷复归随手扔在地上,说道:“拉出去喂狗,埋在我的花园里脏了我的地方!”这句话没头没尾,不知道在跟谁说,但安于道回应道:“是!”他不管自己现在是高级奴隶、是狗还是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想和雷复归同样下场。
  安于道大踏步走向雷复归的尸体,龚出尘爬过去,抱住雷复归道:“看在我们十八年父女情的份上,让我带他走。”安于道不能考虑这要求合不合理,他只知道龚驭民的命令必须执行,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他一把抓住雷复归就要拖走,龚出尘一口咬在安于道手上,安于道手上吃痛松了劲,被提起的雷复归的尸体“碰”的又摔在地上。正在安于道打算再施作为时,龚驭民道:“父女一场,也罢,你走吧,以后你不再是龚家人,我也不是你爹。”龚驭民做出这个决定时,觉得自己真是太慈悲了,顾念父女之情的自己真是太高尚了,他想:“一个出了门只想看好人不想看坏人的十八岁女孩入了江湖能做什么?左右是个死,不如让她去。”
  龚出尘使尽力气把雷复归背在自己身上,心想:“你刚才杀我的时候,可还记得我们是父女?”她知道这句话她不能问,因为说不定因为一句话,她那忠义传家的君子剑爹爹又要杀人。她一瘸一拐的向龚府大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我他妈谢谢你!”
  龚出尘踉踉跄跄的走出林子,荷蔷就在林子外面守着。荷蔷见到龚出尘背着雷复归出来,飞奔过去,龚出尘把雷复归交给荷蔷,坐倒在地,捂着崴伤的脚喘粗气。荷蔷把雷复归抱在怀里,泪流满面,说道:“你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这个样子回来?”
  龚出尘道:“是你叫他去杀龚驭民的?”荷蔷点了点头。龚出尘问:“你不杀我?”荷蔷摇摇头,嘶哑着道:“他都死了,我还杀你做什么。”龚出尘问:“你是他什么人?”荷蔷道:“我是他娘。”
  龚出尘惊掉了下巴,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对女儿下杀手的爹、逼儿子去死的娘,在杀全家的仇人手下做事几十年的安于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世界啊?”她这样想着,爬起来,朝“不爱吃别来”酒馆走去。这是她离开龚府后唯一认识的能落脚的地方。
  “爹?不过是个给阳气的,娘?不过是个给阴气的。这世上哪有爹娘哪有子女?不过是一些复杂的人罢了。”龚出尘心想。
  七天后。
  就在雷复归平常钓鱼的地方有一座新坟,石碑上什么也没写。俞煅璃坐在坟前喝酒,他蓬头垢面,双眼凹陷,满眼血丝,他是隔一天从荷蔷那知道这消息的,这些天他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他曾问过荷蔷,雷复归究竟是怎么死的。荷蔷说,她只看见雷复归送龚出尘回家,出来时就已经死了。俞煅璃问尸体是怎么出来的,荷蔷说,是龚出尘背出来的。俞煅璃问龚出尘的下落,荷蔷不知道,她只知道自那天起,龚家不再承认有这个女儿。
  荷蔷的话,俞煅璃向来只信一半,雷复归死后,俞煅璃一个字也不信。
  俞煅璃和雷复归不一样,他是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
  他喝完最后一瓶酒,向雷复归的坟头拜了三拜,直奔一念天堂四层而去。
  荷蔷就在四层,在她的屋子里哭哭笑笑,当初让雷复归杀龚驭民,她就知道雷复归会死,但雷复归真死了,她却无比的心痛。亲爹亲手打死亲儿子,这本就是她的计划,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七天了,这七天中她却不曾有一丝喜悦。她知道不是因为雷复归的死而不开心,她只是因为雷复归的死因而不开心。荷蔷听他说他爱龚出尘,荷蔷看到龚出尘把他背出来。
  她哭一哭,心想:“你为什么不为我而死!”她又笑一笑,心想:“龚驭民!打死你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她又哭一哭,心想:“你为什么不听老娘的话!”就这么哭哭笑笑,如梦似幻,第七天的上午,俞煅璃从窗口飞进来,左手拿着一个口袋,半坐在窗台,“你来啦?”荷蔷瘫软在地上,迷迷糊糊得说道。
  俞煅璃右手指着荷蔷道:“有人买你的命,五十万两。”“呵呵。”荷蔷冷笑道:“五十万两,我身价这么高呐?是谁啊?”俞煅璃说:“我。”俞煅璃话音未落,右臂一抬,一根飞针电射而出擦着荷蔷的鼻尖飞过钉在地板上。荷蔷已经很久没有和死亡这么接近了,这一飞针宛如一盆凉水把她泼了个清醒。她一跃而起,右手抓着腰间的九节鞭,喝到:“小崽子!你反天了!要杀老娘!”俞煅璃从窗台上蹦下来,冷笑道:“荷蔷,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买凶杀你,又对杀手不放心,所以我买自己来杀你。说吧,你想怎么死?”俞煅璃眼中撒发着淡淡杀气,荷蔷知道老二没开玩笑,而且论杀人,老二比老大可怕得多。荷蔷说:“所以你杀我,是为了钱?”俞煅璃打了个哈欠,伸手捂嘴,一枚飞针突然从腋下飞出,将荷蔷的右手钉在九节鞭上。荷蔷吃了一惊,纵身急向后跃,双膝一麻,腿上没力跪倒在地,接着左臂一麻,软软的垂了下去。荷蔷惊恐的看着俞煅璃,自己即将死在亲手养大的儿子手里,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俞煅璃把左手的口袋往荷蔷面前一扔,道:“这是五十万两,从今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俞煅璃说完这些转身就要走,突然又转了回来,荷蔷刚刚松了一口气,看俞煅璃回过身来,一颗心又提在嗓子眼上,俞煅璃说道:“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不再叫俞煅璃,我要给自己重新起名字!”俞煅璃眼中含着兴奋,他说:“我姓什么好呢......我跟我大哥姓吧!我就姓雷!我姓雷名......名......名老二!以后我就叫雷老二!先这么叫着吧,以后再改。雷老二!”他把新名字在嘴里反反复复念了几遍,越念越满意,对荷蔷说:“以后别再自称是我娘了,臭不要脸的。我会给自己认个娘的,如果我需要的话。”
  “就这样,后会无期!荷老婆子!”
  俞煅璃消失在荷蔷的视野中。
  荷蔷害怕俞煅璃去而复返,屏息静听了良久,确认无人才用力把右手从九节鞭上拔下来。飞针钉在右手手背,荷蔷用力的拔她的手,飞针透掌而过在荷蔷的右手上留下了一个洞,鲜血长流。荷蔷忍着痛拔掉了左右膝盖和左臂的飞针,终于行动自如。刚要下楼做些安排,就听到龟奴在门外喊:“荷老闆!有位姓安的大爷找您,说有大生意要谈!”
  荷蔷从脸盆上取下一块擦脸布裹住右手伤口,心想:“姓安的大爷?会是谁呢?”“既然是大买卖,就叫他上来吧!”荷蔷吆喝道。龟奴说:“这位安爷在二楼天字一号房的屏风后头坐着呢,请老闆您下去谈。”
  “知道了!”荷蔷回应道,她心想:“故弄玄虚,要是敢消遣老娘,要你好看!俞煅璃,你别以为扔给老娘五十万两银子再吓吓老娘咱俩得事就算完了!你给我等着。”
  荷蔷想着、走着就来到了天子一号房,隔着屏风隐隐能看见一个人,他坐在屏风后面双手在面前忙活些什么,似乎......是在绣花。“这位就是安爷是不是??您来找我,是有什么大买卖呐?”荷蔷满面春风的问道。不论心里的情绪多么强烈,都要笑,这是荷蔷多年来练成的本事,可惜三个儿子都没学会。
  “杀龚驭民。”安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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